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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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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
    “感谢诸位相助,不然那将要二阶的武者,贫道也很难杀死。”张方毅恢复了道士的穿着,客气的作揖谢到。“本就是顺手而为,我听说那江边还有几个水贼,我们还要去将其斩了,你可同去。”“那伙水贼,本也就是天书中之人,贫道自然要去。”



    “话说,你是天书是何物?”李英豪问道。



    “你们应该是知晓,两千年前的上古大战,当时有一个强者,叫魔祖。神虽然斩其肉体,但其灵魂难以消灭,神变用天书将其封印日益消磨,本来将要成功的,可神要去对付某个强敌,无心与他,让这魔祖找到机会逃走了,他的魂分散成一百单八道,在人间蕴养,若这一百单八道魂聚在一起,那便是魔祖复活之时,神将收集魔祖之魂,重新封印的任务交给了家父,家父修道,清静无为,没有下山的想法,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不瞒你等说,完成这个任务,对我来说也是个机缘,能让我修为突飞猛进。如今,我已经收集到了四道了。”



    浔阳江旁客栈里,李俊已听的那穆弘一伙人身死的消息,对童威、童猛兄弟两个和催命判官李立商议道:“几位贤弟,可的听闻穆弘哥哥身死的消息了么。他那个实力,居然被人杀死,对方恐怕,将要对咱们动手了,不如我们叫上张横,一起投奔他弟弟,到时候再做商议,实在不行,梁山势大,我们又其实并未与他交恶,上梁山也不错。”“全凭哥哥吩咐。”那天夜里,一艘小船快速的从江上驶去,杨子节一行人,在江对岸的树上看着,“这伙人怎么怂啊?”贝青琳小声说到。“咱们还是莫要大意。”杨子节说到。“你不大意?白天直接冲进去,哪里有之前商议时谨慎的样!”贝青琳骂道。“他们到了。”李英豪跳下树说到。“不知几位来势汹汹,为了什么?”李俊摆出笑脸低头笑到。“取你狗命!”贝青琳喝到。那把剑已将至脖颈,李俊忙用朴刀去挡,哪里挡的住?连人带刀,一并断去。其余几贼欲逃,哪有路逃呢?全成了剑下的亡魂。



    “太好了,谢谢几位,如今,我只剩一百个人要去处理了,就此别过吧。”张方毅笑着道别。“你现在要去哪里?”杨子节问道。“在下要往北走,梁山周围,有些小的山头,我欲去一一打杀了,这梁山,等他实力壮大,倒也不好打下,但若不等他人去的多一点,却又麻烦。”“这好办,但你要去攻梁山之时,捏此玉符叫上我三人一同便是。”



    张方毅就在浔阳江与众人分别。“好了,接下来是咱们的大事了!”贝青琳笑道。她拉上二人回到小铺子。“伙计,今天起咱卖瓜果。”贝青琳笑着取出杨子节所培育杂交出的瓜果。“今儿起,咱们的品牌就叫新果园!小豪,你去建个果园,我看中了一个地儿,还不错,咱们全国连锁,指日可待。”于是他们就来到了一片野林子,这里端的是气候好,土质佳,重要的是,这块地儿,不属于别人,贝青琳已向官府申请,不用多少钱,两三个工作日内就属于他们的了。



    “这怎么有个酒馆?”只见那里有个小酒店,一个大汉站在下面,见杨子节,一行三人,笑脸招呼。“行,这厮服务态度倒还好。”酒足饭饱之后,李英豪正欲付款,那大汉过来只说到;“一共是二百两银子。”李英豪怒骂道:“吃这么点东西,怎么恁的贵。”那大汉白净面皮,宰起客来却很毒辣。“我看三位,倒像是阔绰之人,一点小钱,恐怕三位不会在意。”“我三人已向官府买下此地,你现在在这开酒店,我且不要你租金,你竟也不知道给咱们免了这顿的钱。”那人又说:“小人世居于此,不知这块地还有主啊!”边上的伙计们,也操起了刀棒,不怀好意的将三人围住。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杨子节三人将要被这宰客黑店之人所杀,这时一侠义之士冲出,不知用了何法,那为首的大汉,七窍流血,一命呜呼,脑门一股黑气冒出,飞向一卷天书。其余伙计,早被吓得魂飞魄散,那侠义之人,也非是好杀之人,到放他们走了。



    “我们如何恁的巧,这才分别几日,不料又相见了。”李英豪笑对那人道。你道那人是谁?道门天下行走,张家天师第三代传人,古道心肠,侠肝义胆,悲悯心肠的张方毅是也!



    “此番离去,我诛杀天书中人共十余人,在一座山前,尽是难住了,差点丢了性命,方才逃到此。”“才离了这三日,你就解决了足足一成,不错嘛。”贝青琳笑着说。你道这山是那座?二龙山是也,这山倒不比之前那伙山贼,三阶的武者足有三人,还有一二阶巅峰的大汉,那书上之人,其中共有整整十人!



    有了帮手,张方毅自信许多,凭自己实力,单打独斗,杀死一个三阶武者很难,但不成问题,他三人,一人扛住一个,等自己杀掉一人,就招呼他们跑路,反复来战,最终全干掉就行了,如果他们避战,想办法暗杀就是了。张方毅说了自己的计划,都觉得还行。



    “上次打跑那个道士来,恐非良善之辈,且其道法诡异,怕是去找帮手,吾师不得不防。”武松对鲁智深说到。“也好,洒家今日封山,却派几个喽喽去打探那道士的踪迹。”一个身纹九龙的彪形大汉大笑道:“两位哥哥何必自扰,量那贼道有什么能力,我却在此立下军令状,不活捉那贼,某誓不回。”见史进坚持,鲁智深未说什么,只是叫他务必小心为妙。



    “那贼道士,认得爷爷吗?”那二阶巅峰的大汉看见张方毅喊到。张方毅看他就只有一个人,怕他有诈,问道:“你一个人来的?”“你这贼道,不过是凭些邪术,才勉强逃脱的,不用我几位哥哥来,就是凭我自个,杀你何难?”张方毅确认了只有他一人,便叫出杨子节三人将他围住,史进心中一惊,暗道不妙,“尔等可敢与史进爷爷单挑。”杨子节不听他废话,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啊?正欲诛杀此人,张方毅拦住了他。“你要杀这些人,为何现在又心软了?”张方毅没有说话,用天书一吸,一股黑气从史进头上冒出,他仿佛忘记了什么,转身跑去。“既然可以不杀他,就取走魔祖之魂,为何先前那些人,你又把他们杀了呢?”杨子节说到。张方毅无奈的说到,“先前那些人,犯了十恶不赦之罪,天也不饶,这座山上的人,其中有一半,并无大罪,能留当留,杀无大罪之人,害处太大。”杨子节疑问道:“有何害处?”张方毅道:“你们都知道神,可知阴司?”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原来这个世界也有阴司!“掌管阴司的是神的妹妹,叫作后土,一个人的一生有四十年,但如果你随意杀人,会折去你这下一世的阳寿。一般来讲,一个人这辈子活了不到四十年,少活的会留到下辈子来活,而你作恶,就会把这个阳寿给消去,且你的灵魂中会被打上一层印记,印记多了,最后你会在地狱的折磨就更可怕了,折磨到魂飞魄散。”杨子节一听大为惊愕,说:“那我们之前杀那山贼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们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杀呀。”



    到先不说那地狱之事,只见那史进跑回二龙山去,居然变的痴呆,鲁智深一见勃然大怒,又听那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那道士是只身而来,点起全山军马,直冲那道士而去。“贼道,洒家先前留你一命,你竟不识好歹,又废我兄弟,洒家不是豆腐捏的,且吃洒家一禅杖!”



    且看那鲁智深与张方毅打了不下三百回合,鲁智深暗想:“这贼道倒有些实力,洒家且卖个破绽与他。”就在鲁智深故意露出破绽一瞬间,张方毅取出天书,那武松、杨志见状不妙,取刀飞奔而上,欲救回鲁智深。不料,之前派出的啰啰猛然出手,打伤杨志,断了武松一臂。鲁智深听见动静,暗道不妙,想要去救,又前后为难,只好往后一跳,喝到:“那道士,洒家弟兄几个本与你无冤无仇,不如就此打出,与你和解罢。”张方毅闻言,收起手中道剑、天书,说到:“子节兄,且放过那二人吧,他们本非大恶之人。”杨子节闻言,收起剑,替那二人止血。



    鲁智深说到:“不知道兄欲洒家做何事,这样百般逼迫?”张方毅笑道:“本是我等多扰,此等皆汝之命数,尔等命中有邪物作祟,我受天命,持此天书一卷,欲收尔等魂中魔气。”鲁智深道:“道兄请便,洒家等人自是俯首请您除妖魔。”说罢,张方毅取出天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天书飞起,那三人魂中一缕黑气飞出,被天书所纳。那黑气一出,鲁智深脸上凶样不见,一脸佛性,双手合十向张方毅作拜:“多谢道兄相助,贫僧今日方如梦初醒。”又见那杨志脸上青色不见,武松也在流泪。



    为首之人既已解决,张方毅又出手祭起天书,二龙山上其余头领或死或直接吸纳,被一一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