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大水也退了。我躺在一片野地里,站起身来四下望望,按理说冀州的7、8月地里应该全是玉米,可这里什么也没有就连农村的小平房也没了。“我到哪儿了?这怎么什么都没了?”我自言自语了几句。在往身上看看,我衣服也没了!?身上只剩兽皮草绳子编的衣服。我不能回到原始社会了吧!谁又知道呢?哎顺其自然吧。
“欸!你!就是你!过来!”远处一个壮年男子对我说,“你,去把那根大木头扛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吧。抱住大木头,气沉丹田一用力,没抱起来,再一用力又没抱起来。
“扛不动啊!”
“废物!你俩过去帮帮他去!”仨人总算把大木头抱起来了。又抱了好几个,立在地上当支架。又从一旁的河里打了水,和了泥,里面再掺上草垒墙用。这么一来一回的打水、和泥、垒墙可真是累人。干了不一会儿就把我累得够呛。可是因为有那个壮年一直在监工,我很难有什么休息的时间。耗时一天,总算把哪座房子修好了,壮年人端着一个大陶罐子过来,里面装着的应该是粟子或者什么煮的粥。吃了饭,我们也就都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又得继续修另一座房子。修得时候明显感觉这座房子大了好多,估计是给族长住的。问了问别人这才知道我们的大部落最大首领叫蚩尤,我们只是一个附属的小部落。因为最近快要打仗了,我们需要修一个营地供大首领和军士们住。这座房子就是给大首领住的。那个壮年人就是大首领派来监督的。我们只是几个小奴隶而已。又过了一天,这座大房子才算是修好。
这天晚上我躺下,望着天空,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原来的时空:之前总觉得学习苦、学习累,干了这吗两天活才是真的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