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干净整洁的炕上,鼻间是棉花特有的馨香,许长欢心满意足,打了个滚!
第一步,住进陆家,圆满完成!
工具人,就得有当工具人的自觉,怎么能老板推一下,才动一下!
差评!
合格的工具人,就应该时刻谨记自己的使命,把自己打包送到女主跟前!
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是一步步往上爬!
小乌龟,爬呀爬,爬过草地,爬过山岗,爬呀爬,爬呀爬,哎呀,一不小心摔了个仰马叉!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噗!”
许长欢抬头,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陆华年掩唇轻咳,撇开脸,不敢往对方身上看!
许长欢差觉到他的怪异,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领口,大叫一声,拉过被子,蒙住头!
“朱大花!”
“唉,来了,”
“陆同志,木桶放这里就好!”
朱大花指挥着陆华年,把刚从木匠家花一块钱,买了的木桶放到角落处!
“对,就放那,…”
“要俺说,陆同志,你家这三间大瓦房,建的真好,就是没个厕所,村里也没能洗澡的地方,一点都不方便,”
“你说,是吧,陆同志!”
“嗯,”
男人淡淡的应了声,放下木桶,就往外走!
“俺就说,陆同志你一看就是讲究人,跟村里那些庄家汉不一样!”
朱大花小嘴巴巴,叽里呱啦一大堆,搜肠刮肚,别夸人的话都说了个遍,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了!
“陆同志,你说是吧!”
陆华年!
“朱同志你忙,我去提热水过来!”
朱大花!
“咋就走了,七月,你说他听懂没?”
“听懂啥!”
“修茅房啊!”
“七月你不知道,我刚去上厕所,就两张破草席,就那么一围,这样,在这样,…”
朱大花连说在比划,给许长欢说那茅房有多破!
“我跟你讲,那草席破了那么大一个洞,我都能从那洞里看到外面的菜苗了!”
“这还没啥,关键是男女都用一个茅房,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蹲茅房的时候,那谁也去尿尿,可咋办!”
许长欢!
说就说,那她瞎比划啥,她有异能,虽没完全恢复,百米之内的动静,都能查觉到!
许长欢凤眸微眯,看着还欲在说的朱大花,只看的朱大花头皮发麻,话都说不利索了!
“七月,怎,怎么了?”
“她家厕所很破?”
“对啊!”
朱大花点头,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也没啥怪味,可破就是破,那么大一个口子,她又没瞎说!
“烂了个大口子?”
“是啊,这么大,都露风了!”
朱大花比划着缺口的大小,在不敢拿她打比方!
“你想睡厕所吗?”
“睡,厕所,”
“七月,是,是,陆家婶子说啥了吗,她,怎么能这样,咋就不给咱住了,她不是收了你一罐麦乳精了,咋能反悔呢?”
朱大花说着,就要去找马兰花理论,凭啥收了七月的麦乳精,还不给她们住!
不给住可以,麦乳精还回来,花生米米还回来!
朱大花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就要去找马兰花理论!被许长欢一句话,瞬间熄火!
“跟她没关系!”
“朱大花,下次出去,敢在不关门,就给老娘滚侧所住去!”
朱大花!
“那啥,七月,你被那姓陆的占便宜吧!”
许长欢一脸黑线,她那一脸八卦的样子,是想她被沾便宜,还是不想!
“嘿嘿,”
朱大花嘿笑,一脸的猥琐,说出来的话,更是雷人!
“那姓陆的看着瘦不拉几的,没想到劲贼大,瞧,那木桶,就是人一路扛回来的!”
“扛了一路,气都不带喘的,就这体力,决对没问题!”
“俺给你说,找男人,就该找这样的,长的好,力气大,还是文化人,关键,人会疼人!”
“俺都没说,人都去给你提热水去了,这样的男人,去那找!”
许长欢翻了个白眼,给她提洗澡水,她咋不说给她提的!
似是看出她眼睛里的意思,朱大花张开手臂,转了一圈,小腰一扭,摆出一个自认妖娆的样子!
“姐妹,你说,那水不是给你提的,还在是给我提的?”
“人陆同志眼有多瞎,放着你不要,看上我这样的!”
“噗!”
前一声是许长欢!
“噗!”
后一声是提着水桶,一脸淡漠的陆华年!
朱大花!
今这脸是丢大发了!
等陆华年把两桶水都倒进木桶里,提着桶,关上门出去,朱大花小跑过去插上门,关上木窗,贼兮兮的跑到许长欢跟前,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许长欢了然,难怪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人过来找麻烦,敢情是陆华年替她摆平了!
女主这个二哥,还真是有意思!
“行了,我先洗,你给我守门,等会你洗,我给你守门!”
陆华年立在厨房门口,隔着院子,看向禁闭的房门,眼前浮现刚才的那一幕,少女爬在松软的棉被里,如蛆虫般蠕动!
灵动的歌声在耳边回响,白皙的脖颈,瓷白的肌肤,胸前的美好!
舔了下干涩的唇瓣,陆华年转身进了厨房,灌了一大碗凉水!
“二丫!”
“二,二哥,”
陆二丫揪着衣角,从灶台下探出头,怯怯的看着陆华年!
“热水够了就不用烧了,二哥有事出去一会,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进院子!”
“嗯!”
陆华年走出厨房,转回头,看了眼畏畏缩缩的二丫,瘦瘦小小的,仿佛风一吹,就刮没了!
“等许知青洗完,帮着把水给倒了,衣服拿河里去洗!”
陆二丫抬起头,以为是自己听差了,二哥让她给新来的知青倒洗澡水,还要给她洗衣服!
“没听懂!”
“听,听懂了!可是,娘,娘,…”
娘都不让她干这些!
陆二丫想说,但她不敢,她怕陆华年,比怕陆大丫更甚!
马兰花会骂她赔钱货,但不会打她,也不会让她干重活,家里有什么吃的,二哥剩下的,也会分她些!
马兰花不喜欢她,哥哥们也不待见他,大姐先前还护着她,现在连大姐讨厌她了!
二哥,二哥让她给新来的知青守门,让给她倒洗澡水,给她洗衣服!
长这么大,她唯一的一次出门,就是跟着大姐去后山捡柴,那年她都六岁了!
第一次出门,是被大丫姐背会来的,高烧三天,人差点烧没了,从那起,她就在没敢出过门!
二哥让她去河边给许知青洗衣服,河在那边,是村东头,还是村西头!
陆二丫顿在门口,满脑子都是陆华年走时交待的话,连陆老三站到她跟前,都没发现!
“什么河,洗什么衣服,谁让你洗衣服?”
“大丫呢!死哪去了!”
陆季年说这,一脚踹开院门,抬脚就往家走!
“三哥!”
陆二丫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让他进院子!
“二丫,你干啥,起开!”
“不,不能进,二哥说他没回来,谁也不能进院子!”
陆季年!
“老二搞什么鬼!”
“行了,二哥不让进,不进就是”
“起来,趴地上干啥,不凉是吧,回头又病了,有你受的!”
“过来,我问你,咱娘真把那俩知青带家里来了!”
陆二丫点头,看向西侧的那间房!
“她们住二哥屋了?”
陆季年这下不淡定了,陆二蛋,陆华年,他,他让一个姑娘住他屋!
看到陆季年伸出一根手指,陆二丫以为她不知道来了几个人,立即纠正,伸出两根手指比划!
陆季年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是两个!
陆华年绝对是看上了人家其中的一个,否则,那么龟毛的一个人,啃让人进他屋,睡他的炕!
嘁,
骗鬼呢!
“老二让你守门,就好好守,别一走神,让人钻了空子,回头,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陆季年拍了下小丫头干巴巴的脑袋,长腿一挎,骑上自行车,走了!
徒留下一脸呆怔的小丫头,眼泪巴巴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许长欢洗了半个多小时,才神清气爽的从木桶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渍,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
许长欢喜欢穿宽松的细棉料子,不拘颜色,临出发前,许静雅几乎包圆了供销社的所有细棉料,请人连夜给她赶了几身衣服!
黑的,灰的,蓝的,还有一块过年时,供应的红色小碎花,许静雅让人给她做了件夹袄,过两天天气转凉了,就能穿了!
“啧啧,”
朱大花看着穿着一身滚边黑衣的许长欢,啧啧惊叹!
“七月,你这一身,也太好看了些!”
“你这身衣裳穿出去,还让不让人活了!回头,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怕是得哭死!”
许长欢白了她一眼,随手丢给她一身衣服,米白色开衫上衣,军绿色直筒裤!
“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