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楼,找到了自己的汽车,踩下油门,准备离开,却听见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交错的光飞了过来,逐渐降速,停在了他的车前,警笛声戛然而止。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打开了车门。“你好,先生。”他严肃地说。
布礼夫突然回过神:“哦!你好,警察先生,怎么了?”
“你是这栋楼的住户吗?”那个男警走进两步。
“不是的,我是来见人的。”他急忙回答。
“认识他吗?”男警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布礼夫看见后顿时愣住了。“……他,他怎么了?”
男警看见布礼夫的反应后立刻问:“你认识他。请问他叫什么?”
布礼夫质疑道:“你是警察你不知道?”
“我要确认楼上有我们要抓的人。”
“我不认为上面有你要抓的。”布礼夫继续说。
“告诉我他叫什么!”警察喊到。
“那你先给我看你的警官证。”布礼夫站在原地说。警察从内袋掏出一张液晶屏,上方显示着艾法林警官证与个人信息。“布礼夫,我不需要问你了,帮我把他叫下来,他是个精神病。”
布礼夫睁大了眼,茫然的看着警察问:“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他立刻得到了回应:“扫描。”
布礼夫同两个警察重新回到了电梯,摁下了三楼。门开了,这里仍然漆黑无光。
突然,偶索朗家的房门中传出“滴”的一声,随后是人体摔倒伴随着玻璃打碎的声音,两个警车立刻把布礼夫推回电梯中,奔向房门,一脚踹在门锁下方,门瞬间松开。
电梯门刚好关上,只留布礼夫一人在电梯中,开始向一楼运行。他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仿佛看到了什么。
他的上司偶索朗的身体像是死去了一样被警察拖了出来,头却在最后一刻十分机械地拧向这里,他的眼睛像是圆形玻片,瞳孔大的可怕。“砰”的一声,电梯开始下降,一切景观与声音消失在那条门缝中。
很快,电梯门又开了,迎接着他的是另外两名警察,把他送进了警车。
“喂!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好人!”他努力地挣扎着。
“先生,不要对我们有刻板印象,我们不会伤害你。”司机说。
他被送进了一个写着“艾法林审问房”的房间。
“你和偶索朗什么关系。”他被铐在椅子上,一个警察问他。
“那人是我上司。”他回答。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坦白从宽。”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今天他要我去他家,说了些很奇怪的话,就让我走了!”
“他说了什么?告诉我。”警察开始记录。
“他说什么让我找到真相,要我帮他找什么真相,我根本就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他?难道他是毒贩?”
警察突然停下记录的笔,抬头立刻问:“你听谁说的?”
“什么?难道他还真是?”
“不,他只是吸毒。他叫你去是应该已经到了致幻阶段。放心,吸毒不会判刑,但是他会进入戒毒所一段时间。”
就这样,布礼夫又被警局放了出来,送上了他自己的车。他一路上即惊讶又困惑:“自己的上司居然吸毒?难道这几天反常的事就是因为这个吗?”
一边开车,他一边掏出了手机。他开启了无人驾驶模式,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进入戒毒所多久能出来”。他很快得到了答案:“2年”。
“希望下一个经理能好些吧。”他心中暗想着。
车停了下来,他拿着手机下了车,突然,手机收到了一条“咱聊”消息,内容显示是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事发来的。
他点开消息,看到那人说:“听说偶索朗被抓了?吸毒?”
他不禁感叹,才三十分钟时间,消息就已经流通开了。“好像是,怎么了?”
“果然!你也看了!新闻说他当时神智不清,我怀疑是他之前做的那几笔生意触犯某些人的利益了,所以……”那人继续发过来。
他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家。“什么意思?触犯谁利益?”
“你想想,他前几天用了你给的方案,虽然符合了形式客户的需求,但不符合真正客户的利益,不符合资本的利益。那个真正客户很可能是国家!他的那个决定可能影响到了整个生化界!”
这个正在发信息的同事叫做卡特路·莎士比森(Kahtlus·Shasepision)。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任我们的祖国吗?”他开始变得气愤。
“你可真听话!这一代管的特别紧,什么毒品根本运不进来!我们生化公司都没有!警察对付你两句就信了?”
“说话得有依据!不可理喻!”他回复道,然后将手机锁屏,却没有注意到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莎士比森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去!你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