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山河难常青,人常在,春水悠悠如往事。万事流转如秋风,寒瑟骨,群山绿意化枯黄。
九月,阳光爬上心头,沐雨风与上官宁来到了不同的高中。不过万幸,两人只相距了一条嘉陵江。隔岸相望,沐雨风每个周天都会去找一次上官宁。起初,上官宁会欣然接受,不过万物总要流转。毕竟,
自古山河难常青。
开学后,上官宁遇见了一个甜美的同桌——苏澈。沐雨风也很快知道了苏澈的存在。不过,她认为这不过是她与上官宁之间的小插曲,而主旋律总是不变的。音乐总是与事俱进的,古朴典雅之风任然可以盛行,不过让年轻人们更加神往的还是新式的乐曲。我们很难看到一位年轻人在弹二胡或听二胡,虽然这还是可见,但相比十年前少了不止一点。那位姓向的朋友,今年19,我和他在6年前认识。三年前,他还在修习唢呐,前天我去串门时,却看见起灰的唢呐断折在垃圾桶里。“初中时还觉得学古典乐器帅,这时便索然无味了。”他告诉我。
面对沐雨风,上官宁也认为她向老套的唢呐,无味无聊,单板古怪。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沐雨风过分热情,让上官宁不知所措。
而他的新同桌,苏澈,随粘人,却像一只小猫,让上官宁每每与她说话时,一阵红晕都会不自觉地爬上脸颊。
十月,沐雨风再次找到上官宁。
“你知不知道,有人跟我表白了,叫余快,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还是上官宁好听。”
十一月,沐雨风又长得标致了不少,她找上上官宁。
“我们这个算约会,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上官宁抓起衣服往外跑,刹那间便无影无踪。后来他发消息给沐雨风,我只想和你当朋友,而且,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十二月,沐雨风来上官宁家过元旦,她还带了不少礼物。而此时上官家中只要上官宁一人。
“嘻嘻”沐雨风笑了笑,“本小姐陪你过元旦,有什么不愿意的吗?再说了我现在舔狗一窝一窝的,你还不知足?那个余快还给本小姐送了不少礼物,你不怕我跟别人跑了?”
上官宁惊在原地,后又说道:
我等会有几个朋友要来,改天再聊。
沐雨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夜间,上官宁与苏澈度过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