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对于何忠的邀请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更不会去接受何忠的邀请,要不然他就不是江湖了。
再说,江湖面对眼前的小白脸,那可是打心眼里要恨死他了,正是因为这个小白脸,才改变了他要离婚的念头。
让江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白脸也忒会勾引马兰花了,竟然是厚着脸皮偷偷的跑到马家来约会。
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马青山是急忙站了起来,而且是向着江湖迎了上去,他说道:
“姐夫哥,你是来给老爸祝寿的对吗?谢谢你还买了这么个大蛋糕,比起我姐姐的那个的确是大多了。”
江湖听到小舅子说桌面上的蛋糕是姐姐买来的,他的心里也就立马好受了许多,毕竟老丈人过生日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过来送蛋糕呢?
再说,这里可是马家,还有老丈人和小舅子在场,江湖要是真的与这个小白脸撕破脸的话,那岂不是打了马家的脸面吗?
既然是这样,江湖也就压下了心里的火气,这才回答道:
“对呀,岳父大人过生日,我这个当女婿的哪有不来之理呢?小舅子,快把蛋糕拿过去吃了吧!”
马青山是急忙接过江湖手上的大蛋糕,而且是喜上眉梢地说道:
“这回我这个当小弟的有口福了,竟然拥有了两个生日蛋糕。”
看到女婿儿没上火,马敬之老爷子也就暗自欢喜,当下也就出言道:
“江湖,快到这里来坐,我喝饮料你喝酒,咱们喝个够。”
江湖哪里肯听老丈人的话呢,而是急忙拒绝道:
“老丈人,您就喝您的饮料吧!我今天可要和这位客人喝个一醉方休。”
江湖是一边说着也就一边选择性的,坐在了马兰花和小白脸之间的位置上。
江湖今天倒要看看这位小白脸,到底是有几斤几两。
马兰花看了江湖的举动,是打心眼里很讨厌。
她本来想换个位置距离江湖远点儿,可是她又碍于何忠在场,一旦惹怒了江湖,那何忠也就更加难堪了。
再说江湖此举并非善意,本来就是冲着何忠而来的,她要是再退让的话,眼前的江湖不就得寸进尺了吗?
马兰花想到这里也只好沉住气,对江湖介绍道:
“江湖,这位是我的老同学何忠,他也是我们新合镇的副镇长。”
马兰花又回过头去对何忠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丈夫江湖,他是连沙村红砖厂的经理。好了,大家既然凑在了一起,那现在就共同举杯祝福我的老爸生日快乐吧!”
“慢着。”
江湖急忙打断了马兰花的说法,而是忍无可忍的回过头去,对何忠说道:
“你既是马兰花的老同学,又是个副镇长,那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呢?该不会是无意到访的吧!”
马兰花知道江湖是找茬来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赶来马家呢?
不管怎么说,马兰花还是要抢先解释道:
“江湖,你就别误会了,这何副镇长是我打电话请他过来的。”
“是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呢?该不会是你叫他专程过来给老丈人过生日的吧?”
江湖是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
马兰花听了江湖那些带刺的言语,心里的确是不好受,恨不得立马就来个大指责。
可是面对何忠,还有老爸和小弟在场,马兰花也只能是先忍了,要不然何忠就会是更加难堪的。
实在是没办法,马兰花也只好放缓语气,继续解释道:
“我今天本来是专程回家为老爸过生日的,谁知道刚一到家就看到老爸的胃病又犯了。我为了不耽搁你在砖厂的事儿,也就打扰了何副镇长。”
江湖哪里不知道马兰花是在演戏呢?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戳穿这层窗户纸,免得到时候自己也得落下个颜面扫地。
实在是没办法,江湖也只能是附和着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也就是说,是你让何副镇长送老丈人去了医院吗?”
马兰花急忙回答道:“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
“如此说来,我这个当女婿的,还是要好好的感谢这位何副镇长了?”
何忠听了他们夫妻俩的对话,自己的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毕竟他的举动肯定是惹得江湖的心里有疙瘩。
毕竟他是个局外人,他的确是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儿,可是事已至此,他又能有啥辩解的呢?
尽管如此,何忠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说道:
“江湖大哥,其实这件事儿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儿,再说我们同学之间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既然何副镇长这么有心孝敬我的老丈人,那的确是难能可贵的了。对了,那今天又怎么可以让你喝饮料呢?”
江湖说完也就急忙把何忠的那饮料倒了,然后再准备斟满白酒。
何忠见状也就急忙解释道:“江湖大哥,我今天还要开车回去,是千万不能喝酒的。”
“你说什么呀,难道说你这是认怂了吗?亏你还是个当官的。”江湖是蛮不讲理的反驳道。
尽管眼前的小白脸是个副镇长,但是在江湖的眼里那就是个十足的情敌。
在这个世上哪有男人能够容忍情敌的呢?那除非他就是个大傻瓜。
马兰花见势不妙顿时心急了,也就急忙出面阻止道:
“江湖,既然何副镇长不能喝酒,你就别再劝了,行吗?”
江湖哪里肯听马兰花的呢?毕竟眼前的小白脸是最不顺眼的情敌。
既然小白脸是主动找上门的,那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呢?
他今天是非要把这个小白脸喝爬下不可。
何忠早就看出了江湖的用意,当下也就急忙站起身来告辞道:
“江湖大哥,马叔,你们就慢慢吃慢慢聊,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
就在何忠要离开马家的时候,江湖又开口大声的说道:
“何副镇长,你咋就看到我一来就要走啊?这似乎是不合情理呀!要不,咱们俩就坐下来喝个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