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柳面色茫然,显然对白衣男子的话陷入了深思,还不待沉柳提问,白衣男子便把袖口掠上,露出黄豆般大小的黑褐色胎记。
“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的一模一样”沉柳定睛一看,确实和自己臂膀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你是我?不对,能不能和我说说从早上到现在发生的都什么事啊,实在是让我太难接受了。”沉柳疯了般的喊道。
“到了地方,我在与你解释,现在还不安全。”白衣男子沉声安抚到,旋即文芮儿便是一个急转,又向东边掠去。
很快,便是来到一片沙滩之上,文芮儿眼睛金光一闪,挥手间,这沙滩与海岸间便形成一道由光栅组成的门,“走”文芮儿严肃的说到。
“走哪,这不就是一框子吗,后面不就是海吗,走海里?”沉柳疑问到,“任意门没看过啊,真的是,我以前怎么这么笨”白衣男子吐槽到。
两人把沉柳夹在中间走了过去,踏进这扇门,一阵涟漪散开,在眼前的是一片金色汪洋,没有深度,踩在上面也不会湿鞋,这汪洋一望无际,与那天边连为一线。
在这金色汪洋之中坐着一个老人,已然是垂暮之年,身体是透明之感,忽明忽暗,摇摇欲坠。“柳儿,你还是来了,那群老东西可没少欺负你吧”,抚摸着白衣男子的额头光点,老人已然是泪眼婆娑。
“师傅,天至劫来了,天下万羽未曾共同抗劫,玄派策反,击杀羽同胞数万人,我已重伤,不再担任“光一”职务,被贬为“影三”,如今已是穷途末路,特来此求师,所问那最后答案”,白衣男子眼眶泛红,轻声说道。
“沉柳,你来”老人对着沉柳说道,沉柳满脸疑惑的走向老人。
“现在,我就回答你一切问题,他就是你,另一个世界的你,你可以叫他“光初一”,所有世界都是有“羽”的存在,“羽”的存在量,决定着这个世界的稳定与否,“羽”含量会随自然的猛烈变化而增加,“羽”含量过少,会与其他平行世界处于断联状态,也就是这个世界无法主动找寻另一个平行世界,一旦增加到一个阈值,就会打通与其他平行世界的通道,强大的世界便会趁此时,进攻占据尚未成熟的世界,这就是危机所在,所谓“劫”,当进攻方到达一定数量后,便会出现人劫,地劫,与天劫,每一劫又分为“”微,升,至”三个层次,一共分为九劫,经历过九劫的世界无一不是一方大界,截至目前已开启的平行世界已有99座,你所在的世界也存在于此,上一个被覆灭的世界便是光初一所在的世界,避免被覆灭的方式只有两种。
第一种:修炼“羽”力,将“羽”的力量修炼到人体身上,降低天地间“羽”含量,保持其在阈值以下。风险极大,修炼极难。
第二种:引动天地“羽”力,一举成为一方大界。此方法前提需要找到能够容纳天地“羽”力的容器,风险小很多,不过极难寻得,可能是一物,也可能是一人,无法确定。
可以告诉你的是,98方大界中选择此法的只有一方。
这两种方法只能选择其一,决定权在你,沉柳”
“在我?我能做什么,我只是刚刚才略有了解,我哪敢随随便便决定一方世界的存在?”沉柳疑惑到。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要你的一个答案,过程与否,光初一会告诉你。”那老人身影渐渐暗沉下去。
“我选第一个。”沉柳一番思索后便是决定下来。
“哈哈哈哈,不知该说你是谨慎还是胆小,也罢,趁我离去之前,再赠予你们二人一番机缘。”说罢便是手印一结,两道光点便是落在二人额头之上。天初一的额头光点不再闪烁,渐渐稳定下来。而老人也慢慢消散。
天初一望着老人,眼里已布满泪水,旋即叩拜道“泉老,一路走好...”
沉柳眉间的光点也是慢慢变淡,形成了一道羽毛形状的印记。他轻抚着额头,大量信息瞬间冲击着他的头脑,一时间头痛难忍,便是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坐在金色莲台之上,文芮儿与天初一就在他的面前守护着他。
“我睡了多久?”沉柳疑惑到,他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他十分担心着自己的家人,不知道他们听到自己被带走后会有多慌张。
“快一天了,第一次吸收羽的力量,还不熟练,差点给你撑爆,我给你封印了绝大部分,你现在吸收的只有一点点,真不懂,为什么会选你。”算了,我们该出去了。天初一说到,一旁的文芮儿眉眼间略过一丝担忧,不仔细看,是不知道天初一在昨天大哭过。
文芮儿玉手一挥,便是又形成了由金光组成的门,三人一同走向门外。
“已经来了啊,都不足人微劫,也敢出来放肆。芮儿,随我飞天,诛杀狂徒。”望向那天边黑压压的一片,早已不是那墨云,而是人海,犹如那天兵,阻隔一方,血液的腥甜气息已是充斥着这片土地。
只见二人迅速攀登,那气息猛然高升,令的沉柳压迫感十足,两人手印迅速劫起,一轮刻着复杂斑纹的金色圆盘笼罩天地,举手投足间便是将那人海蒸成血雾,狂风血雨席卷这这片海域。
沉柳惊讶到,他在渴望,这举手投足的力量,手段。这美轮美奂的羽力让他在此时彻底沦陷。
“这,就是羽力吗?”沉柳的表情逐渐放肆,这是他,对力量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