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精神病院。
病房内,窗帘紧闭,昏暗的台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柔和地照亮着周围。
四周静谧,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宁静的气息。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和墙上钟表的滴答声,仿佛时间在这里也变得缓慢而沉静。
一首舒缓的钢琴曲缓缓响起,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
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带着治愈的力量,弥漫在整个房间中,驱散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一位身穿病号服的少年斜靠在床上,男子缓缓地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低沉而有节奏的开始引导:“闭上眼睛,深呼吸,放松全身……想象自己在一个宁静安全的地方……”
......
“你很恨她?”
“恨!”
“有多恨?”
“我恨不得拔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
“那你为什么恨她?”
“她杀了我的师父,杀了我的师兄,毁了我的家”
......
门外,“根据对病人的心理引导,目前情况并不乐观,尚还不能判断出是多重人格还是精神分裂。”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说道。
妇女紧握着男子的手,眼中充满泪水。
她声音微颤,急切地说道:“王医生,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子。无论花多少钱,无论多困难,我都愿意,请您帮帮我们。”
王医生眉头微皱,眼中透露出一丝同情。
他轻轻拍了拍妇女的手:“我明白您的心情,我们会尽全力治疗的。但请您也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孩子。”
妇女哽咽着点点头,眼泪不住地流下,哽咽道:“谢谢您,医生。我只求他能好起来,求求您……”
王医生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您放心。”
说罢转过头去看了看屋内那少年,眉头一皱,随即坐回少年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你能跟我说说她吗?”
......
三清山,霞光如织,映照得山峦金碧辉煌,宛如一道直插云霄的金色利剑插在泗海之上,在霞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雄伟壮观,仿佛是大地的脊梁,坚韧而高耸。
山巅之上,古松巍然耸立,枝叶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晨曦初露,洒在山巅,映出古松树影斑驳的光斑。
薄雾尚未散去,屋外突然传来连续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小师弟,起床了,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懒虫。”
孟川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知是郭师姐的声音,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撇。
“知道了,郭师姐。”
“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来找我。”
孟川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打开房门。
只见门外郭师姐,身穿一袭淡绿色的长衫,宛如初春的嫩叶,衣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犹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她双手掐腰,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悦。轻轻拍了拍孟川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地说道:“快去把你那四师兄也给喊起来,都是一帮懒虫,真是的。”
闻言,孟川连忙点头答应,转身朝师兄的房间跑去。心中暗自嘀咕,四师兄平时总是懒洋洋的,似乎对修炼之事并不上心。这次被郭师姐发现,恐怕又要挨一顿训斥了。
不一会儿,四师兄便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当看到郭师姐站在门口,顿时吓得清醒了许多。
郭师姐看着我们二人,说道。
“好了,既然都起来了,那我们就去做早饭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们二人跟随郭师姐匆匆穿过门廊,步入厨房,师姐手中抱着一只精美的陶罐。而我则在厨房中央的火堆边,点燃柴火,温暖的火光舔舐着锅底,照亮了四周。
许久,“开饭了。”
孟川冲着屋舍方向大喊道。
随后胡乱扒拉几口,又忙碌地收拾残余的食材,继续着劈柴、打水、打扫卫生等各种杂活。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那略显瘦弱的身影上,映出一地斑驳的光影。
一旁的郭师姐看着少年忙碌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小师弟,其实这些看似琐碎的事务,也是修炼的一部分呢。”
“郭师姐,如果说做饭、扫地这类有武功的话,那我可以自称是这方面的天下第一高手了吧。”孟川笑着说道。
“对了,一大早都没见到严白师兄的踪影,你去后山看看,估计他又在后山修炼呢。你让他抓紧回来吃饭,早饭以后的晨会可别迟到了。”
孟川点了点头,暗想道,严白师兄天天这么勤奋的修炼难怪是我们师兄弟几人中剑法最强的。
后山,一片葱茏的绿意之中,一位身材瘦小却精神矍铄的青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穿一袭素净的青衫,衣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景致融为一体。
不过一想到师兄每天一大早的就如此刻苦努力,而师父却师兄的态度,孟川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疑惑与不解。
为什么师兄始终未能得到师父的青睐。师父也不像那么无情乏味的人,他那么努力,为什么却还不把道门神功传授给他呢?
怀揣着疑问。
“严白师兄?”孟川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青年闻声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小师弟?”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郭师姐让我来找你,她说马上晨会要开始了。”
严白点了点头,示意我稍等片刻。
他轻轻抚摸着飞鸽的羽毛,随即振翅高飞,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空中。
严白转过身来,笑道:“好了。”
“师兄这是用来传递给师父购买药材的订单吗?”
严白抬头望了望天空,点了点头。
“快走吧,小师弟,你看这天看来要变了。”
孟川闻言,不禁抬起头望去。一片蔚蓝如洗的天空,阳光明媚,云彩洁白无瑕,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禁在心里嘀咕道:“师兄,您这是在说笑吧?现在可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怎么可能呢?”
师兄听了,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
晨会,孟川一行人齐聚师父房前。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师父的禅房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
但是这沉静的氛围却被师父那格外沉重的咳嗽声打破,那声音从深邃的胸腔中传来,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衰弱。
“害,希望师傅能早日康复吧。”孟川喃喃道。
“虽然严白师兄一直在给师父熬汤药,但是师父的病势却一点都不见好。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咳嗽声。他晚上一定连觉都睡不好。”郭师姐对此非常担心。
“郭师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烧饭的烟太呛人了。”四师兄在一旁打趣道。
“老四你又找打是不是。”吵闹着。
一位身着素衣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地从禅房内走出,脸色苍白。
“别闹了师父来了。”
师父扫视众人一眼,沉声道:“好了好了,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我有一事要宣布。”
众人肃立,恭恭敬敬地听着。
师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略微沙哑地笑道:“算算日子,今年是你们小师弟来的第三年了吧,咳咳,这三年来小师弟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闻言,大家纷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孟川,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孟川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自豪。
师父见状,微微一笑,继续道:“没错,从今日起,你们小师弟将正式成为我们道门的一员,以后与你们共同修炼,共同守护咱们道门。”
听到师父的话,孟川眼眶一热,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道。
“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咱们道门主张正义,不随便惹事,但也不怕事。”
“不要小看我们道门,哼哼,遥想当年我们道门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宗名门。”
“......”
师父又和往常一样“回忆”起当年的道门,不过当年的道门真的有师父说的那么强吗?孟川怀揣着疑问直到晨会的结束。
晨会结束,师父缓缓起身,示意孟川过去,随后步履蹒跚地走向那积满灰尘的书架,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孟川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满着好奇。
师父在书架上翻找着,最终抽出一本旧书。那本书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露出了内部的纸张,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师父缓缓将书递给孟川,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这本书,你拿去好好读读。”师父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孟川郑重地接过旧书。
“谢谢师父。”
“行了,去找你大师兄去吧。为师老了,让你大师兄教你功法吧。”
在告辞师父之后,孟川仔细的端详着这本旧书,轻轻翻开一页,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扉页上写着四个大字,道门秘籍。
“道门秘籍?嗯,难怪师兄们的武功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