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时,本应是全国各地一片欢喜,但如今却爆发了起义。
大梁国,正如其名是一个靠农耕发展起来了国家。
但这届的君王却忘了国之根本乃是民,农民赋税过高,导致民众怨声四起,为了活下去与各朝各代一样,农民们拿起了锄头要抗争不公的命运!
李怀,一个贵族家族的长子,其太祖父原是随太祖一起开国的功臣。
起义的第一枪就打在李怀所在的冀州城旁的云州城的郊野。
此时李怀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嘶,头好疼啊!这哪?”“老爷,少爷醒了!”霎时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冲入房间。“我这是在做梦?不对,感受真实,难道是穿越?”,但我为什么没有原主的记忆?
这让本是大三生的林天润犯了难,他是学汉语言的,这似乎是回了古代,语言他大概都听懂了,但这一点记忆都没有怎么玩?
通过几天的小心相处,终于习惯了李怀的身份,我家已被封侯,乃开国太祖所封,功臣之后。“哈哈”林天润嘴已经歪起来了。
一日吃饭父亲李开正在听手下汇报各地事件。
我在一旁边听边想,“这个世界被封侯也会世袭,且国家不会削藩,由诸侯来统辖各地,但兵权不多,且不能多,诸侯也只有四个,每年要上朝亲自禀报各地情况,每月要上报各地事宜。”
想清楚后林天润只有一个想法,“这哪是世袭的贵族,分明是世袭的打工仔。”
突然他又听到了起义之事,我若平息此事,必然是功劳一件。
消息虽说是朝廷税收太高所导致,但真正办这个事的却是侯府的人,拿多拿少自然他们说了算。
也不知这方世界是否有修行一事,若有,我便不能在心中想自己林天润的身份,因以李怀来自称。否则一旦暴露,不堪设想。
随后李怀便去找父亲,询问起义一事。
“父亲,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理应为您分解忧愁,我想去平息起义。”
李开十分疑惑,这小子平时养尊处优的,今日是怎么了?“你一个毛头小子,凑什么热闹?而且起义在别州,我们管什么?”
“非也,父亲。可知道一词,卷,只要我们足够卷,虽然都是给皇帝陛下做事的,做的多少,是自己决定的,我们做的多,别人就没事做,那谁留下来,谁走自然明了,且义军在郊外靠近我们冀州,此去,天经地义。”
李开越来越疑惑了,他儿子说话他现在好像听懂又听不懂了,什么卷,这什么玩意?
但除了这个字以外,其他说的倒是不错。但此去人选也显然不应该是他。
李开想了个好招,他派手下将员前去镇压义军,李怀作为副将前去。这样李怀不会受伤,功劳也会有他的。
李怀听到了这个消息,嘴角开始上扬,这果然是我的穿越礼包吧,不用干活,大佬带飞,奖励照拿。
但李怀也明白了原主应该是不学无术之辈,但父母宠爱,是个养尊处优的货,此去也应该小小证明一下自己,以后才会在这有立足之本。
时间来到九月六日,平息义军的队伍出发了,李怀坐在马车上开始观察四周地形,那里适合去钓鱼,而且地势平坦,可以开发成避暑山庄。那里山势威严,是个爬山观景的地方,可以开发一个游客线路。
最终于九月九日来到了义军之地以外二三十里。这义军能存在这么久,并无道理,周围有山有水,地势险要,他们处于中间地势平坦区域,此地易守难攻,的确不好下手。
休整一夜后,于清晨我们发动奇袭,但说到底只是试探,此地险要,哪能走,哪不能走,自然要知道,且清晨进攻,自然是考察义军的纪律性了。
我军一共五千多人,义军不过三千。但只要义军纪律严明,过万也不一定攻下此地。
奇袭军队一入义军地域,便遭受到了攻击,此地一共有三处可进攻点。主将李昌珉令人由东,南,西三处前去进攻,结果都有人把守,看来守军纪律严明。
李昌珉召开作战会议指出此地易守难攻,不能贸然进攻,我军数量并不占优。
这李昌珉的确分析不错,不愧是大将,李怀想着。
李昌珉认为应该稳打稳扎,不应该操之过急。
错误的决定,打慢仗,此战必败。李怀摩挲着脸颊心里想着。
我们自北而来,粮草不能说多,简直和没有没什么区别,最多吃个五六日,慢慢打,和自杀没什么区别。若不出奇制胜,一招制敌,只能撤退。
那哥们这次来的计划就泡汤了,怎么立威。
接下来几天里李怀,骑马散步于群山万壑之中,士兵当然知道少爷是来体验日子,怎敢多言,但其实李怀是在研究地势。这两天下来他已经有了些计划。
直至深夜李怀召开了一次会议,敌军在我军的日夜奇袭中依然疲惫不堪,而今只差临门一脚,望诸君不要懈怠,且我有计。
很快夜间奇袭开始了,李怀跨上骏马,经过这几天,他虽不精通,但这马似乎很通人性,所以技术不差。
他抽出佩刀,冲的飞快,作为奇袭队伍的第一线,李昌珉看的心惊肉跳,李怀出什么事了,他可交不了差。
但李怀不是那寻常纨绔,竟然要走这条路,我理应冲在前面,看到李怀冲在第一线,将士们士气高涨。李怀冲入其中冲散敌军,将士们紧随其后,手起刀落。
忽然哨声响起,李怀立刻调转马头逃跑,随行将士们亦是如此。
李怀要求一摞人马前去给河道改口,此地地势低洼,大水灌入,敌军迅速逃亡,李怀便率军追袭,并在其他两处路口设下埋伏,敌军瞬间溃不成军,敌将也被擒拿。
“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敌将求饶道。
“那么说说你为什么起义?”李怀问道。
“活不下去了,我本是一书生,想报效祖国,但世道黑暗,无奈之举。”敌将解释。
“什么,还是个文人,哎呀,这的确不应该,那你走吧。”李怀笑着说
听完敌将马上狂奔,李怀下令射杀,霎时,敌将便倒下了。
若不是知道你以起义之名聚集民众随你来山上落草为寇,抢夺村民财富甚至掠杀村民,我就放你走了。
回冀州城的路上,李昌珉回想这一战的过程,我只觉得之前小瞧李怀了,这个年轻人比他更聪慧与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