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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陆续出现后,冷酷残王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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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女子报仇,一分钟不晚
    房间二楼,望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萧玄卿眼里冰霜更甚。



    “影木!”



    “属下在。”一身穿夜行衣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单膝跪地。



    “里面的女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咦?不能动?



    王爷的意思是,里面那个女人还没死?



    影木有些疑惑,却不敢质疑,低低地应了一声“遵命”。



    “还有,告诉影云,他三个月的俸禄没有了。”



    “啊…”影木有些措手不及。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对于影云来说,钱财可就是他的命根子啊。



    三个月的俸禄,这家伙得哭天抢地多久啊!



    “属下…”尽管顶着巨大的压力,影木还是想为影云出声,“属下能问一问原因吗?”



    萧玄卿单手扶额,双眼微闭。



    “情报有误。”



    影木能听出来,自家主子说出这几个字时,身边散发出的寒气,直溜溜地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多问什么,只能赶紧告退撤离。



    影木走后,萧玄卿的眼神重新落到刚刚那间屋子。



    本来还灯光盈满的房间,此刻已经和黑夜融为一体。



    黑暗中最适合卸下伪装,萧玄卿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晦涩的探求。



    “夏…竹…西…”



    *



    “小姐,该起了。”凝雨在房门外焦急地扣门。



    往常,小姐都是早早就起来练功了。



    今天不知为何,已经卯时三刻了,房间里却没有半点动静。



    难道…



    凝雨突然捂住嘴吧,想到了什么。



    昨日是小姐的大婚,今日起的晚,那必然是王爷和小姐……



    嗯,初经人事,想必是激烈得很。



    可是,九王爷不是残疾又有咳疾吗…一个浑身是病的人,居然还能如此英勇…



    不敢相信!



    就在凝雨浮想翩翩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怎么了?”



    “小姐,您昨日大婚,今日得和王爷一起进宫拜谢皇恩。”凝雨低头,生怕自己看到什么香艳的场面。



    “哦…”夏竹西敲了敲自己还算混沌的脑袋,总算是回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



    “行吧,那你进来帮我梳洗整理一下吧。”



    古代的妆容打扮麻烦得要命,这种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做才行。



    “那,奴婢进来了?…”凝雨答应中带着点小心翼翼,而后带着有些激动的目光抬头。



    然而…



    整个喜房干干净净,平平整整,没有丝毫暧昧后的气息。



    和她想象中的混乱场面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夏竹西坐在梳妆镜前,亲眼目睹了凝雨一切的反应,她自然是懂的。



    她昂有兴致地撑起头:“怎么,没有让你看到想看的画面,有点失望?”



    “没有,奴婢不敢。”凝雨赶紧跪下。



    这古代等级制度森严,再加上这身体的原主一向是阴翳的,所以即使从将军府亲自带来的贴身丫鬟也十分惧怕她。



    “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膝盖会疼的。”夏竹西头疼不已,上前去把她扶起来。



    凝雨虽然闻言起身,仍然低着头不敢看她。



    “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姐了,所以你没有必要怕我。”夏竹西叹了口气,又坐回到梳妆台前。



    虽然刚刚的话有些奇怪,不过今早的小姐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了。



    凝雨的手巧,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飞天髻就出现在夏竹西的头上,感觉有些单调,凝雨又在前方别了个蓝色的珠花。



    “嗯,不错。”夏竹西看着铜镜里古色古香的自己,很满意。



    梳洗打扮完毕,夏竹西就准备出府。



    “小姐,得王爷和您一起去才行呢。”凝雨小声地提醒。



    夏西竹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真麻烦…



    找家丁一问,得知萧玄卿如今在府里的茗园里。



    一大早就喝茶,不愧是清闲又身居高位的古人。



    哪儿像她这种现代的社畜,恨不得每天早上都能睡到饱。



    都是泪啊…



    *



    茗园。



    萧玄卿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正在煮茶的老人。



    老人的手虽然粗糙又生满老茧,但这煮茶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看得人赏心悦目。



    直到茶煮好,散发出袅袅清香,老者为萧玄卿沏了一杯。



    萧玄卿端起茶杯,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此茶如何?”



    “茶香清淡,入口微涩,品之越久,唇齿留香。”



    “那王爷觉得新王妃如何呢?”老者的语气有些俏皮,“听说,王爷昨夜被赶出来了?”



    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萧玄卿蹙眉。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者本来还想打趣几句,却突然猛看向一处草丛,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杀气。



    “谁?滚出来!”



    草丛微微动了动,随即抖抖嗖嗖的,中间竟颤巍巍地伸出来一只手。



    夏竹西着实被吓得不轻,缓缓起身,弱弱道:“我…”



    看到她起身,老者眼里的精光变成了疑惑。



    “王妃?”



    “奴才参见王妃。”老者起身,朝着夏竹西微微躬身行礼,“老奴是王府管家,姓秦,名封。”



    夏竹西这才回过神来,整理仪态,清了清嗓子,很自然地点头微笑,不卑不亢:“秦管家。”



    秦封将刚刚煮好的茶递给她:“王妃,请用茶。”



    夏竹西看着香气扑鼻的茶,却礼貌摇头:“多谢秦管家,不过本王妃素来不懂茶,也不喜喝茶。”



    除非,这个茶是奶茶。



    再者,陌生人递的东西,可不能要,否则容易被拐走。



    语罢,夏竹西又盯着正悠哉喝茶的萧玄卿:“王爷,时候不早了,该进宫给皇上和太后谢恩了。”



    萧玄卿却看也没看她,仍旧一张冰块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关本王何事?”



    “今日进宫去拜谢乃是规矩。”



    而萧玄卿丝毫没有动的意思。



    “所以王爷现在可以出发了。”夏竹西耐着性子咬着牙。



    “哦。”萧玄卿仍旧没动。



    就在夏竹西走出好几步,却仍然听不到身后有动静时,她猛一回头,发现萧玄卿仍旧稳如泰山,在那儿悠闲地喝茶。



    夏竹西只觉得怒中火烧。



    国粹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破口大骂算什么本事,眼前这脑袋简单的古代人肯定听不懂。



    不过,隐忍也不是她的性格。



    夏竹西假装惋惜地看了看他的腿,扫了一眼他坐的轮椅。



    “哦,我明白了,王爷坐着轮椅,的确去哪儿都不方便。我要是和您一起去,免不了麻烦,还要被宫人们背地里指指点点的。”



    “您不去都是为我考虑啊,谢谢您的善良!”



    还不等萧玄卿说话,夏竹西转身就走。



    萧玄卿盯着她潇洒的背影,放下茶杯,目光沉沉。



    等夏西竹离开,秦封开怀大笑:“老奴可是第一次听到’善良‘一词可以如此恰当地安装在您身上。这王妃可当真有趣得很啊。”



    “有趣?是诡计多端吧!”萧玄卿冷声回答,“还想用激将法骗我入宫。”



    “诡倒确实透着一股诡。”



    秦封收住懒散的目光,逐渐变得认真起来:“王爷,老奴觉得有必要再探查一下王妃的底细。”



    “嗯?”



    “老奴曾经蒙面和她交过手,那个时候的她浑身上下都是阴森偏执的气息,下手狠毒,不死不休。可今天老奴见到的王妃,和之前截然不同。”



    顿了顿,秦封才再度开口:“按道理说,双手粘满鲜血之人,不应该给人如此生动鲜活的感觉才对。”



    这女人,性格的确和调查内容出入很大,他昨夜也有所怀疑。



    萧玄卿皱起眉头,轻轻转动自己大拇指的玉扳指,半晌才缓缓开口:“装的?”



    “不像。“秦封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精光。



    “动作语言可以故意,气场可以收敛,但是一个人的眼神不会说谎。”



    “王妃刚刚的眼神是清澈明亮的,和往昔的死气沉沉完全对不上。”



    萧玄卿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封却突然拍了拍大腿,神色突然轻松起来:“王爷不必多虑,王妃不是进宫了么?或许有人能替我们试一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