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卧室内,薛林脑袋靠着床头,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只是私密部位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怀里躺着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轻微的呼吸声,伴随着胸口有节奏的在起伏。
“啊!”
女子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薛林一下睁开眼睛,不慌不忙的把脑袋向下缩了三公分距离。
下一秒,一把尼泊尔刀正确无误的砍在离他脑袋三公分的地方。
薛林不慌不忙的坐起身,拔出旁边妖娆女子胸口上的尼泊尔刀,一脚给踢到了床下,接着连贯性的又把头向下低了五公分。
就这五公分的距离,一把明晃晃的尼泊尔刀几乎贴着薛林的头皮划过。
在这空隙间,薛林手中的尼泊尔刀早已熟练的插进眼前黑衣人的胸口,接着顺势把黑衣人推了出去。
轻松解决第一个黑衣人!
紧接着,看似随意的一个侧身,一把尼泊尔刀瞬间插在薛林刚刚坐着得地方,他快速抱住第二个黑衣人的脖子,直接往尼泊尔刀身上抹去。
轻松解决第二个黑衣人!
刹那间,薛林快速扶起已经咽气的黑衣人挡在自己身前。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把尼泊尔刀直接插进黑衣人的脑门。
薛林快速拔出黑衣人脑门上的尼泊尔刀,往眼前最后一个黑衣人胸口用力甩去。
正中胸口!
轻松解决第三个黑衣人!
三个黑衣人,不到三十秒,薛林一气呵成,不给对方留一点反抗的机会。
看着已经死透的黑衣人,薛林总觉得这三人身材有点眼熟。
一个身材健硕。
一个身材高挑。
一个身材矮小。
正要上去摘掉黑衣人头上的头套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闹钟声响起。
“滴~滴~”
薛林从梦中醒来,看了一下闹钟,时间刚过凌晨一点。
这是薛林离开雇佣兵公司后的第五天。
这五天内,他一直反复着在做同一个梦。
灰暗的卧室,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怀里躺着一位妖娆女子,还有三位拿着尼泊尔刀,身材迥异的黑衣人。
这梦就像被安装了定时器一样,凌晨十二点准时开始,凌晨一点准时结束。
梦的一切,非常真实!
第一次,靠在床头的薛林,被女人的尖叫声惊醒,下一秒,脑壳被一把尼泊尔刀砍中,都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死去。
第二次,躲过了第一把尼泊尔刀,看着旁边死去的女人时,被背后过来的一把尼泊尔刀砍中脖子,再一次死去。
第三次,躲过了背后的尼泊尔刀,正要起身时,又被一把尼泊尔刀插中脑袋顶,直接毙命。
……
第四次,前面的危险全部躲过,但是最后被一把飞过来的尼泊尔刀直插脑门,当场毙命。
每一次死后,薛林就会在这时间内,在这卧室内复活过来。除非时间过了凌晨一点,这循环的噩梦才会结束。或者直接从凌晨一点后睡,也能躲开这该死的噩梦。
“咝~”
有点失望,好不容易经历了五次重复的梦,就能知道梦里的黑衣人到底是何人时,居然时间到了。
薛林起身,从旁边桌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
在休息片刻后,再一次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下午。
薛林从健身房锻炼完后来到安保公司,立马开始准备今天的安保业务。
薛林从雇佣兵公司退伍后,回到了老家,去了一家全市最大的安保公司,当起了安保小队长。
这家安保公司,除了正常的安保业务,还有特殊业务:
比如私人保镖、货品押运等等。
这一次,薛林几人的任务,就是押送一个保险箱去龙江市。
但是客户是谁不知道,只知道任务把保险箱安全送到龙江市一个指定的公寓内。
下午四点,一切准备工作完毕,薛林的小队从安保公司出发,来到机场。
小队人员不多,除了薛林外,还有鲨鱼、北极狐还有土拨鼠。
安保公司中特殊业务部门,所有的安保人员都不会用真名,而是用代号。
薛林代号:神经兔
鲨鱼是一个三十五岁的,身材健硕的男人,退伍兵出身,一身蛮力。
北极狐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身材高挑,练健美出身,反应速度贼快。
土拨鼠是个三十岁的,身材矮小精悍的男人,退伍拳击手出身,格斗术了得。
晚上七点多,龙江市机场地下停车场。
薛林几人,开着公司早已准备好的黑色suv离开了机场。
一个小时后,薛林几人来到了一幢大厦。
这里就是任务交接地方,大厦四层往上是公寓,一到三层是娱乐场所,几人先办理了入住手续,住进了公寓。
保险箱放在了薛林的房间,因为他是队长,而且房间里还有保险箱,正好可以放他的保险箱。
稍微的整理一下后,薛林几人去了第三层的一间酒吧。
酒吧内人声鼎沸,在开面具舞会,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在那狩猎着自己的猎物,唯独薛林几人。
小队几人喝着酒,聊着天,心情甚是放松。
他们自嘲,自己的工作就像快递员一样,每次执行货品押送,无非就是把东西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而已。
半小时后~
“帅哥,可以跳个舞嘛?”
正当薛林正在跟队友在胡侃的时候,一位身材妖娆,穿着一身清凉小礼服,戴着一张狐狸面具的女人来到他身前。
薛林看着对方,没说话,但是队友们已经在一旁开始起哄。
“队长!艳福不浅啊!”
“对啊,队长,上去跳一个!”
薛林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但在队友们的起哄下还是起身牵起女人的手来到了舞池中央。
两人只跳了十几分钟的舞,薛林在女人一番勾引下,不久就败下阵来。
两人离开酒吧,去到了楼上的公寓,开了一间房。
公寓房间打开,两人抱着相拥,轻吻着进到房间内。
女人趁着接吻空隙,伸出手,打开灯,随手轻轻推开薛林,来到床边。
在灯被打开后,薛林一下愣在了原地!
这房间好熟悉!
他已经见了五次!
再看着床边站着的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妖娆女子,一股熟悉的感觉立马袭来.
女子缓缓的摘下狐狸面具,露出了面具背后的脸。
“是你?”
看到女人的脸,薛林一下回过神。
她,不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位妖娆女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