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法林金河市,一间巨大的监控屋总,一批工作者正在实时同步监控画面以及声音,一边对其进行分析,一边发送到艾法林中央。
“近期,艾法林外交部对于伊瓦勒布朗的挑衅做出回应:艾方将内海外部区域作为最后警戒线,包括伊国在内的任何国家一旦触碰红线,艾国都将立刻发动进攻……我们不是生在了和平的年代,而是生在了和平的国家。”
电视被关机了,新闻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布礼夫·康特瑞眉头紧锁,双手扶着额头,又不断挠着前额的头发,龇牙咧嘴地喘着粗气。他感到一阵就后怕,心中想:“难道莎士比森说的是真的?说错话会被他们带走,这背后真的有什么阴谋?不然为什么收到最激动的地方,就有工作者进入带走了他,难道这真的是巧合,只是个人信息有误的问题?但怎么会那么巧呢?这无法解释。”
想到这儿,他又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些杂念都移除到脑外,只要在这里呆一个星期,自己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回到自己热爱的工作岗位上,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家。
他转念一想:“艾法林再怎么说也是综合国力数一数二的世界大国,而且这毕竟是我的祖国啊,我在这里生活了20多年。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能在祖国的领导下遮天蔽日?”
他于是长呼一口气,口中自言自语道:“我是个光荣的艾法林人!”说完,他又看了看,隐藏在电视机下的摄像头,最终移开了目光。
他将目光看向了那个大箱子,里面是罐头、洗漱用品、换洗衣物一类的东西,他似乎的确该在这里住一阵子,这就像出差或旅游时住酒店那样,并没有什么困难的事。
而且他知道,在这一星期内,他不会再收到什么短信或电话,他可以放心的睡到自然醒,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星期。
躺下身后,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难道这些摄像头是为了监控他们,就不能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健康、安全情况吗?说不定这只是某种对人民无微不至的照顾。
于是他又坐起身,试探性的像摄像头挥了挥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发生,然而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反复挥了挥,口中还说着:“你好?”
还是没有回应,他被自己刚才的行为逗笑了。他再次打开电视频道,躺回了床上。
“你好?”门外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敲了敲门。布礼夫立刻站起了身,看着房间的大门。
“谁?”他喊道。
“我是国家工作者。”门外的人回答。
他于是立刻把门打开了,很恭敬地行了个礼:“你好,先生,我是布礼夫。”
“您好,是您在摄像头前做了紧急呼救手势吗?”那个浑身黑衣的工作者问他。
他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我是在那儿挥手了,我不知道那是紧急呼叫的意思。”说着,他突然发觉面前的工作者有些眼熟:“你……我们在哪见过吗?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刚下保护车的时候,你告诉我们那车是防丧尸的,这话是你说的吧?”
那个工作者也笑了:“确实是我。诶?我也想起来了,你跟那个叫莎士比森的人是一伙的?”
布礼夫略显紧张,随后又笑了:“您先进来坐坐吧?这些房间都是你们官方人员建起来,服务人民用的,你进来坐坐!”
“没事!我住的地方可比这里宽敞!”
布礼夫又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莎士比森?还有我认识他的事。”
那人一摆手说:“哎呀!你们所在的夹层之前不是有个老人发病了嘛,你们来我这里拿药的,你忘了?哦对,那时候我蒙着脸,你们也看不出!是我带你们去拿药的!”
“诶哟,你先坐吧,这真是太巧啦!”布礼夫·康特瑞没想到这已经是自己和这个工作者的第三次见面了,他们似乎很聊的来。“俗话说,见三次面就是熟人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个国家工作者有些迟疑,然后回答:“这个,我目前作为执行公务的身份,不太方便透露个人信息。但是我的工号是151号,以后可能还会见到。”这个工号151号的男人似乎真的很亲近人民,与他聊天没有任何距离感。布礼夫突然响起了自己的朋友,便问道:“莎士比森,他怎么样了?”
“哦对,好像是收到通知了。因为我正好是管你们这一片的。他应该是个人信息跟其他人对错了,要他本人去修改,不然可能有顺序或者数量差错,毕竟这是个严肃的事。”
布礼夫连连点头:“哦哦哦,理解理解,毕竟大家都不容易,他这个人就是岁数不小了,还总是一股子逆反心理,他不喜欢别人指挥他,你们照顾他点。”
151号也笑着点头:“嗯,我们这工作就是服务于人民嘛!那我先走了啊,他应该也快回来了。”他友好地道别,退出了房门,顺手把们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