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听声音锁链已开,院门在吱呀呀的响着,接着就是脚步声在一步步靠近。
李承熙也听见了声音,他深呼吸沉下气,但是他的经脉还没有稳下来,脸色还是滚烫发红,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我连忙扶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在他额头上放上一块湿布装作是风寒发烧的样子。
“胡姑娘,我来诊脉了。”他敲了敲门,说道。听声音是张大夫,李承熙于他有恩,所以他对我们一直很客气。
“请进。”我为他开门,紧张的心还是在心中打鼓。
“胡姑娘最近气色看上去好像更苍白了一些,这样不助于有孕呀。”他看了看我的面色说道。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最近放了好多血,肯定脸色苍白呀。“没办法呀,张大夫,一直被困在这里,而承熙哥哥他这几日又染上了风寒……”我故作愁态,还假装抹了几滴眼泪。
他捏起我的脉象,为我诊脉,并用怀疑的神色看我,而我只能低头看向别处,不敢看他。
“姑娘上次月事是何时?”
“记不清了……”
“你这脉象粘腻,倒是有些像是有孕的脉象,近日胃口如何?”
我自己是自然十分清楚我自己的身体的,我和李承熙连亲亲都还没有过,怎么可能会有孕,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不过那我就顺着他的话说就是了。
“食不下咽,偶尔嗜酸。”
“恩,我再来看看承熙少主。”他说着,走向床边,看向床上的李承熙。
而这时李承熙因为人参血的原因还是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但可见他面色红的像火一般,呼吸急促。
“承熙少主确实病的厉害,那劳烦姑娘好好照顾,老朽人微言轻,只能尽量多开些药材为你们,还望你们保重。”他并没有为李承熙诊脉,只是看了看说道。
我道了声谢,把他送出院子,待听见锁链锁好,脚步声走远便赶紧回房间,帮李承熙把被子翻在一旁,把他衣服打开,用湿布帮他擦拭身体散热。
我摸他的脉象,甚至比之前还要乱!为什么会这样!我全然慌乱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这时候有针就好了……怎么办……
“佩佩……”没想到这时候李承熙竟然醒了过来,他声音微弱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抓住他的手,“我在呢。”他的手也是像火一般滚烫。
“原谅我……”他说着,我还在想他在说什么意思,只忽然眼前一黑,他已起身扶住我的头,吻在了我的唇上。
只是他的唇是那般滚烫,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举止愈发粗暴,把我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我用力推他却无法推开,我只能用力咬他的嘴唇,希望他能吃痛松开我,但谁承想,他愈发过分了,两只手在我身上上下游走,犹如点火一般在我身上掠过。
我毫无办法,无助的流下眼泪,就当我以为我就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交出自己的时候,他还好像清醒了几分,松开了我。
他见我满眼泪水,嘴唇也被他亲的红肿,一身衣服已经被他褪去大半,他紧忙抱住我,连声跟我道歉。
“对不起,佩佩……对不起佩佩,我刚刚突然精神恍惚,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口渴燥热,想抓住一些凉爽的东西……对不起佩佩。”
他帮我把衣服穿好,又说道,“佩佩,把我绑起来,我需要重新运气让真气稳下来,我怕我等下再伤害到你……”他抓起床单,把自己缠上,对我说道。
我自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好色之徒,如果不是不能自控,他也不会对我那般。
我抱抱他,“承熙哥哥,我不怪你……我也不知道人参血会有这样的药效,而且如果不是你原本被李承阳打乱了经脉,你也不会遭此一难……更何况那人是你,我又怎会怪你……”
由于刚刚的骚乱,我没听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正当我俩相拥在一起时,李承阳走了进来。
他连连拍手叫好,“好一幅春色满园,没想到弟弟你这病弱的身躯,却一点不影响男女交合之事?”
我身上衣衫还十分凌乱,李承熙挡在我身前,回他道,“全靠兄长成全。”
“今早张大夫与我讲弟妹似是有孕,闻此为兄甚感欣慰呀,就派人来帮弟妹检查一番,若是真有身孕,也好再给弟妹安排更加幽静的别院修养。”说完李承阳身边的侍从就要上来抓我,李承熙为了保护我,直接拍出两掌,只见那两人被他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击飞出去,直直的摔倒在地,吐血而亡。
这一幕发生,所有人都沉默了,恐怕此刻高兴的只有我和李承熙了。不过我看他神色也是十分纳闷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顺势打出一掌竟有如此功力,而他现在经脉还没有稳下来……
而李承阳就不这么想了,他见李承熙功力不仅有所恢复甚至突飞猛进,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瞪着我,“你骗了我?!你给他吃了人参血!你这贱人!”
李承阳犹如闪电般瞬移到我面前,就要掐碎我的喉咙,但我前面还有李承熙在,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他快,李承熙更快!两人一拳一掌的交起手来,李承阳硬是落在了下风,逐渐不敌,眼看李承阳就要被李承熙攻向命门,突然一只手掌抓住了李承熙。
“好了,兄弟打闹到此为止!”那人说道。只见在场的紫阳教侍卫全数跪下,口中道,“教主千岁!”
“父亲!你觉得这是兄弟之间的打闹么?”李承熙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偏袒李承阳,在你心中就没有一点觉得我也是您儿子么?”
“你们都退下。”李宏祎摆摆手,随即李承阳拍拍衣服,带着手下人退了出去。
“为父一直在闭关修炼,今日才出关,不过你们之间的事情护法都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件事是承阳的不对,为父会为你出这口气的。”他坐到椅子上,说道,随即目光飘向我这里。
李宏祎的威压对我来讲十分强大,和我初遇李承熙时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有些相似,我用床单挡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底气。
“我们紫阳教虽不是天下第一大教派,但也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你作为少教主,玩玩可以,但是若是想要娶进门也不是谁都可以的。”
“佩佩她不是寻常女子,我是要娶她的。”
李宏祎看着李承熙,好似才发现他面色不对,气息紊乱,抓过他的手为他把脉,“你这脉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