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墙外居民区外的丛林中,一只被雨水淋湿、沾满泥巴的小狗紧闭双眼,或许是无法睁开,它蜷缩在草丛中瑟瑟发抖……
“呜呜~呜呜呜~”高墙外居民区倒塌的楼房下,一名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亲人的少年掩着大臂,无助地哭泣。
冥冥之中好似有什么将这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
少年止住泪水,尽管身体仍在抖动,呼吸也不太自然,但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他深知,自己必须活下去,而且要好好地活!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一段时日,他也目睹了一些颠覆其世界观的事物。
『既来则安』
但是是进入『墙内』内呢,还是去『围栏外』的世界闯荡?
于是少年爬出废墟。
“呜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呜咽,引得少年驻足,目光扫向声音来源。
朦胧中,他看见了——一个如萤火般闪烁的身影。
它的声音是如此悲凉,触碰着李笑天的心弦。
他慢慢地靠近,再靠近,感官变得焦躁。
鼻子好像什么都闻得到又什么都闻不到,耳朵好像什么都听得到又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眼前那团具象的红色。
直到它真真切切的显示它的本体,那是一只幼小的生物,却散发着传奇的气息。
它整个身体被红色的绒毛覆盖,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但这火焰却又如此柔和,温暖而耀眼。它的眼睛尚未睁开,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像是世间最精致的乐器,在空气中弹奏出最动人的旋律。
李笑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触摸这个神秘的生物。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那红色的绒毛,仿佛触碰到了一片温暖的云彩。云彩旁飘忽的火焰似乎不想去伤害这个被悲伤笼住的少年。
那生物似乎是感受到了李笑天的存在,微微动了动,然后,它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璀璨而深邃。它们与李笑天的目光相遇,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流淌。
李笑天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在变得急促,他已经被这个生物深深地吸引。
“你……你是?“李笑天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那生物似乎能够听懂李笑天的话,它微微动了动耳朵,然后,仰头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鸣叫。
那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洗涤人的灵魂。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击中了少年眉心,沐浴在兽鸣的李笑天晕了过去。
小兽在他旁边,轻轻地蹭着他似是要把他唤醒。
“吼吼,你好呀少年”
“你是谁,这是哪里”李笑天站在水天之间,向着声音来源回应。
“渔翁,你别再傻乎乎地干坐着啦!出状况啦!“
“哼!钦天监,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上次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什么天气晴朗,最适合垂钓,结果呢?害得本姑娘被雷劈了整整两次啊!而且那雨简直就是倾盆而下,淋得我浑身湿透!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再相信你了,绝不!“
从斗笠下方传出一个清脆而冷漠的女声,但她所说的话却又像极了正在撒娇赌气的小女孩儿一般可爱。
“神坠!“
“什么?“女子显然吃了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
“难道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吗?“
“嗯,应该不会有错的。尽管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瞬间,但我可以肯定,刚刚那股强大的神圣气息就来自于高墙之外。“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既然如此,反正我们也要安排那些遗孤们的生活,干脆就让他们全部先进来吧,顺便给他们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另外,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重新招募一批预备役士兵。“
“嗯,这样也好。“
……
“所有人听着,我知道你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灾,但是现在!你们!将有一次机会,进入这堵围墙内的机会,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两次,所有人!都可以加入,加入护城队,成为护城队的一员。”
“阿陀萨——”伴随着古老而神秘的漠族语,无垠沙漠中,一只如山般庞大的巨兽轰然站起。它身上的沙子如瀑布倾泻而下,远远望去,巨兽头顶还站着两名身着沙色服饰的男女。他们缠着绷带,双眼被红色布带遮蔽,宛如神秘的使者。
“我们该出发了。”他们用古漠族语说道。巨兽毫无阻碍地潜入沙地,如一阵狂暴的沙浪,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原始森林里。
“猴子,礼,青菜,有神陨落了。”
“我有自己的名字,别总叫我猴子,你这小鬼!”
“鬼童子,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嗯,那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主教”,“王上”,“祭祀”,“吾皇”一切强悍的势力都感受到了。
他们都,蠢蠢欲动了。
“谨山”
“叔父”
“该出山了”
我是谁无关紧要,关键在于你是谁?
我是李笑天,与弟弟无意间卷入这个世界,如今我弟弟百万他不在了……
不,所有的称谓不过是代号罢了,你有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没错,只是现在还不便告诉你,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就从这只小兽开始。
言罢。
李笑天苏醒过来,眼前的小兽仍在不停地摩挲他,使他浑身发痒。
“你已与它成功缔结契约。”
“可我并未做什么。”
皆乃其所为,若非其力,仅凭汝之躯,恐再难苏醒。
今汝当具此世一阶觉醒者之实力。
小兽的毛色赫然黯淡下去。
“这是?”
原本污秽之小兽,毛色暗淡之后,俨然与小土狗无异。
“是你吗?”李笑天抱紧怀中幼兽几分。
怀中幼兽又“呜呜”叫了两声,是为回应。
『于此,天降至吉,契约定,踏道行,兽名如初见——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