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知是何时。
白泽突然从噩梦中惊醒来,他的眸子瞬间瞪大,额头上还带着点点细汗。
随后他也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臂竟被人牢牢握着。
韩孝周的双手正缠着白泽的一只手臂,她的身体则正歪在床沿上,感觉随时都会掉到床下去。
白泽随即也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慢慢的把自己的手臂从对方的手中抽了出来,并心想着:“到底是谁在害怕啊?”
他此刻也注意到了,韩孝周已经换掉了身上的黑色礼裙,对方那还未干透的长发正披散在身上,对方现在穿的则是原主母亲的衣服。
上身的青白色的露肩衬衫正包裹着垂在床沿上的饱满。
下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则包覆着对方那浑圆挺俏的臀部。
同时,韩孝周那绝美的散落着几根湿润碎发的侧脸也正映在白泽的眼前。
他俯视着对方那红润诱人的嘴唇,心中渐渐浮现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白泽很快也就在床上立了起来。别误会,是指上半身。
然后他也便伸出手臂来环住了韩孝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雪白透亮的脖颈,等将对方移动到里面一些的安全位置,他也才安心的附身下去。
韩孝周是两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过了,这会儿应该是很难醒过来的。
但就在白泽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韩孝周的嘴唇却轻轻阖动起来,并传出细微的柔声来:“不要……留我……一个人。”
白泽顿时也就又扬起脑袋来,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妈的,自己可是正人君子!
怎么能趁人睡觉时做这种事,简直是丢穿越者的人。
就算要亲,也该当着对方清醒的时候亲才对,那样也才有意义嘛!
随后,白泽也就从床上下来了,并先帮韩孝周把被单盖好。
也怪孝周阿姨她太漂亮了!
还是不要继续看了,白泽穿上鞋也就赶紧去了外面的卫生间里,掬了些清水洗了洗脸后,终于算是冷静了一些。
同时,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他有些茫然的走到了一楼,又去冰箱前喝了几口牛奶,这会儿瞥着门口,他才突然想起来了。
对了,闵镇宇的心愿他还没查看呢!
想着,他也就赶紧把牛奶放好,然后用意识点开了系统界面,查看起了闵镇宇的心愿:
【闵镇宇,他是个男孩,同时是宿主的第一个孩子。】
【当其他人在喜欢乐队里英姿飒爽的女主唱时,闵镇宇只喜欢秀智姐姐。】
【当其他人在喜欢学校里温柔漂亮的女老师时,闵镇宇只喜欢秀智姐姐。】
【当其他人在喜欢网站上又白又大的三上优雅时,闵镇宇仍旧只喜欢秀智姐姐。】
【闵镇宇对秀智姐姐的喜爱是如此的纯粹且感人,他的心愿也是同样的简单且纯粹。】
【他只想要一个裴秀智姐姐的签名,请宿主努力完成他的这一个真诚且纯粹的心愿吧。】
【完成这个心愿,宿主可获得10积分。】
“裴秀智?!”
白泽眼眸一动,那不是跟韩孝周同样有名的南韩女演员嘛。
对方以前还是女团出道的。
要知道,在南韩能从练习生中杀出重围从女团出道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一件事了。
能像裴秀智这样在随后通过演戏成功的女团成员就更是屈指可数了。
更不用说,裴秀智还不是一般出名的女演员。
那是相当的出名啊,至少白泽也是知道的。
对方在《安娜》里的出演也是美的惊奇,虽然出于角色人设的缘故,常常是扑克脸,感情波动较少。
但那种绝美的扑克脸还是给白泽留下了深刻印象的。
总感觉有一种超越了凡人的人偶般的美,简而言之,就是一种冷酷无情的美。
就是不知道对方本人是不是也一样的高冷?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我特么怎么知道对方在哪儿啊?!
现在丧尸遍地,我去哪儿找人啊?!
白泽有些丧气的想着,随后他就来到了闵镇宇的身前,朝对方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闵镇宇:“???”
白泽随即教训起对方道:“你小子不是说最喜欢孝周阿姨的嘛,搞半天是客套话啊,你要的要是韩孝周的签名那多好啊,我分分钟就给你弄来了!”
“但这裴秀智的签名,我去哪儿给你找啊?!你再喜欢,我找不到人也没用啊!”
他不住的吐槽着。
但白泽随后就注意到,自己视线的右上角在这会儿浮现出了一条银色的细线来,并且不管他怎么晃动身体,那细线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这……是指的裴秀智所在的地方吗?”
他开口问道。
【……】
系统也是高冷的很,并不搭理他。
白泽觉得这个判断应该是没错的,随后也就又叹了口气:“妈的,今天下午还是得出去啊!”
没办法,毕竟签名早要到早好,别等的时间长了,等裴秀智变成了丧尸或者饿晕了那就更麻烦了。
“出去就出去吧,正好也可以带点儿食物回来。”
白泽决定好后,也就又上去了二楼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穿上了。
这天气里穿外套是热,但安全第一。
他也给韩孝周写了个说明字条,这才又下去了。
然后他便拽着闵镇宇来到了庭院的大门前,然后给对方交代起来:“你就在这儿守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喊你的名字,你就立刻给我开门!”
闵镇宇扭着嘎嘣响的脑袋,答应着。
白泽出了庭院来到外面,视线掠过近旁的原主父亲的座驾,看着街道上不时跑过和走过的一堆丧尸,内心还是不由忐忑起来。
虽然出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完成闵镇宇的心愿,但有些事也得先做好。
这会儿,白泽先走到了眼前的黑色林肯车旁,随即他也就看到后面的车门打开着,后座上还有不少血迹,原主的父亲大概就是在这里遭袭的了。
而驾驶位并没有血迹,只是车窗上留着一道闪亮的血痕。
他先把后面的车门关上,然后坐上了驾驶位把黑色林肯车从庭院前的坡道上开了下去,并开上街道挡在了街道中央。
之后他又去找了一辆能开的车挡在了另一边的街道中央,然后给通向庭院大门的地方留下了一块空白地块。
他这么做,防的也不是无脑的丧尸,而是幸存下来的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