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阮芊芊,整日游手好闲,爸妈在一场事故中去世了,我没有继承他们的各种荣誉,因为他们是警察,至高无上的人民警察,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小毛孩,自他们离去时候,我就一直被舅舅和舅妈扶养到大,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一直被照顾得不冷不热,所以变成一个野孩子也就不足为奇,十八岁以前潦草的过了,可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了很多父亲留下的探案笔记、资料等东西后(在舅妈家的阁楼里面的一个箱子发现的,箱子外写了父亲的名字),以前只听说过父亲是刑侦界的大佬,但没想到笔记里的故事令我难忘,依靠自己强大的学习和侦查基因,我自以为是的接单忙活,帮助不得安宁的灵魂一个完美的交代,在小圈子获得赞誉累累直到这一天的到来。。。。。。
那日凌晨2点39分,天空下落着大雨,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就在那里还拿着“救命救命“,我一直在拼命的问你是谁你在哪,可那边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回应我,不一会电话被掐断了,耳边只有“嘟嘟“回响,我一刻也无法平静,马上换好了运动服,起身去凌晨跑步,其实这就是我的时间,三班倒已经习惯了,出身在大都市里,也要习惯大都市的风土人情。
我戴着耳机,面向着微寒的春风,望着那黑夜带来的的寂静,我深深地感觉到一点无助,人世间琐事繁多,只有将更多时间留给自己才有抵抗黑暗的能力,不远处的天边飞来几只海鸟,叫声如同撕裂着自己的喉咙。继续向前跑着,靠近了离家里最近的微型公园,本打算拉伸一下腿就打道回府,可是我看到一个类似人型的东西在树上悬挂,带着好奇,我走近过去看。
距离10米左右,我闻到了腥臭,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的环境,看见了一个和我一般大小的女生钉在树上,左臂布满抓痕,头上有一个很大的凹陷,地上摆着一个硕大石头,石头上满是血迹,四肢被固定着,好像树上的刺是从她身上长出来,树与她已经融合成了一体,女生衣着有些暴露,熏妆装也遮挡不住苍白的脸,眼睛充斥的血丝似乎诉说着那不公的待遇,我环顾了现场一周,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常年在这个公园兜兜转转,这里是我外出散心的必经之路。
打完电话给警察后,等到他们过了一遍现场,以及要求我做了笔录后,签了字我就匆匆走远,我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不喜欢清静变成嘈杂,也是,人与人有别,总不能禁锢每一位追寻者。
总之就是被我使用的炉火纯青,在准备打电话给警察时,我早已把女生的外貌拍摄下来,上传到网站上后,得出了女生的基本信息,我一看到身份信息,惊呼:这哪是一个女生,这明明是一个老太婆。妆容前后的大改变已经是习以为常,但这个是特例,人家是年轻20岁,她直接蜕了层皮,将近濒死之人的年纪,却幻化出自己的二阶形态。这就让我更加好奇了,我看了工作登记地址,居然也是附近的动物医院,说不定那里有线索,扯过衣服我又继续赶路了。
入殓师?我与前台护士详细了解她之后,心里搅成一团,老东西自己化得人模狗样就算了,还给尸体化妆,简直就。。。。。。也罢,别人做什么职业也由人家自己定嘛,犹豫地出了医院,直觉告诉我,这又是一单奇葩但又刺激的探案过程,想想,一个入殓师怎么会遭到如此对待,本应该是神圣的职业,却留下一具血淋淋的身躯让众人迷糊,令人匪夷所思。
入殓师既然是一个正常上班的角色,那大晚上的怎么又会在公园出现呢?是熟人作案还是情愁捣鬼,种种关联我已经梳理干净,只要往这些地方着手也许就能破解,一瞬间,我已经被顺利破案后的幻想冲昏了头脑,说不定一时间我还会成为本市最红的自由侦探,可惜,一个现场侦查给我狠狠扇了一巴掌,一下子案子就没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