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这是注意到看着入迷的钟离,笑着开玩笑的说到:“帝君,归终已经跳完了,您不能因为你们‘夫妻’二人关系好就盯着不放呀!(⊙o⊙)!”
归终听后假装气呼呼的对着钟离说到:“肥肥陀!我们才不是夫妻!!我也才不要嫁给笨石头呢!!!╰(‵□′)╯!!!”
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大家都知道归终是开玩笑的,但是钟离却突然起身向着反方向走了。
本来归终是说着玩的,但却发现好像让钟离生气了,于是收回了怒容,对着几人说到:“大家先聊,我去追那笨石头去了,肥肥陀,温一下茶,我们马上回来。”
若陀点了点头说到:“嗯,去吧,他只会听你的。”
归终往钟离走的方向追去,一边追一边喊:“钟离!钟离!钟离你听我说呀╯﹏╰”
钟离这时,正站在自己的神像前发呆,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又极度混乱,他感觉到自己变了,没有了最初的冰冷。开始会笑,会说很多话,会依赖情感,开始每天想要见到她,开始想待在她的身边,开始想陪她看日落月升……
但……他知道自己是摩拉克斯,是岩王帝君,是尘世七执政之一。他知道,神明是不能有情感的,他是神,他不该拥有自己的情感,作为璃月的岩神,不能因为情感而失去本源,“岩”应该是坚硬且无可穿透的。
他突然想通了,作为神,他不需要情感。
………………
“笨石头!你在这呀,我找了你好久。(??ω??)”归终笑嘻嘻的说着同时拉住了钟离的衣角。
“归终………………”
不等钟离说完,归终接着就说到:“笨石头,我们回去吧,肥肥陀温着茶的。”
“………………”
归终轻扯了几下钟离的的衣服,但钟离却呆在了原地,归终不解的问:“钟离………………你还在生气吗?”
“对不起………………”
归终有些心急的问到:“钟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不起………………”
归终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的问:“钟离你说清楚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归终……对不起……”钟离说完后转身正准备离开,归终抱住了钟离的后背痛哭流涕的说到:“钟离……对不起……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对不起……归终……我必须得走……”钟离平缓的说着。
一束光从归终怀里飞出,而归终因为怀中人已去,扑倒在了原地,她流出了眼泪,从她白净的脸上流过,这时的她已泣不成声,无助的跪在了地上……
而不远处披着神装的钟离眼角不自觉的也流下了眼泪,打湿了洁白神装的一角,他哭的没有一丝声音,像极了一块石头,沉默着。
他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这样一直走着,走了一夜,但丝毫没有停下来。就在这时,魈在内的五夜叉行了礼。
魈问到:“帝君……”
钟离叹了一口气,轻问到:“归终如何?”
浮舍回答到:“哈艮图斯小姐已经被若陀带回去了,帝君接下来要去找她吗?”
钟离摇了摇头,缓缓说到:“不必了,我该回宫去了。”
伐难前倾额头,回答:“是”
午夜叉都随风散去,如同从未来过一样,穿着神装的钟离,或许应该称之为摩拉克斯,更为确切,他坐在了那张正堂中的神位上,处理着一侧接一侧的公文和其他的要事,就在这时,传令者轻敲庭门:“帝君,宫外尘之魔神求见,望帝君所行否?”
摩拉克斯头也没抬的对着传令者说:“不接见,送客。”
又过了一会儿,传令者赶到了正堂对着摩拉克斯说到:“帝君,尘之魔神执意要见你,若您不接见说,她说她便一直守在宫门前。”
弗兰克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绝情,叹了一口气,让她进了宫。
归终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夺目,两道深深的泪痕刻在了她的脸颊上,她应该是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弗兰克斯心如刀割,他起身向归终走去,而归终看了他一眼,便化成了沙尘,只留下了一把石锁。
『尘世之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