“它喵的,怎么停电了?”
女孩白皙的脸庞,被气得涨红。
女孩叫江飞飞,一位普通的公司白领,她正在家里处理公司的电子文件,还没来得及保存,就断电了。
江飞飞郁闷地走出书房,来到阳台。
昏暗的月光映照出她修长苗条的剪影。
大大的落地窗外,不远处的青山犹如一堵高高的城墙,坐落在黑夜中。
“它喵的,那是什么东西?”
江飞飞拢了拢耳边的长发,她看见青山的脚下,有一个小黑影在快速地移动。
小黑影的身形如二岁孩童一般大小,头特别大,四肢特别细,比例超级不协调。
小黑影跨着两条极细的小短腿,正朝着江飞飞居住的这一栋楼走来。
“它来这里做什么?!”
江飞飞只觉头皮发紧,后背生凉。
她快速地来到卧室,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幸亏被子薄,不然她都能把自己憋死。
江飞飞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小黑影,挥之不去。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总觉得床边有人在看着她。
江飞飞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两只耳朵仔细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睡梦中,江飞飞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失重感,似乎是在慢慢地上升。
她惊醒一看,果然,身体已经悬离床面有小半米高了。
床边,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是它托着江飞飞的身体一直往上升。
眼看着就要碰到天花板了,苦涩的石灰味扑鼻而来。
奈何,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还在继续往上升。
无奈之下,
江飞飞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地来临……。
————
“咦?这是哪里?也不像阴曹地府啊!”
江飞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味,其中还夹杂着老旧家具的霉味。
她疑惑地看着房间内的陈设,打着补丁的青纱帐,略显斑驳的香几和桌案。
桌案上放有一柄模糊的铜镜。
铜镜前面有几个胭脂盒,摆放得很整齐。
“是谁给我换的睡衣?”
江飞飞发现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衣变成了斜襟款式的粗布衣衫。
床下摆着一双绣花鞋,明显是给江飞飞准备的:“还挺合适,简直就是依着我的脚做的!”
江飞飞打开房间的门,一个土坯墙的院落,映入在她的眼帘。
院子的角落里种了几株芍药,开得正艳,墙边竖着几把镰刀和锄头。
“妹妹!你终于醒过来了,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一位身穿粗布罗裙的年轻女子,腰里系着围裙,从院落里的另一个房间内出来。
她欢喜雀跃地朝江飞飞跑来。
江飞飞很有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那位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秀眉微蹙。
她说:“妹妹,你怎么了,这是我们家高老庄啊!”
“高老庄?好耳熟!”江飞飞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说:“不会是乌斯藏国界的高老庄吧!”
“是的呀,妹妹!”
“翠兰,你醒啦,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三日前的下午,我们一家人都在麦地里割麦子,你说晕就晕了,慌得你爹赶紧去请郎中。郎中说你是连日割麦太过于劳累,又加上你体弱,所以患上了极严重的伤寒,郎中还说,如果你能抗过去,今天就会苏醒,如果抗不过去,就让我们给你料理后事……呜呜!”
一位老妇人满脸沧桑,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江飞飞的脸颊,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最后,老妇人说着说着,竟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娘,你别难过了,妹妹不是已经醒了嘛!”
那位年轻女子在一旁不停地安慰着老妇人。
“翠兰?刚才那位老婆婆叫我翠兰,难道……。”
江飞飞急抽身,跑进房间,拿起桌案上的铜镜……。
模糊的镜面里,映照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镜中的少女梳着飞天髻,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樱桃小嘴一点红,很美!
“它喵的,难道我魂穿成猪八戒的老婆——高翠兰了?那我的肉身去哪了?”
江飞飞满脸的问号。
“还有,刚才那位老婆婆说我是割麦累病的,在西游记里,高翠兰可是闺房小姐,十指不沾纯阳水的人,怎么会过得这么惨,我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高翠兰呢?我得问问清楚!”
那从哪里问起呢?对了,高翠兰有两个姐姐,大姐高香兰,二姐高玉兰,姓名凑巧相同,姐姐应该不会凑巧一样!
江飞飞又重新回到院子里。
她说:“请问,姐姐是不是叫高玉兰?”
年轻女子诧异地看了江飞飞一眼。
她说:“是的呀,妹妹,我是你二姐高玉兰,你是小妹高翠兰,我们大姐高香兰去年春上已经嫁人了,妹妹你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要不让爹请郎中再来给你看看吧?”
“啊……,不用了,姐姐,我没事,就是开玩笑问问!”
江飞飞心想:“果然,我还真是猪八戒的老婆高翠兰,它喵的,小黑影竟然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可是,我既然是小姐高翠兰,怎么没看出一点家境殷实的影子?
在西游记里,高太公虽然不是什么大财主,但至少也是一个大地主吧,家里也是有仆人、丫环伺候的。
莫非,是家道中落了?
咦……,猪八戒去哪了?
难道,他已经跟着唐僧去西天取经了?
“……娘,……二姐,我相公猪八戒呢,它……去哪里了?”
“噗,哈哈哈!”
高夫人和高玉兰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笑什么?”
高玉兰用手指刮着脸,打趣道:“妹妹,你小小年纪好不知害臊,你还没说媒呢,哪来的相公?还说的有名有姓的,朱(猪)八戒,听上去倒像一个和尚的名字,你二姐我还没嫁人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啊?!”
江飞飞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她心想:“看来是我穿早了!”
“你们都站在院子里做什么,不热吗,呀!翠兰醒啦!好,好,好!”
一位老头走进院子里。
他的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裤脚挽到小腿肚子的位置,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满身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