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魂技可还满意?”
就在李显宗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麻子的苍老脸庞,瞬间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本座的样貌你很不满意?”
看到如此作态的李显宗,漫依奶奶显然有些生气,原本漆黑的脸庞似乎又黑了几分。
“不是的!”李显宗刚打算试图狡辩,漫依奶奶摆了摆手说道:“还是说说魂技吧。”
“我的魂技名为神圣护佑,能增加自身200%的神圣伤害。”
李显宗脸上无比的激动,显然对于这样的增幅很是满意。
要知道就斗一当中的戴沐白第一魂技增幅也不过50%,而他靠着神圣属性的异兽金毛犼,直接达到了一种超前的程度。
“很不错。”
漫依奶奶皱了皱眉,思索了一番很快便妥协了。
说不定这就是天使武魂的强大之处。
武魂吸收越是契合自身,获取的增幅也变越加强大。
漫依奶奶指了指那边还在谈话的俩女说道:“那么接下来你便随着许久久进行学习吧。”
“多谢尊老,我会努力变强的。”李显宗小脸上满是坚毅,以及对于变强的渴望。
“不错不错,我看你小子有成神之姿啊。”
看着如此有志气的孩子,漫依奶奶也是夸赞了几句后,便不给李显宗回马屁的工夫,直接消失在了面前。
此时,另外一端。
许久久有些不耐烦的推了推了蓝洁瑛说道:“刚才漫依奶奶让我教导小宗修行功法,不如你先随人前往住所看看?”
“不要。”蓝洁瑛一口拒绝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公主殿下,我真的是对你……”
“来人,带下去。”
许久久捂着有些发疼的小脑瓜,挥手间两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在蓝洁瑛抗议的声音下,直接被叉了出去。
“公主……殿下?”
李显宗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许久久的面容。
只见原本温柔贤淑的少女,此时脸上铁青无比,似高贵又似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哪里有之前礼贤下士的表现?
“怎么,你很意外?”许久久冷哼一声,双手环抱着,很是气愤的说道:“你是不知道你那小姨有多烦人,我生气了。”
“有吗?”
李显宗有些懵逼的摸了摸后脑勺,显然他对于自家小姨的印象只有一个。
爱财如命,唯利是图。
“背着本宫走,我累了。”
许久久如同一只树懒一般懒散的伸出双手。
“啊?”看着转变的少年,李显宗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当他茫然的靠近一步的时候,许久久眨眼睛又变成了最初见到的那一幕,伸出手来牵住李显宗的手,温和的笑道:“来,让本……我带你去藏书阁吧,别迷路了。”
“殿下,小宗请等一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只见漫依奶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面前,拿出一个令牌递给李显宗道:“拥有这令牌,皇宫大部分地方你都畅通无阻。”
“多谢尊老。”
李显宗也是慌忙的接了过来,那是一道纯金的令牌,掂在手上分量还不轻,上面还铭刻着一道金色的皇冠,显然是皇族的象征无疑了。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漫依奶奶呵呵笑了几声,再三叮嘱了许久久之后,就消失在了面前。
视野一转,李显宗就看到了一副快要站不稳,跌倒在地上的少女,伸着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快…背本宫,累死了!”
“哦!”李显宗弯下身,眼眸微微一垂,旋即就主动当上了坐骑。
虽然许久久看起来一米五几,个头不小,但是没想到实际背起来,却格外的轻,给李显宗的感觉是还不如半袋大米,仿佛大风一吹就快刮跑。
“殿下,往哪里走?”李显宗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分岔路口,顿时感觉头疼。
“本宫不知道,这是地图。”
许久久递给他一张图纸后,如同刺猬般蜷缩在李显宗的背上,动都不带动的。
“啊这?”
这下给李显宗给整不会了。
这公主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之前那贤淑温柔的公主去哪里了?
好在李显宗本人不是路痴,靠着连后宫记录谁谁谁房间都有的详细地图,成功摸索到了藏书阁。
不得不说,许久久在地图上明显画出的红线……格外的繁琐。
原本一盏茶就到的功夫,硬生生多走了一炷香。
不过胜在,一个人没有。
刚走进藏书阁,李显宗就感觉眼前一花,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老头,拦住了他。
“龟公公,正好跟你介绍一下,这位以后是跟随我的李显宗,天使武魂,先天满魂力的天才。”
许久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李显宗旁边,翩翩有礼的提起裙角说道:“以后我俩将在这里学习,还请没事不要打扰。”
“原来是这样啊。”面前被叫做龟公公的老者笑着捋了捋胡须,“公主殿下倒是一如既往的美丽端庄。”
“哪里,龟公公倒是比往昔精神多了,更年轻了。”
许久久话里话外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再加那如同黄莺般的声音,把龟公公乐的笑呵呵。
“既然如此,老夫倒也不打扰公主殿下了。”龟公公很是主动的从旁边拿出一把摇椅放在门外,“如果有人找你,老夫会大喊一声,不会贸然打扰你。”
“多谢龟公公。”许久久行了一个礼后,拉着有些茫然的李显宗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走出玄关,淡淡的墨香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让人置身于文化的海洋。
恍如置身于天堂,藏书楼内展示着历史的痕迹和智慧的结晶。
每个书架上的卷轴回忆着岁月的流转,透露着古老和沉静。
李显宗深知自己学识不够,只能一句WC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好多书,好多类型,好大,好长……
“修炼相关在东边,第二排就是功法,有什么不懂的……回去问你小姨!”
只见许久久不知何时躺在了一张床上,衣衫不整,毫无形象呈现一个大字形象,头顶上那枚象征皇室的金色王冠也随意的丢在地上。
一副任人摆布,宰割的……摆烂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