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像首歌。绿色军营,绿色军营召唤我。
每年的暑假,还记不清还是寒假。
每天清晨六点半,我就在这样的歌声中醒来。
依稀还记得那里都是芒果树。
每天都在训练。
还有来自五湖四海,
叔叔大爹们的欢声笑语中度过。
一九九六年,我出生在边疆的县城。
刚刚懂事的时候,都是以父亲是军人而骄傲。
甚至去到哪里都是“我家爹是当兵呢”。
还是长大后听母亲谈起才自觉忏愧。
男孩子都是喜欢舞枪弄棒的,谁还没有一个为国报效。
男儿应是重危行的梦想呢。
第一次去见父亲,依稀记得是在。
听着知了的叫声,路是弯弯绕绕。
坐着班车,昏昏迷迷中。
被吵着,闹腾。小贩的叫卖声醒来了。
班车停止了轰鸣,我还听见了手刹的声音。
驾驶员伸了个懒了个腰,带着方言口音大声说到。
“中途休息哈,想上厕所呢上厕所。转站克开远呢在车上等哈。”
迷迷糊糊中,
我醒了。并问到
“妈,到哪里了?”
母亲回到道“才到蒙自,么,你再睡哈。我克买点吃的给你”
我回复“啦(云南方言“好”的意思)”
看着母亲下车,我看着在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猜想“今天是赶街的日子吧,不然不会这么热闹吧…
我还在猜想的时候,
突然一个大块头的男子,笑呵呵的。
汗淋夹背,带着一股草烟味。
匆匆忙忙的上车了。
“小娃(云南人称呼小孩方言),给吃冰棒。这个冰棒甜的很噶,来尝哈”
我一脸懵逼,看着这位和父亲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叔叔,我身上没有钱啊。我倒是很想吃了”
陌生的男子马上大笑道
“哈哈,小孩。叔叔请你吃,这么热的天气。是个人都遭不住啊?”
我一听有这种好事,马上就接了过来。
尝了一口说到。
“恩,好吃。比小奶糕好吃。”
陌生的男子听到后,微笑的看着我。
就坐到最后一排呼呼大睡了。
我还在吃着雪筒的时候,享受着美味的时候。
突然我母亲冲了过来,一把把我手中的冰棒丢出窗外。
“儿子,出门在外。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啊!”
“要是里面下着药,挨拐克掉。我克哪点找你啊。”
我笑着说到。
“我看起这个叔叔好玩,也是真情实意呢给我吃呢。”
“有什么不敢吃的,又不会死人。”
孩子的话总是童言无忌的,但是说出来的杀伤力又是巨大的。
母亲听到后,叹气说到。
“和你家爹一样呢脾气额”
这时司机也回来了,声音很大的说到。
“克开远呢下车额!”
母亲马上拉着我的小手,提着行李匆匆忙忙的下车转站。
蒙自我小时候的记忆里,这是一座很热闹的城市。
车水马龙,和我在的城市不同。
说着不一样的口音,甚至觉得她们说话很好听,很温柔。
还在是小学生的我,就在体会各地不同的风俗习惯了。
“喂,请问是汽车连方连长吗?”
“你稍等一回,我是文书小冰,连长去开会了。有什么事吗?
“我是团部门卫哨亭,这里有家属探访。我们需要确认一下。
“哦,你说的是嫂子和小方吗?
(2003年1月29日,国务院批复同意将HH州政府驻地由哥个旧市迁移至蒙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