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来送信,那她来是做什么?”杨子节突然指着一个角落问到。
听到这话,一条小蛇从那钻出,化作一个女子,她道个万福,抱歉的对杨子节说:“是奴家无礼了,本见这位公子这许多人,怕人多嘴杂,想请这师父借一步说话,不成想我法力低微,被这公子发现。”
“但说话无妨,我们是剑门弟子,向来口严。”杨子节说到。
“况且我也好奇,这西方的僧人,来我东洲何事?”
悟心眨了眨他那妖异的眸子,说到:“既然是剑门的师兄,小僧也不相瞒,家师说我本是东洲的孤儿,此次远来,也是为了弄清我的身世。”
那蛇妖突然问到:“小师父,你那老师可是法海?”
“正是。”
“你今年可是十八岁?”
“正是。”
那蛇妖听了,猛然落泪,直直的盯着悟心的眼睛,说到:“像,真是太像了,你和你父亲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认得我父亲?”悟心惊道。
“除了你的那双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模一样。”蛇妖仍然流着眼泪,似是没听见悟心的问题。
“你是什么人?如何认的我父母?”悟心问到。
“你的母亲,是我的姐姐。”
“你一条蛇,认人做姐姐?”悟心不解。
杨子节早就看出悟心身上带的一股妖气,本以为他是个什么花花和尚,在哪粘来的,且那和尚八成是个人,难道那人与妖的生殖隔离问题,有人解决了?
“我的姐姐是一条白蛇,并不是人。”
悟心惊道:“难道我也是个妖?”
“并不是,你可以算是一个人。”那妖顿了顿说到:“你的父亲是个凡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人和妖怎么能生子?”
“你且听我道来。”那蛇妖说到。
原来故事是这样的,话说这青蛇名叫白晓青,她姐姐名叫白苏真。
大约二十年前,身为东洲万妖谷谷主的女儿的白苏真带着她的妹妹白晓青因逃一纸婚书来到了当时的大晋。
本来不愿结婚的白苏真居然在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之下,深深的爱上了一个凡人徐生。
那万妖谷谷主虽然生气,但也算开明,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随她去了。
结婚两年,小夫妻生活倒也美满,但唯有一点,生殖隔离。
这时候,从西方游行全大陆的法海出现了。
那时候的法海,虽说是个僧人,却一心研究医学,对远源杂交颇有心得。
但这法海所研究的东西被其他僧人忌讳,不是很能容纳他,法海也知道,所以常年远游在外,研究不同地方的物种。
法海当时也算是名声在外,白苏真把他当成是自己生子的希望,就找到了他,希望法海可以帮助自己。
法海为人善良,乐于助人,况且人和妖的杂交比,他之前研究的难度要大的多,如果成功了对他的研究也大有益处,他便答应了。
本来难度就大,白苏真又过于心急,在法海研究的药和手段还在试验阶段,就心急着尝试,结果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蛇本来是卵生动物,而人是胎生动物,二者差异太大。在法海的帮助下,白苏真确实怀上了徐生的孩子,但是让白苏真一个产卵的动物需要十月怀胎,对她伤害太大,最终要了她的命。
在见到妻子死去,徐生悲伤过度,郁郁而终。
晓青被她父亲抓回了万妖谷。
法海自觉罪孽深重,带走了徐世——那个生下来的孩子,将他抚育成人,并且烧去了所有的研究资料,隐世埋名。
这就是悟心法师的身世。
讲到这,晓青情到深处,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感问到:“世儿,你,你师父他……法海,可还好?”
这听在吃瓜的众人耳里可不对劲。
悟心到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回答到:“师父他境界高,身体好,应该可以算的上还好。”
悟心想了想,又问到:“我父亲家可还有亲朋?”
晓青回道:“他原有一个兄弟,这许多年过去,恐怕也垂垂老矣,你要见见,我且教你何去罢。”
悟心拜谢,又问:“姨娘,那我那万妖谷的外公,可否让我一见?”
晓青听闻,摇了摇头,说:“你最好还是莫要见他,他是不愿见你的。”
悟心也只能作罢,他前来东胜神洲,是为了查明自己身世,虽然已在这庙里听闻了自己父母的故事,但他还是想多寻访几个亲戚问问。
瓜也吃了,晓青便邀请悟心和杨子节一行人去她那小住一段时间,悟心自然答应,杨子节一行人本没什么目的,也答应了。
那晓青修行的洞府端的是冷清,住了三日,悟心欲去,杨子节等也顺便请辞,与悟心一路离开。
刚刚离开没多久,一个身长八尺,长相英俊,身带妖气,看起来自命不凡的青年飞了过来。
那人俯视着在众人中最有气质的李英豪,问到:“你可是徐世?”
李英豪迷惑的看着他问到:“你是谁家小孩?找人之前不问清楚长相,职业的啊。”
“对于这种贱种,我何必问清楚?你既然不说,还戏弄本王,反正他在你们之间,我将你们全杀了便是!”
那年轻人化出原形,一条苍龙盘在天上,一下子天就黑了一般,他身上冒出金光,猛然冲下,龙吟响彻云霄。
发生了什么?敖翔跪在地上,全身被缚住,手反绑在后面,琵琶骨被穿,一身法力被锁,他有些蒙。
“谁指使你来的?”贝青琳狠狠的问道。
这臭龙俯冲下来时把贝青琳吓坐在了地上,让她好没有面子。
“我兄长不会饶了你们的!”
“别答非所问!”杨子节一脚踢过去。
“尔等可知我兄长是谁?”又是一脚踢过去。
“你兄长指使你来的?”
“我这么大个龙了,出来干什么,还需要别人指使?我自己来的”
“看的出来,这么蠢的龙,那也没人敢用他。”贝青琳说到。
“你怎么敢侮辱我?”敖翔怒道。
“他这么嘴硬怎么办?”贝青琳看着杨子节问道。
“上刑把要不?”李英豪也看着杨子节问道。
说着,祖海便抽出小刀。
“你要做什么?”敖翔警惕的问道。
“上刑啊,先上宫刑试试。”
听了此话,敖翔吓的尿流,忙说到,“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就是。”他看出来了这伙人一点也不给龙府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