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喝药了。”桃子拿着煎好的药进来。
李观棋也在,顺手将桃子手上的药拿了过来,舀了一勺。李观棋嫌药太烫,吹了一下,等到药不那么烫,之后再送到陈清焰嘴里。
陈清焰有点不习惯,魔神也会给人喂药吗?
桃子也为小姐的转变感到有点奇怪,以前不是最讨厌李观棋喂自己药了吗。
桃子等到李观棋喂完药后,就拿着碗,退了出去。
“你……”
“你在说什么?”李观棋不知道陈清焰要问自己什么。
事实上,陈清焰也不知道自己要问李观棋,顺口就说了个“你”。
“小姐,要搽药了。”桃子拿着上好的金创药走进来。
“李……李……观棋,你要帮我搽药吗?”
陈清焰尴尬地看了看李观棋,
陈清焰在强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毕竟自己穿到了别人妻子的身体里。
“小姐,确定要观棋搽药?”若是仔细看,李观棋的耳朵已经红了。
陈清焰刚想开口,桃子就抢着说:“其实,桃子也可以为小姐搽药的。”
“啊……是吗?”
完了,忘了还有桃子了。
“还请李公子回避一下,奴婢要为小姐搽药了。”
李观棋连忙答道:“哦,那,观棋突然有事,就先走了。”说罢,就起身要走。
“李观棋!”是陈清焰叫住了李观棋,“诺,给你一瓶金疮药。”陈清焰将其中一瓶递给了李观棋,又有点带有解释“你不是也为我挨了几鞭子吗?这瓶金创药就当做我的谢礼。”
李观棋拿过金疮药,向三小姐行谢礼,之后,便起身,向大门走去。
“小姐,咋们已经给他请了太医来看,”
“给看医,却不给药,这是什么逻辑。”
桃子心想,是呀,这又是什么道理。
其实在桃子那句话前,陈清焰根本不知道桃子给他请了太医来看。
陈清焰也不想问桃子,桃子既然已经说了给他请了太医,也没有必要再问一遍简单的问题。
陈清焰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桃子走到陈清焰的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小姐这姿势……太……犯规了。
…………
谢南图房间。
“李子,给三妹妹送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去。”谢南图将一瓶金创药递到李子手上。
“小姐,凭什么你要对她好。”李子是谢南图的贴身婢女,“再说了,三小姐可是谢将军的掌上明珠,咱们有的三小姐也有。”
“如果,我没有对火上添油的话,三妹妹还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小姐,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毕竟是三小姐如果不是要去看什么烟花,也不会被老爷”打。
“好了,如果当年没有那一件事的话……”
“三小姐也依旧会这样对您。”李子没有等二小姐说完,便回答道。
李子见二小姐有些低落,聊起了另一个话题;“小姐,您与三皇子的婚礼可能要等到六个月后。”
“六个月啊。”李子明显能听出二小姐的心情不太好。
“他明明说在七个月前要他的父皇为我两个赐婚,没想到几天前陛下才为我们赐婚,六个月唉,算算一个月前就应该完婚的吧。”
李子分不清自家小姐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一个奴婢说话。但是李子有一点分的清,小姐更失落了。
“罢了,不送就不送。”李子听完小姐的话后,就把金疮药放回去了。
…………
“什么?你再说一遍!”
“是的,小姐事情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在我大婚前一天,我被我的二姐姐推到水里,然后我昏睡了好几个月,然后,就是我被山匪追杀,你带一群人到山里来找我。我们两个坐着轿子回来的。”陈清焰把桃子的话用自己的方式复述了一遍。
遭遇山匪不是陈清焰到这个新世界的第一天遭遇的事吗。
那么刺激。陈清焰生怕自己碰到了什么豪门大族最黑暗的事情,被人杀了灭口。
“是的。”这是桃子看着三小姐疑惑地眼神做出的答案。
陈清焰听完桃子的回答后,又问了一遍,以防自己听错。
但是不管陈清焰问多少次,桃子都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对呀,我昏迷不醒,那成婚是怎么结的啊?”
“嗯……”桃子说话有些磕巴。
桃子努力的遣词造句,尽量把复杂的事情说的简洁易懂。
“小姐,是老爷让奴婢代替您成的婚。”桃子没有把在小姐昏迷之前捅了李观棋一刀等一系列的事情告诉小姐。
“罢了,下去吧。”陈清焰现在心如止水,在来之前没有人告诉自己有这么多事情呀。
…………
在桃子离开后,陈清焰马上就召唤圣器起来。
圣器打着哈欠,对陈清焰说:“还没有到晚上,就想小爷了。”
陈清焰笑了笑:“还小爷呢。”圣器现在的面相是典型的女性面相。
继续说道:“四天前还是小孩子,三天前还是勾栏样式,前天是御姐,今天就变成富贵女。小爷你明天长什么样?”
“……”场面有一丝的尴尬。
圣器先开口道:“你召唤我干嘛?”
陈清焰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谢府,一刻钟后,我要谢府所有人的资料。”
“一刻钟后,再来找我吧。”话音刚落,陈清焰发现圣器已经不见了。
一刻钟说短也不短,说长也很长。
还没到一刻钟,陈清焰觉得无聊极了。
陈清焰向外面叫了一声桃子。桃子没有应答。
陈清焰再叫了一声桃子,桃子还是没有应答。
陈清焰作为修仙者,不会察觉凡间有一个能将人迷晕的东西——迷烟的存在。
陈清焰想走到外面。
“你要出去吗?”
陈清焰被吓死了,转身一看,原来是圣器。
圣器接着说:“谢府有三代人住着,第一代现在只有谢老太君在世,第二代以谢将军为首,分别有两任妻子,第一任是谢轻颜的亲生母亲,第二任就是现在执掌中馈的谢将军夫人,第三代有谢轻颜的大姐,早夭,名字不重要,谢轻颜的二姐谢南图,马上就要嫁给三皇子,成为三皇子妃了,然后就是谢轻颜和谢轻颜的弟弟妹妹了。”
“我有以下几个问题:1,谢轻颜的大姐为何早夭,你为什么说名字叫作什么不重要。2,我要的是谢府所有人的资料,可是你只介绍了二姐谢南图,3,谢轻颜的亲生母亲的死因是什么,谢轻颜的母亲是周朝谢大将军的原配,皇后娘娘的手帕交,为何留给皇后娘娘的只有一把扇子呢,4,谢轻颜之前应该是嫁给三皇子的,为何三皇子妃又变成了谢南图。”
圣器只冒冷汗,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原以为外表看起来清清纯纯的,是个花瓶,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逻辑推理能力也这么强。
陈清焰见她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向前倾,问道:“您是在给我打马虎眼吗?”
话音刚落,圣器就马上回答道:“以上四个原因理由很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你。”说实话,圣器并不想让陈清焰了解太多,她刚才瞎编了一个理由。
“我?!”陈清焰指着自己问道。
“是的,你。”圣器的声音大了一点,一方面是在肯定陈清焰的推理,另一方面是在告诉自己就是她——她陈清焰。
“天机不可泄露,这是我作为圣器的职业素养。”
此乃真话。
陈清焰松了一口气,她不敢想象有一天连圣器都是她的敌人。
陈清焰向门外走去,想了解桃子在干什么。
圣器看着陈清焰忽然向门外走去,心跳猛然加速,马上追上陈清焰,在后面拍晕了陈清焰。
圣器将先陈清焰带到床上,后来打开房门,闻到一股味道。
他……终于要出手了。
圣器顺着味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