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季没有多言,赤手空拳便冲了上去。
“贼军休走,还乡亲们命来!”
二将脸色瞬时变得茫然,他们何曾干过屠戮百姓的事。
可见对方已然冲将过来,二人随即竟是瞬间有化敌为友之势,动作配合看似颇为默契。
“哪里来的山野匹夫,竟然诬陷本将军,找打!”
肖季虽身形算不得如何高大雄壮,但冲将过来时气势汹汹,令二将不由各自咽了咽口水,心中隐隐发虚。
冲到距二将还有数丈远近时,肖季一跃而起,身形陡然变快。
二将匆忙举起手中兵刃想要抵挡,可惜都是挡了个空,肖季极为精准的避开二人手中刀枪,直接两脚踢到二人胸甲上,将二人从马背上踹飞出去十几丈远。
二人躺在地上咳嗽呻吟,半天没有缓过劲来,见肖季又要冲将上来,忙呼喝一旁士兵上前抵挡。
众士卒见自家将军居然不是眼前人一合之敌,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肖季嘴角微微上扬,不等士兵上前,直接往他们中间扎了进去。
一时之间,只见军阵之中人影翻飞,呼天抢地之声不绝于耳,外围士卒见状只是口中喊杀,脚下步伐却是隐隐有后退之意。
肖季在军中横冲直撞,手上却是极有分寸,众士兵被撞出老远,却是少有受到重创的,多是受些皮肉苦痛。
待到余下的士兵将肖季团团围住,却没有人再敢上前后,肖季缓缓走到那两名将军处。
“如何,还不老实交代你们在村里做下的恶行!”
二将心中委屈,面子上却是不能落下。
“我二人行事光明磊落,何曾做过欺压百姓的事,你休得乱说,否则本将军定将你拿下,痛打一番,丢到狼窝里去喂野狼!”
“哦,你们当真没有?”
“本将军向来说一不二,还骗你不成?”
“哎呀,认错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原来你们不是那日来村里的军士!”
肖季一边说着一边挠头,装作一副现在才辨出众军士甲胄的样子。
两位将军气恼的起身。
“你伤了我等这众多的士兵,打算要如何赔付?”
肖季显出一副有些憨直的样子道:“我现在身上没钱,你们等我去参军,等我上战场杀敌赚钱赔给你们!我很会打架的,你们放心,到时肯定能还上!”
见肖季一副什么也不懂,憨态可掬的样子,两名将军不由心思开始转动起来。
“你说你打算去参军?”一位将军懒懒扭动着腰身,一边面色狐疑问道。
“对!”
“那你可知进你村子作乱的是薛国还是姜国军士?”将军又问。
肖季茫然摇头。
二将忽的扭头对视一眼,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了对方心中想法。
“既然不知道仇人是哪边的军队,那你去参军有什么作用,我看不如就留在我们军中吧!”
肖季闻言呆呆的抬头问道:“我可以留在你们这?你们是哪边的军队?”
“我们哪边也不是,乃是从吴国来的支援军队。”一将道。
“吴国吗?”
肖季心中思忖,在地下密室中他曾与那女子聊起过周围国家的分布和各国之间的关系态度。
这吴国位于薛国南部,国力不见得比薛国弱,两国虽然同归属一家宗门管辖,但各自国家主事的修仙家族间却不怎么对付。
这支吴国军队明面上应该是来支援薛国的,但看他们实际干出来的事,难说是打算真帮忙还是打算来看戏搞偷袭的。
“你若同意加入我们军中,本将便封你做我们的先锋将军!从此以后你就给我们做事,放心,本将军不会亏待你的!”
……
“作为我吴国军队的先锋将军,你这身行头太过寒酸了,待我叫人给你换一身!”
来到吴军营帐后,其中一位将军给他交代着吴国军规。
“我们来此,打仗是次要的,最主要军容要整洁,要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百战百胜的长胜军。”
“你作为先锋将军,可是我吴军的门面,这仪容可不能含糊,甲胄不说要跟我那套一样,起码也得把那薛国大将军给比下去!”
……
一番介绍下来,只听得肖季目瞪口呆,这吴国军规还真是,稀奇……
很快,一整套的甲胄,马匹,武器就给肖季配置整齐。
其实以目前肖季的情况,俗世的普通马匹对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用处,甚至可能会限制他的行动,显得有些累赘。但两位将军执意要给他配一匹宝马良驹,肖季也没法拒绝。
至于甲胄,肖季在好几套花里胡哨的铠甲中选了一套不那么惹眼的银甲。武器由于骑马作战并不适合用剑,肖季便在军中取了一杆与当年进山的甲士配装类似的制式长枪法器。
如此一来,且不说是否实用,肖季这一身行头看上去真有那么一股白马银枪的掠阵小将感觉了。
“很好,现在本将军又得一员猛将,改日得上战场耍耍,让薛国那帮混蛋看看我吴国军队的威风!”一位领头将军哈哈大笑。
几日后,一队配装整齐,军容尚可的吴国军队沿着一条山间小道徐徐前进。
军阵前方数位骑马将军前后并行,领队两位将军一人名叫吴筑,一人名叫吴捍,都是吴国修仙家族子弟,其余马匹上几人是他们招揽来的散修,都跟肖季一样被安置了一个副将或者先锋的职位。
“根据探子提供的消息,今日姜国和薛国两边的军队准备要在埔谷大战一场,我们前去看看,哪边不行了帮哪边,明白了吗?”
后面几位散修点头应是,似是对自己这支军队的作风心中早已有数。
一路行军来到一处山坳处,吴捍对身边一名散修道:“你去看看现在情况如何了!”
待散修离开,吴捍又对剩下几人道:“对面便是他们的战场所在,我们先在这里埋伏,到时候是待命还是杀出,你们看我命令行事,明白了吗?”
那名散修到山脊处探视一番很快便回来了,对吴捍吴筑道:“两边已经开始布阵,只怕正式的冲杀很快就要开始了!”
“哦,都随我去看看!”
几人策马去到山脊,刚一上去,忽有几支箭矢直朝吴筑吴捍射来,速度极快!
吴筑吴捍心下一惊,各自抽出腰间宝剑拨开当前箭矢,然而在这几箭的后方,两支孩童手臂般粗的弩箭紧随而来,极速的飞行在空中擦出爆鸣之声。
眼见两支弩箭直指面门,忽的一声叮铛鸣响,一杆银枪横在二人面前,将两根弩箭挑飞出去!
只是只这一击之下,银枪竟被弩箭射弯,难再使用。
吴筑吴捍全身冷汗直流,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又是他,几次三番想害我性命,看本将军今日怎么将他抓来抽皮扒筋!”
“那是什么人?”一旁肖季问道。
此前肖季独战一整支军队的事迹身边的几名散修已是有所耳闻,方才见他出手,虽只一招,但也已经足够让人心惊,不由心中生出敬意。
见肖季发问,一名散修回道:“那是薛国新来的一名修士,姓赵名良,到此不过半月,听闻姜国已有数名后期修士命丧他手,只怕不久后便会被上宗选中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