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了一大盆糊涂加菜汤,在院子里又抓了只甲壳虫吃。今天头疼好多了,身体好了一些。就在想,在生病的时候生物是不是很怀恋以前健康的时候。而且写作的时候,可以减缓一些疼痛。不知道三国的曹操先生,是不是也是头疼加多磨难,才更关注内心,写下佳作,珍惜热爱生命。曹先生的儿子曹植是在七步成诗饶不死的情况下,写成“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名篇。
司马迁先生在《报任安书》中写道,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给李陵求情受宫刑之耻辱的司马迁,发愤乃有《史记》。近代作家史铁生,受尽苦难,有了《我与地坛》。苦难给了他们痛苦和打击,也给了他们力量和更加丰富的体会与感悟,写出更加现实深刻的文字。
我来到这世界,不过两年半,对于这世界,对于苦难只有浅浅的感受。算是不幸,也算是幸运吧。更多时候,我更像是个看客。我知道此生短暂,不过十来年。我这一生作为一条狗,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从降生之后我就知道,我只能尽量洒脱的看待这一切。命运不公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出生,就是一条狗,我最多活十几年。诸君相信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狗吗?诸君相信我和三刀的相遇是缘分吗?诸君相信我和你们相遇是必然吗?我相信,我相信天道轮回,相信有前世有下辈子。诸君笑吧,我就是这么一只傻狗。
一天又要过去了,谈到生命,感觉都好渺小。很大的无力感,为什么要生老命死,悲欢离合呢?好像一直活下去,一直陪在黑妹的身边,一直陪在三刀身边,一直和诸君讲讲我的故事。诸君呢,也和我一样这样想过苦难,别离,生死吗?曹操也好,司马迁也好,史铁生也好,都已经逝去,他们只在青史留了一个名字,留下他们的作品想法和他们的人生故事。身为沧海之一粟的我,一条狗,又如何名垂青史呢!即使像他们一样名垂青史,我都死了,又如何呢!我也会迷茫,不知道活着的意义。相遇即是缘,惜缘不攀缘。刚才想到,如果一直轮回,死亡再回到开头,也是一种苦难,一直经历像是播回放一样,也挺没意思的哈。自然有他的道,死了我们可以幻化成别的,然后不断转变吧。高深莫测,不是我这只狗能想通的。我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我只能回答第一个问题,我是一只狗。当我在说我是一只狗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考虑我和天道的联系,我是天道的一份子,是他的一个组成部分。也就是说狗子我的存在是天道的一个反映,我这个部分死了,变成了别的,天道依旧在运行。不过我又相信,我是一个特别的狗子,像孙悟空一样独一无二。
写这些故事,也不想青史留名,其实狗狗和人一样,都是有感情和智慧生物。他们大多数只是不会写字,不会说话罢了。他们也有情感,能感知人的喜怒哀乐,也有自身的各种感受。并感知这世界,知道这世上的酸甜苦辣、别离生死。还请诸君善待每一个生灵,我们都是天道的一部分,都具有灵性。继续给大家讲故事,打哈欠中。再扯,可能要睡着了,写点青阳的故事。对,你没看错,我写的是青阳这次。上一章,写初次见面,三刀介绍说叫qing'yang,我以为是青羊,青色的小羊呢!后来看了他的身份证才知道叫青阳。要怪就怪三刀,介绍朋友也不好好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他叫青阳。青是青色的青,太阳的阳。也不至于我理解成青羊,青色的羊了。嘎嘎,学个鸭子叫给诸君赔礼道歉,大玉做个知错能改的小狗狗。
青阳象省人,男,今年26岁,和三刀同岁。三刀一般称呼他为阳哥,有时候尊称阳总。我初次和青阳见面是在21年,那时青阳23岁,我当时一个多月大。17年,青阳和三刀在大学相识,后住上下铺。同在商学院同年级,不同专业,青阳会计专业,三刀工商管理专业。当时吃鸡手游刚开始盛行,他们从猪场的荒野行动,一直到鹅场的全军出击,刺激战场。后来经历全军停服,刺激改名和平精英。一起玩过贪吃蛇、狼人杀,一起和妹子深夜玩过斗地主。除了一起玩游戏熬夜,也一起上过很多次几个同一老师同一时间讲的同一专业课,当然也一起逃过课,一起在宿舍喝酒,喝吐过。玩游戏熬夜逃课喝酒喝吐都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但那却是他俩大学时候一起经历的。19年大二上完,学校不安排他们这两个专业学生实习,这俩专业的学生大多选择专升本。他俩人没选择升本,后来大二暑假过完相约去青岛打工,弄一份实习证明,赚点钱减轻些家庭负担,积累工作经验。
后来他们面试通过了青岛一家连锁超市,去那边做小店员。选择青岛是因为青岛经济更好些,还有就是他俩都是地处中原的村里人,没怎么看过海,顺便可以去看看海。他们的工作主要内容是水果蔬菜的整理摆放,称重打价贴标签。三刀和青阳,买了90多的硬座,晚上10点出发,坐了9个小时,第二天七点到青岛,那是三刀第一次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青阳建议他们先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把行李箱之类的放在宾馆,休息休息,下午和店长约定个时间,过去看看。可以的话,然后再过去上班。按照青阳的想法,他们到达超市个店长店员谈了谈,聊了工作时间内容工资,看了看工作环境。
他们出去后,回到住处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去上班。三刀问青阳,去不去看海?青阳说以后机会很多,下午有个游戏直播,顺便打打王者洗洗袜子睡一会就先不去了。三刀知道游戏是青阳的爱好,直播的主播也是他喜欢的。就自己去了,那时三刀第一次去海边,他还去了青岛大学附近溜达溜达。三刀给青阳拍了海,拍了海边的美女,拍了青岛大学旁边的外国学生。三刀跟青阳说,他高中喜欢的女孩在青岛大学,不过没追到,被拒绝了。青阳让他再联系一下,三刀融的跟狗一样。不,跟老鼠一样回绝了。他说,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想再被拒绝,也不想破坏美好。而且两年不见了,也不像以前那么喜欢了。我想,来青岛除了看海,还有他的执念吧。他来不是为了续前缘,而是断了他的念想。不过三刀说,他遗憾的是在海边他翻了好多石头,没有翻到小螃蟹。其实是什么狗屁螃蟹啊,我和青阳都知道你遗憾的是什么。
第二天他们带着行李箱到超市,店长直姐开车带他们到住宿地点,领他们到阁楼,他们垫着行李箱爬到六楼。和其他几个男店员住在一起,阁楼一共两个房间,一个大点的房间住了两个店员,另外一个小点的房间住了一个店员。他们俩住在客厅里,也学他们一样把被褥铺在地上。想起来郑智化的《水手》,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地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