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南域,不知多少万里一处村落,炊烟袅袅,瓦房数十座,映入眼帘。
“噔,蹬,蹬”铁打锤敲之声不绝于耳。瓦房门口放着一破旧木牌刻印着铁匠二字,已经风吹雨打不知几个年头。草铺着的门檐下正有一略微驼背,头上略有白发穿着略有补丁却很干净的老农正对门里头呼道“二墩子,前些天让你爹打的犁耙打好了没?”略有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丝许兴意。“刘四伯在等一下,你先进来坐会,我马上拿给您。”一声清脆的声音自门院里传来。“嘎吱”老农轻车熟路的推开木门,只见小院里石磨边一个小孩正蹲着将磨盘边上的竹子做的鸡笼打开,五只鸡窜出来,小孩将早已放好在磨盘上的木盒拿在手里,伸手进入捏了一把撒在脚边,是一些稻谷。站起来随后转身,小孩模子清瘦,眼睛清澈,头发盘起,一根木簪挽住那黑发,三尺来高,略摸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麻布衣衫,有些磨损的旧布鞋,笑嘻嘻的说道:“刘四伯,二哥啥时候回来呢?前天他去镇里前都说好回来接着教我读书呢,上次去之前都给我留了功课,我都写完了,正等着他回来看我写的对不对呐。”老农回道“二墩子,你二哥估摸者中午就回来了,你快去把犁耙给我拿来,我还得去回去整个把上去咧。”这名为二墩子的小孩回了个“好”当即起身奔院里的房间走去,往那挂了六七个农具的墙看去,取下一个带着六个铁齿的犁耙给拿在手里,径直向门外走去。“喏,刘四伯这是您的。”老农拿在手里端看了一下说道:“你爹这手艺真不错,村里的二狗几家用了七八年都不见坏。比镇里的师傅都强不知多少哩!”二墩子也是笑着回道:“您可别夸了,要是被他听到又得吹。”老农哈哈笑着道:“你这小子,给你老子听到又得屁股开花了,你爹他们去了镇里,中午去我那吃饭,刚好你二哥应该也回来了,再让他教你一些。”听到这二墩子也是开心的笑着道:“谢谢四伯了,李九叔还在家里捣鼓他的镰刀,等他锻打完他的镰刀我去把爹娘早上留的饭菜也带着过去。”
一农院里“二墩子,近来二哥忙着镇里建学堂的事可忙坏了,回头和你爹说一声带你去镇里学堂读书。”一头戴冠,身着蓝长衫的书生打扮的人正是二墩子的二哥。名叫刘暮春,是农户刘四伯的第二个儿子,二墩子听道很开心,忽然又想到一阵失落回到“啊,这事我爹怕是不能答应,我也不能答应呐,家里只够我姐一个读私塾,现在可供不起我也读书。”书生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是等过几天府里新策出来再说。到时候我也帮衬一下看能不能送进学堂。”二墩子听道后随即说到:“二哥你快些和我说说那些仙人的事。”其实在二墩子心里不懂那些府镇里的啥新策略,但是他知道前几年府里的策略就是每家孩子满了7岁须得去读书,不论男女都必须的上报一个去镇里读书,每年家里须出一部分钱粮上交村里由村里交到镇里,因为自己姐姐先出生所以上报时姐姐便先去了镇里读书,一个月只有七天可以回来其余时间只能留在镇里学堂学习,三年中和姐姐见面也不是太多,但也影响不了他和姐姐的感情。也心底羡慕姐姐可以去镇里看自己看不到的天地。每次只能自己听姐姐讲述镇里的见闻也很满意。如今二哥在镇里衙门卫所任职,也能教自己读书识字,也已满足,至于去镇里读书倒也不敢奢望,只希望姐姐以后学成归来能帮扶一下爹娘。至于自己也继承父亲手艺供养父母也是不极好的。并不多想,便抛开了这个话题。“仙人?你小子就知道听这些没头没脑的,定是你姐姐告诉你的吧,镇里是一般见不到的,倒是几年前在府里读书时听闻一些,其中我也不是很明了,咋们荆府倒是有三家修仙宗门,其实他们也称不上仙人只是比我们寿命长一点,他们也会死。倒是他们有很多大神通,飞来飞去,比斗啥的比我们凡夫俗子强太多。”二墩子一想到自己飞来飞去便更是无限向往之色。想想自己要是能飞那得多带劲。突然二墩子只觉脑壳一阵疼痛,“二哥,咋又敲脑壳”“那些想都不要想了,别人宗门都有自己的传承,咋们凡人只要好好读书男耕女织过自己日子就好了,而且凡事肯定有利有弊,你呀小孩子就是容易心整天地胡思乱想,说到这里还是和你讲一下咋们荆府。”二墩子柔了揉脑袋嘟囔着:“荆府有啥好讲的?”“你知道个劳什子,你可知荆府有多大?”二墩子从小便在村子里对外界还真不知晓,只是知道姐姐在镇里,可是他也只到过镇里一次还是随父亲去卖农具。“荆府之下有一百二十个镇子,镇子一下村子有不知几何,荆府之上为南域,南域听闻有近三十多个类似荆府之类的“府”你要知道我们徒步不吃不喝半年才能走出荆府一半可想而知荆府之大,南域之大。”二墩子听到这里不仅说到到:“要是我是仙人就好了,就可以飞出荆府了。”
“想啥呢,你呀就好好跟着我读书识字,帮衬家里,待以后你姐姐若能考取功名也是有一番成就,光宗耀祖也有你家里跟着沾光不是。”刘暮春说道
二墩子听到这里不仅兴奋的问道:“过几日姐姐就回来了,到时候便让姐姐和我讲仙人。”
刘暮春看着二墩子也懒得去和他争辩多说,因为他自己也对仙人之事知之甚少。叹了口气略感神伤道:“后日我大哥的忌日,你和你姐随我一起去给他上柱香吧!”刘暮春的大哥名叫刘四季,是个猎户,常年打猎供弟弟读书,然刘暮春也不负期待,被镇里衙门太爷赏识作了一文职,刚入职的刘暮春还没来得及感谢大哥和父母恩情哪知大哥进入山里打猎不幸脚滑摔伤,碰巧遇到二墩子父母抬了回村里,可惜伤势太严重回家里交代几句遗言就撒手而去。如若不是二墩子父母,恐连大哥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也正因此事刘暮春对二墩子一家也是能帮扶就帮扶一下。二墩子那时才出生不久,就连二墩子大名“闻道”都是这二哥取的,偶尔还听爹娘说念叨自己没读书只能看着石磨取个“墩子”刚好排老二就索性二墩子贱名好养活。二墩子每每听到这就很无语但是相比村里其他伙伴“二狗”“大牛”啥的又觉得很好了,而且自己还有个大名也很让他在他们这个白河村里几个伙伴面前得意。
三天一晃而过白河村后一处土堆坟前二墩子刘暮春,还有二墩子姐姐闻静正一人给刘暮春的哥哥上了一柱香。“二哥中午去我家里吃,我姐姐昨天从镇里带了一点肉回来,刚好爹娘应该也弄好了。”拜祭完后二墩子开口说道。刘暮春对着二墩子笑着说:“好,刚好去看看你爹娘。”“好啊,好啊,我爹娘昨天还叮嘱了让我俩将你请回家吃饭。”边上的闻静欣喜的说道,闻静对这个二哥也是打心里尊重,因为她的名字也是这二哥取的,自己读书这二哥也帮衬好些,不然自己还是叫大丫,这几年自己学业也很好,先生也经常夸奖要是在学堂被先生和同伴知晓不得笑掉大牙
白河村二墩子家院里,摆放了四菜一汤,五人围坐,一盏茶的功夫杯盘狼藉。
“叔婶二墩子10岁了,也不小了赶明我带他入学吧”刘暮春开口说道,二墩子听到也是感激看着这刘暮春。
二墩子父亲皱眉道:“暮春啊家里的情况你也知晓,若非镇里有政策我倒是打算和你婶让墩子去读书,丫头在家帮衬的,如今丫头已经入了学,确实已负担不了墩子的学业。”
“是啊,暮春如果不是近几年你帮衬丫头的学业估计都难已负担,”二墩子母亲也开口说着
“这不打紧,我现在每月也有几两银子,而且我也没有成家,丫头和二墩子的入学的费用我能担下来。”刘暮春看着二墩子和丫头回到
“不行,这哪成!你家还有四哥要照顾,而且你还得成家不攒些老婆本以后成婚咋办?”二墩子父亲严肃地说
“叔,孩子不读书咋成,镇里的孩童都是五六岁就入学,墩子都十岁了,他也聪明懂事只要好好读书以后肯定能谋一份好差事,再不济我给他谋一份衙门里的差事也不成问题,总好过以后一直呆这村里每月碎钱几文的强不是,至于我成家也没有哪家能看中我这身家,我暂时还未动过这方面的念头,闻静如今十七了学业可是经常听她先生说起比我以前强,还说两年后的府试肯定能到府里任一份差事,待她入职之后不就能解决墩子入学的钱不是?”刘暮春看着二墩子爹娘满脸真诚的说着
“这府试人各有命,谁又能说得准她能通过,静儿读书已经是托你福气哪能再让你来负起墩子的学业。”二墩子母亲回到
“当年我爷爷他们从外地搬过来,到我爹那都不咋受村里待见,若不是你们一家帮衬哪有我现在,更何况我大哥的去世都是你们帮衬着办的,若不是你们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事业,娘和大哥去得早,家里只剩下我和爹,如今要不让我帮衬给你们一家回报岂不说我这圣贤书是不是白读,我爹都得骂我白眼狼,这事年前我就问过我爹,他虽然没读书,但是知恩图报还是知晓的。叔婶,你们就听我的。”刘暮春起身对二墩子父母鞠躬施礼道
“哎哟,暮春啊,叔婶知道你是好孩子,当年那些事都过去了,你别这样,我们答应了你了还不行,但是得将这俩孩子用的花费好好记着,将来让他们好还给你!”二墩子母亲赶忙起身扶起刘暮春,二墩子父母本性敦厚,当年也只是随心为之并不图回报。
“好,那明日我就和静儿带着墩子一声出发去镇里,最好的往圣私塾我供不了,一般的几个学堂是完全没问题的”刘暮春神情松了松开心的说
“读书这事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以后墩子你可要好好学习,莫要辜负我们的努力,我和你爹帮不了你什么,将来定要好好报答四伯暮春一家子,莫忘了这份恩情!”二墩子母亲语重心长眼眶湿润的道
“爹娘孩儿知道了,你们的养育之恩,还有四伯二哥的帮扶之恩,孩儿必定铭记于心,不管将来是否有所成就儿必不负你们!”二墩子跪在地上深深的给父母及刘暮春扣了一个头对于父母恩情他一生都五以为报,二哥今日助学的恩情以后也要好好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