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越年虽然才锻体中境,但得益于体验过锻体上境的力量加上几次生死战对于刀法的感悟。
现在对于灵启中境的妖兽基本一刀下去就能解决。
所以他甚至不用伏魔刀法,只是一步步走向猿妖坐着的那三张椅子。
应对着扑上来的狼妖和猿妖,非但游刃有余的应对着,
而且每一步挥出一刀都能取下最少两只妖兽的性命,
眨眼之间,十几只妖兽的性命已经被姜越年轻松收割,
尸体铺在姜越年走过的路上,流淌的妖血染红了许多草木,
就连那三头猿妖都因为不适应如此浓郁的腥臭气味而微微皱眉,
很快,许多灵启中境的妖兽就开始退缩,扑上来的越来越少,
甚至灵启上境的妖兽看到宛如杀神般的姜越年都生出了忌惮之色。
到最后所有的妖兽都往后退着,
而姜越年垂着滴血朴刀看向它们的眼中也有了疑惑,
就这?
所以接下来呢?
不会那么多妖要跑了吧?
一个灵启上境的猿妖看不得他如此起势,推开面前的狼妖就要冲上去。
但却被老猿妖制止。
这人类实力不容小觑,性格上也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可以虚与委蛇的人,
虽然这些灵启中境的小崽子不值钱,但好歹也是劳动力,
如此短短时间久折了十几个,饶是他们家大业大也有些肉疼。
再丢几个灵启上境,他回去估计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大事不能被耽误...
老猿妖一个眼神,它旁边蹲着的哪位猿妖收到指令,
高高跃起踩着好几个妖兽的头往前跳到姜越年面前。
“你好我叫猿十三。”猿妖指着后面的老猿妖嘿嘿笑道:“它让我杀的你,到时候去了阴曹地府记得找它别找我。”
“说吧说吧,你想怎么死?”猿妖跳到一旁树立的粗糙石碑上,又跳下来斜靠在上面单手撑着头:“或者你求饶夸我几句,我留你全尸怎么样?”
“可以。”
姜越年心念一动,浑身炸开一团薄薄的血雾,修为瞬间攀升到锻体巅峰。
神焰淬体宝册施展,肌肉膨隆让姜越年整个人看起来都大了一圈。
这一次使用无尽血色后无论是修为还是武技熟练度都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加上神焰淬体宝册的身体强度加持,
现在的他再遇到那头熊妖,
单手就能捏爆它的手臂!
斜靠着的猿十三见他瞬间变得那么强心中也是大骇,
连忙站直施展出它的天赋技能。
据说有天赋的妖族在踏入灵启初境的时候会觉醒自己的天赋技能,
往后修为越高,天赋技能觉醒的越多也越强。
所以每个觉醒了天赋技能的妖兽都会被得到族中的优待。
比如猿十三,
只见它施展自己的天赋技能之时,老猿妖和另一头灵启巅峰猿妖也立马跳了出来跟姜越年对峙。
生怕姜越年偷袭让它出了什么意外。
不多时,猿十三的施法前摇已经过度完毕,
只见它浑身毛发竖起,牙齿和爪子变得细长,眼眸泛出淡淡的红血丝,看着姜越年的眼神中透露着好战和兴奋。
“我也是前些天才完全掌握这项天赋技的。”猿十三的声音带这些癫狂:“它们说越晚掌握的天赋技越强,要不你陪我试试它的威力?”
姜越年不答,拿着朴刀就要一刀砍去。
但或许是这刀经历了太多打斗,又或许是姜越年力量增长太快,
总之这刀还没碰到猿妖,就被姜越年挥舞的力量在空中折断了。
看着为猿十三打头阵扑上来的另外两头灵启巅峰猿妖,
姜越年只能无奈丢掉朴刀,双手亮起玄玉般的光芒迎了上去。
大成擒拿手有了神焰淬体宝册的加持,玄玉之色更加浓厚,
面对老猿妖,姜越年猛的砸出一拳,
在空中的老猿妖仓促之间只能拿手挡着,
但没想到拳头的速度远超它的预判。
“砰!”
只一拳,老猿妖阻挡不及,被一拳打中面庞,
倒飞数十丈撞在一面巨石之上,
面骨断裂,整个脸都被流出的鲜血染红,直接昏倒不省人事。
另一只猿妖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儿去,
单手抓住它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它的脖子,
“砰!”
猿妖的手臂直接被姜越年生生捏爆,
血肉炸开,只留下森森白骨。
本来它的脖子也要被姜越年直接扯断,
但它身上好像有法宝,只见金光一闪,
姜越年的手指就被隔除在外,
宛如丢垃圾一般随手一扔,那猿妖就被扔到妖兽堆里生死不明。
“喝!喝!啊喝!”
猿十三见几个呼吸间那两只为自己掠阵的猿妖就全都倒了,
因为气愤血液倒灌,眼眸直接变得黑红,
“我!要你给它们陪葬!”
猿十三大吼一声,直接一拳朝着姜越年面门袭来。
虽然它的体型更大,但速度却丝毫不比姜越年慢。
这天赋技的身体强化幅度竟然堪比神焰淬体宝册。
但姜越年眼中战役盎然,
他单脚一剁,脚下的雷弧直接浓郁到实质演变成了雷浆,
大成的擒拿手催动刀极限,握紧拳头也对了上去。
“轰!”
巨大的对轰声响彻山崖,
余波震荡,几只实力不济的妖兽一个不慎直接被震落下悬崖。
有擒拿手的加持外加大成的奔雷步,
虽然体型比猿妖小了一些,
但对轰的力量和辗转腾挪的灵活度却丝毫不虚,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音波回荡在山崖中,甚至让已经带人赶到山脚下的刀疤脸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回到清水县内的时候章文俊已经不知所踪找不到人了,
碍于刀疤脸只是个捕快,即使他拿着姜越年的名号到处宣扬清水县的危机,
但也只带来了一位锻体上境的二纹捕头及其下属。
听得那震颤人心的回响,那位二纹捕头嘴唇都有些泛白。
别人不清楚,但身为锻体上境,他很清楚这种声音的战斗绝对不是自己能参与的。
即使带队过去,能保住自己不死已经是万幸,手下那点儿老底估计都要死干净,更别说救人了。
一念至此,那捕快慌忙以有急事带人走了,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刀疤脸。
“什么坤玩意儿?”刀疤脸啐骂一声,旋即看向山顶面露犹豫之色。
沉吟了一下,一咬牙还是往山路上掠去。
“他妈的,老子为了你那身捕快服就偷偷去看一眼,死了绝不给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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