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人在庆余年,登临武道之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 功亏一篑
    片刻之后,沈剑来到衙门面前,看到大门口正堵着一群人。



    显然,这些人都是过来看戏的。



    沈剑刚想进入人群,不远处走来两人,而且还是熟人。



    “沈兄,你也听说范兄出事了?”说话之人正是二皇子李承泽。



    “听说了,不过我更关心我另外一个朋友。”沈剑说道。



    “另外一个朋友?”李承泽迟疑了一下,最后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进去看看?”



    沈剑点了点头,跟着李承泽一起进入衙门。



    “二皇子到!!”



    外面惊呼一声,大门口的百姓顿时让开了一条道。



    而衙门内,太子李诚虔皱了皱眉,目光投向衙门门口的位置。



    这时,范闲和司理理转过身,本来处事不惊的两人,看到沈剑忽然一怔



    “二哥,你怎么过来了?”太子李诚虔站起身走了过来。



    “这里有热闹,我就想过来凑凑热闹。”李承泽话落,带着沈剑在一旁坐下。



    李诚虔见状,心里虽然不悦,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李承泽坐下后,看向沈剑问道:“沈兄,你说的朋友不会是那边那位姑娘吧?”



    沈剑说道:“看来被你看出来了。”



    “不是我看出来,是她对你有情。”李承泽刚才就从那些人看过来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我们继续。”李诚虔看向了司理理,“梅执礼,我认为司理理的话不可信,我想听她说实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昨晚,范闲和滕梓荆去打了郭保坤一顿,此时对方正面目全非的躺在座椅上。



    而范闲去了醉仙居,跟司理理过了一夜,所以他有不在场证明。



    司理理过来就是为了给范闲作证,对方昨晚就在醉仙居。



    闻言,梅执礼有些为难,这件事本来就没有证据所以治不了范闲的罪。



    可是现在太子就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发话了,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太子,我觉得这件事这么做有些不妥,这不是在行刑逼供吗?”李承泽忽然站起身反对道。



    李诚虔眉头紧皱,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李承泽竟然会站出来。



    “二哥,说话之前你要想清楚利弊,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李诚虔说道。



    “你动谁都可以,这个人就是不行。”李承泽直接表明态度。



    反正他和太子李诚虔都是死对头,所以并不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但对沈剑就不一样,倘若自己救下司理理,那对方就欠自己一个人情。



    所以他决定赌一把,毕竟谢必安也说了,以沈剑目前的天赋,成为九品高手绰绰有余。



    因此,李承泽选择投资沈剑。



    李诚虔攥紧拳头,虽然心中恼怒,但他还是没有对司理理出手。



    倘若他这么做,李承泽去庆帝那参一本,到时候他肯定会被批一顿。



    既然他不能对司理理动手,那就只能亮出最后的底牌。



    李承泽看到李诚虔已经放弃司理理后,也坐了下来。



    “沈兄,为了你的老相好,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李承泽笑道。



    而这时,司理理余光也望了过来,落在沈剑的身上。



    她知道二皇子李承泽会帮她说话,很可能就是因为沈剑。



    “这份人情我接了,改日奉还。”沈剑也没想到李承泽会帮司理理。



    但昨夜司理理给他献吻之后,对方已经可以说是他的人。



    而沈剑当然也不愿意司理理受刑,这样的结果也不错。



    李诚虔说道:“范闲你别得意,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范闲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只见一行人从大门口缓缓而来。



    “太子殿下,你要的人我们抓来了。”那人让人将滕梓荆带了上来。



    “范闲,这应该就是你之前上报说,已经死了的滕梓荆吧?”



    李诚虔嘴角微微上扬道:“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为什么我的人会在你的府邸里找到了他?”



    “范闲,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范闲没想到李诚虔竟然带人抓了滕梓荆,这么一来他就有把柄落到对方的手里了。



    “这下好看了。”李承泽双手撑着下巴,一副吃瓜模样。



    沈剑知道剧情,所以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让滕梓荆说,那我只能用刑,让他如实招来了。”李诚虔笑道。



    范闲说滕梓荆死了,但现在还活着,这么说来范闲就是欺君。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阴柔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



    紧接着一行人跟着一位公公相继而来,站在众人面前。



    “侯公公怎么来了?”李承泽皱起眉头。



    “圣旨到!”侯公公举起手中圣旨,众人见状纷纷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侯公公念着内容,众人皆是一惊,脸上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滕梓荆诈死是父皇的安排?”李承泽眼睛微眯地看向范闲,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倘若这件事跟父皇有关,也不至于这个时候才出来澄清。



    李诚虔银牙紧咬,本来都快要成功了,却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



    然而刚才侯公公也代替庆帝说了,让他们这些皇子别插手此事。



    因此,这件事他们已经无权过问。



    范闲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庆帝的安排,所以觉得对方是为了帮他。



    “太子殿下,你还有什么事吗?”范闲看向太子李诚虔问道。



    李诚虔猛地一甩衣袖转身离开,身后的人马上跟了上去。



    “没戏看了。”李承泽也站起身,“沈兄,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多谢好意。”沈剑拒绝道。



    “也是,沈兄还要跟美人叙旧。”李承泽带着谢必安离开了。



    而这时,衙门里只剩下了沈剑和范闲等人。



    “沈兄,你是为司理理姑娘来的吧?”范闲微微一笑道。



    “又被你知道了。”



    “司理理姑娘昨晚都跟我说了。”



    范闲凑过来,小声在沈剑耳旁说道:“我知道司理理姑娘是你的老相好之后,昨夜我跟她什么都没做。”



    “我相信你。”



    “啊?你这么相信我?”范闲诧异了一下。



    沈剑搂着范闲的肩膀轻声道:“因为我看到你溜出了房间,还去了某个地方打了某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