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十一号,早上六点半,开学前一天,住校生搬进宿舍里的日子。
为了适应上学时间而提前三天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一首《卡农》的旋律刚奏响一个小节,一只白嫩的的手横过来,精确的点上了“关闭”键。少年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由陶瓷地板反射上去的阳光,斑斓的如同他难得的好心情。
一用力,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一层薄薄的被子滑落一半,堪堪搭在腰间。顺着腰际向上,是有点微胖的小腹。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白而透明的皮肤下潜伏着的若隐若现的几块腹肌。再往上,锁骨圆润白皙,喉结突出但不是很明显。
少年眉眼之间浮动着惺忪的睡意:眼里有些许为清洁眼睛而分泌的泪水,眉毛皱起,迷离的眼睛向被子盖着的裆间看去:“操……”
薄薄的一层毛巾被基本遮挡不住他的身体轮廓。顺着裸露在外的细腻双脚往上看,略有几分弧度的腿显得比较长,呈现出这个年龄的少年最完美的体型。但裆间的部位——很不好意思,如同千千万万的年少的男孩子一样,他起了某些生理反应。
揭开薄被,胡乱的套上内裤也不顾跨间支起的帐篷,又往身上穿新买的校服衣裤。穿戴整齐后,踏上拖鞋去洗漱。路过主卧向里看去,父亲的床上空空如也。卫生间镜子上贴着一张纸条:“又要出门一周,自己煮个面吃,爸爸就不送你了。”看样子又去出差了。
胡乱洗漱一通,来到厨房。煤气灶上架起小锅,倒一锅水,打着火,盖上锅盖。弯腰打开冰箱中层,短袖校服撑起,漏出光滑的背脊弧线。掏了个鸡蛋出来,想了想,又抓了几根油菜。在水龙头下搓洗几下油菜叶子,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开了泡。
打开锅盖,把菜叶子扔进去,打上鸡蛋,又等待了几分钟,抓了一把挂面放进去煮,看着它们吸水变软。
水再一次煮开后,少年把面夹出来,放入大碗中。浇上一层牛肉汤,油花飘起在面条间。
虽然是早饭,但也抵不住还在青春期的少年的胃口之大。不到一分钟,一整碗牛肉汤面,连面带菜,连汤带水,一扫而空。穿上运动鞋,套上外套,把拉链堪堪拉到胸口,背起装着学习用品的书包,拉上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白袜子的小行李箱,开门走出去,转身锁上门。走几步路到了地铁站,坐上向云市二中方向去的地铁。少年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站台——
他闭上眼,充满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