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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断丝连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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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学语的时光
    我小时候的外号,特别的憋脚,都叫我“傻蛋”。那时候俺村里面,都流行给小孩起外号的良好风气,仿佛那是上千年延续的风俗。小时候的我,在大人眼里是一个机灵鬼,脑子仿佛住着一个爱捣蛋鬼的虫子,经常的在外面瞎折腾,一停下来,感觉全身不自在似的。



    那时候的我,发生很多的趣事,常常让大人嚎啕大笑和指指点点,成为了全村的开心果。



    第一件事,就是经常偷偷跑去隔壁村的爸爸大姐家,跟父母玩起了捉迷藏似的游戏,让父母头疼一段时间。等我长大以后,常常成了我的人生“污点”,一言不合就提出来,让我无何奈何。记得,我被父母带去爸爸大姐家后,我就开始变得热情起来了。每当父母去地里面干活,我和我弟就放在家自由活动。那时候的农村孩子,大都是放养的模式,不像现在的孩子,常常被父母挂着左右,仿佛他们身后的影子。我去过她家一次以后,脑子一下子记住了来回路线,仿佛我投胎的时候,没有喝过孟婆汤,让我现在的大脑的构造如此开朗,对很多东西的记忆都比较深刻。我在家玩的无聊,就带弟弟一起去了她家附近的路边玩。等到响午,烈日高照,父母停了地里面的农活,回家里吃午饭和休憩。到了家,父母看家里小孩不见了,当时也不太在意,可能去哪里鬼混了,丝毫没有在意。午饭搞好后,开始去周围慢悠悠找找,在烈日照射下,脑瓜两旁仿佛水闸打开似的不停的冒出汗珠,在黝黑的脸蛋下,格外的反光。周边找不到我们两个小孩之后,停了下来。父母,擦了擦汗,眉毛一字型,开始变成了波浪线,脸色有点沉重,开始变得心事重重。他们回到家里,喝了一口早上煮好的茶水,开始互相探讨孩子可能潜在的地点,好像侦探解密一样。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可能是不是去河边抓鱼了,那样子,有点担心哇,那个小孩,就怕有深水的地方,哎,,,,”。话音刚落,周边格外的安静,周边只有他们两个的叹息声在空气中荡漾。爸爸怕他老婆护妻心切而导致担心过渡,安慰地说:“老婆,不要担心,俺们去村里面的小河边找找,也许他们正在小溪边抓小鱼小虾了”。“可能喔,咋们去河边瞧瞧”妈妈着急的说。说完,他们两个志同道合的一起去河边找找,双脚仿佛装上了风火轮,步伐有些轻快。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庙旁边的一条小溪岸边。一眼望去,只有小溪静静的“哗啦啦”的流淌着,在烈日下,仿佛已经被征服,看着格外的慈祥。妈妈生气地说:“咋办哇!还是没有找到,这两个崽子,等我找到他们,非打屁股不可,真气人”。“不用着急,可能该不会是去小卖部了,或者可能去亲戚家了。”爸爸像一位私密侦探似的慢慢分析起来。妈妈应到:“有道理喔,保准可能去小卖部了,咋们先去小卖部看看,不行,再去亲戚家看看。对了,不行,发动全部亲戚找找看,这样找到概率更大”。“对对,,,”爸爸像开机关枪似的,老是重复这个字。烈日仿佛在烘烤大地,父母的力气很快地憋了,不得休整了一会。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小卖部,只有一群人拼着桌子,一起打牌,这就是村里面的“小赌坊”,成为了村里面的一大乐场。“阿明,你们见没见到我家的两个小崽崽”妈妈急切地问。“咋了,小孩不见了哇,我们这里没有看到阿蛋他们两个哇,会不会回家了哇”阿明慢悠悠的回答。“该不会是去他们的小伙伴了吧,你去问问经常跟他们玩的那些小孩。”啊坤说。“该不会去隔壁村玩吧,你可以去隔壁村,找找”啊仔说。他们被磁铁吸附似的,都在桌子上继续饶有兴趣的打牌,仿佛这个世界与我无关似的。父母听后他们的一顿分析,觉得好像有一丝丝道理,当做死马当活马医了。开始,他们先回家看看,可能他们两个崽子已经回家吃午饭了。回家路上,周边的吱吱声仿佛没有节奏的音乐,格外的刺耳,让人听了有点急躁。到了家中,家门口竟然还开着,父母两人互相瞧着对方,脸上仿佛抹了蜜般的扬起了微微的笑容,都心里默认了一件事,孩子们都回来吃饭了。走进门一看,突然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黑的,屋里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洞”,这大概是待外面暴晒很长一段时间的原因。缓了一会儿,他们逐渐恢复了视眼。屋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奶奶慵懒地躺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把扇子,不停地左右摇来摇去,拍打滚烫的热气。“妈,看见孩子回来了吗,出去找了半天,见鬼了,都不知道溜去哪儿玩去了,气死人了,找到他们两个小崽子,得打打屁股!!!”妈妈踹了一会,生气的说道。“咋们骑单车去隔壁村附近的小卖部找找”爸爸说。“行吧,走,去隔壁村委会瞧瞧去”妈妈急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