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挂,月光透过树叶洒下窸窸窣窣几点月光,山中寂静无声,唯有几声鸟鸣衬的这山更加幽静。
地上落地的树枝忽的被踩断,留下深深的脚印,中年男人左手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快速向前冲,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忽的,几道剑气铺面而来,跟随着剑气的,是约莫六七个黑衣人,他们手持武器、体型虽不同,但他们都蒙面只露出那望向猎物般的眼睛。
为首的男人挥动手上的剑往前劈出几道比前面更加强悍的剑气。
中年男人左脚蹬起躲过几道剑气,可他刚落地的时候,为首男人劈出的剑气直接打在男人身上,男人闷哼一声,从树上掉落,原本男人正面落地的,可在那落地瞬间将身子一转用背部落地。男人强忍疼痛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看着婴儿熟睡的样子,笑骂了一声,便强撑着站起,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睛里仿佛有怒火般燃烧。
为首男人眼神淡漠,“中心,把他交出来,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可以活命。”
那位名叫中心的中年汉子吐出一口淤血,说道:“老夫受主人一家恩惠,现怎会在现在这种危难之际交出少主,痴心妄想。”
“那么,只好将你杀了,把他夺走交给主上,放心我会在你墓前祭酒的。”为首男人一挥手让身旁人去围攻中心。身旁的黑衣人纷纷朝中心杀去。“老夫虽无法达到巅峰期,但杀杀你们也还是手拿把掐。”说罢中心身后升起一尊法相,法相高百丈,全身呈淡淡的金色,右手持一柄巨斧
只见那法相右手抬起巨斧横劈向前,有两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斧头劈飞,向为首男人飞去,黑衣男子冷哼一声,随手将他们甩飞出去,丝毫不顾及。两位黑衣人本就被斧子重伤在先,后又被自己人甩出去,落地之时呕出一大口鲜血,便没了声响。那汉子见状冷笑一声:“还是和当年一样冷血无情。”
“哼,你也和当年一样跟狗一样对主子忠心耿耿。”
剩余的黑衣人分散开来围着中心,伺机而动。在同一时刻几人有默契般的朝男人扑去,只见法相抬起左手击飞左侧黑衣人的同时,右手挥动起斧头朝击飞的黑衣人劈去,本想着其他黑衣人会去救同伙,可其他黑衣人不管不顾依旧朝中心杀去,三人因法力不高无法召唤出法相,只能单靠手上的武器朝法相杀去,汉子受击一个踉跄差点身形不稳,怒骂道:“一个个冷血无情,你们组织还挺适合你陆压的。”
那个名为陆压的男子置若罔闻,依旧不为所动,过了几息后才淡淡的说道:“但他们能给我我想要的。”
汉子听闻大笑右手掐诀,气息暴涨。
法天象地
汉子法相暴涨挥动手上的斧子朝黑衣人砍去黑衣人来不及躲闪纷纷被劈成两半法相劈完不停,直直朝陆压砍去,卷起大片尘埃。
待到烟尘散去,只见一个暗紫色的法相屹立在此,右手持剑,左手接着斧子。
陆压盯着中心说道:“现在,该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