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诀》
敢以此命名,自然有其神异之处。
按照其中所说,此法修炼时会慢同一天赋者一步。
但因为多了煞气,在斗法中,煞气可侵蚀他人武器,加强法术威力,突破筑基后,更是可污染他人神识。
而想要修练此法,不仅需要特殊的环境,还需要一道聚煞阵方可修炼。
恰好,在这地界中,最不缺的便是地煞,借地煞修炼,比寻常修炼出的煞气都要强。
无幽既然给了这么一门功法,自然不会不知需要用到聚煞阵。
“或许在其他房间?”
想到此地不只这一个房间,另有其他侧室,拔腿便朝外走去。
果然,在出门右手的房间,便看到了两道叠在一起的暗淡法阵。
“其中一个应该便是聚煞阵了,另一个…莫非是聚灵阵?”
一旁有个方桌,其上更有数百灵石放在一旁,光芒几乎占据了整间房屋。
“看来这些灵石够自己修炼到筑基前了。”
脑海中忽然响起无幽离开前的话。
“天道筑基…若是不成,打杀不一定,在宗门内怕是混不下去了。”
说罢,便将灵石置于左侧阵法之上。
片刻,阵法便亮起微光,金色与少量褐色星光环绕周身。
再将灵石放入另一个法阵中,忽然有黑气自地下涌出。
“看来这就是灵力和地煞了。”
心中了然,当即开始按照功法中所示,盘坐在地,平心静气。
世间修炼功法大多相似,皆是以灵气打通一条自丹田流经周天的经脉,待灵气绕着经脉一周,便是练气一层了。
灵根越强,便越容易吸引灵气。
煞气又该如何?
他虽然不懂引导煞气的方法,但周身环绕的大量地煞,总有一些会进入身体中。
这么一来,他便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灵气属性温和,以他的灵根,很容易便能易于控制。
地煞属性暴戾,一入体内便横冲直撞,经脉剧痛无比,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修炼。
“功法还未入门便去学究堂,岂不叫人笑话?”
“《九幽诀》既然是宗门弟子的筑基功法,修成之人定是不少,他们能行,我之天资自然也可。”
两世为人,心中自有傲骨,怎能轻言放弃?
况且他也并非愚钝之人,停下修炼后,便在脑海中思考解决方法。
“无法两种,加强经脉或是找到控制煞气的办法。”
沉默片刻,脑海中似有灵光闪过。
“若是先以灵气锻炼经脉,待经脉壮大后,再行引入煞气……”
“应该就是这样!”
念头随即通常,关掉聚煞阵,按照《九幽诀》中的运转路线,引导灵力……
灵气很快进入经脉。
他却不叫灵力进入丹田,反而不停冲刷着经脉,按此行事,自有痛觉传来,却比那地煞要轻得多。
“疼痛减轻了一些!此法有用!”
心下大喜,随即不停重复着此番动作,经脉也随之一点一点扩张。
……
一个月后。
光芒很快自房间内散去,很快便归于黑暗,仅剩一边数百快散发微光的灵石。
“成了,练气一层!”
此时司马霄的丹田中,三种颜色的‘气旋’在其中流转,最大的便是金灵气,其次是地煞,土灵气最弱,却也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地煞与金灵气如冰火般,两不相容,险些毁掉他的丹田。
幸而有土灵气,因其属性最为柔和,又与地煞颇为类似,便承担起了维持两者平衡的存在。
一时兴起,司马霄调转金色灵气,令其存于左手,便见一抹金光覆盖了左手手掌。
依此法调动煞气,便见右手表面浮起黑气。
“嘶!”
初一将地煞浮在手掌,便感到一阵刺痛,连忙散去黑气,却见右手手掌表皮竟被那黑气侵蚀掉了不少,恰逢有风吹来,手掌顿感剧痛。
见状,司马霄连忙从袖口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右手手掌,等了许久,疼痛才彻底消失。
“莫非这煞气非要附着在土灵气上?”
思索片刻,散去左手的金灵气,尝试先引导土灵气附着左手,再将地煞引出。
“果然!”
土灵气附着在手上,隔了一层,地煞便伤不到自己了。
“那若是这样,其他人随意一个法术,我的煞气岂不是就要被破了?”
想来只有询问长老或是与人斗法才知道了。
“如果想要融合金灵气和地煞,想必也需要土灵气了。”
刚打算试一下,却发觉丹田内灵气只剩下不足一半。
“还是算了,话说,我还未曾出过院子。”
这一个月来,除了睡觉,便是在修炼中度过,本以为会很枯燥,却未曾想,修炼反而很舒服,尤其是灵气流经全身的时候。
需要睡觉,怕是因为他还未踏入练气,修炼总是需要全神贯注,紧绷的状态下,反而会很累。
一想到要出去,心中反而有些紧张,也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或许都有。
随着双手抵在大门上,轻轻一推,古朴厚重的摩擦声传来,露出一条缝隙。
莫非是在哪座山上?
是而抬头望去,却见有山峰高耸入云,原先在院子中被房檐遮住,确实不曾发现。
手中发力,将大门彻底推开,层层石阶铺成一条长路,偶有一两个小灯笼散发着微光。
山下竟全都是那红雾,自己果真在山上!
“应当于我无害。”
心中明了,便迈向石阶,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心里计算着步数,约莫下了三十个台阶后,便见红雾慢慢消散,直到第五十个台阶,红雾才彻底消散。
那红雾虽是消散了,台阶却没有消失,朝前看去,自己似乎在一小巷中?
忽见天上狂风大作,便有声音传来。
“内门穆左,见过师弟。”
司马霄心中却是吓了一跳,不过转瞬间便回过神来,虽不见来人,却拱手道:
“司马霄见过师兄。”
“无需客气,掌门真君托我在此候着师弟。”
顺着声音看去,却见那穆左恰好从一树上落了下来。
“师弟跟我走吧。”
本以为黄泉宗尽是无幽那般淡漠,如今看来倒也不是。
“那便有劳穆师兄了。”
二人刚一迈步,却见前面的穆左开口道:
“师弟初入宗门,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既领了任务,自然也有义务为师弟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