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上衫大小姐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孩,她不止要在她的玩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连她喜欢的人的衬衣上,也要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上衫大小姐靠在路明非身上,举起自己的拍立得相机记录下这一刻。
相片纸从相机的出片口缓缓滑出,上衫大小姐扯下照片,照片上路明非衬衣上大大的“绘梨衣のTom”字样清晰可见。
上衫大小姐很满意,将照片翻过来,在照片的背面写下:
“04.07,和Tom一起在小樽看《情人》,绘梨衣喜欢Tom,Tom也喜欢绘梨衣。”
“绘梨衣接下来想做什么?”路明非问。
“绘梨衣饿了,绘梨衣想吃小樽的特色美食!”上衫大小姐道。
跟着路明非旅行了这么久,上衫大小姐的美食认知已经拓展了许多,也已经知道了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特色美食。
“好,我们去吃小樽的特色美食。”路明非领着上衫大小姐走出放映厅。
夜里十一点,路明非与绘梨衣走在小樽的街头。
上衫大小姐手里拿着一盒炸鸡,不是普通的炸鸡,而是小樽地区广受欢迎的“若鸡半身炸”,就是看起来跟普通的炸鸡没什么区别……
说起来夜里十一点实在不是找美食的好时间,大多数餐馆都会在这个时间选择打烊,上衫大小姐手里的炸鸡就是从一家即将打烊的店里买来的。
路明非还记得他带着上衫大小姐走进那家餐馆时,渴望下班的店员的眼神是多么的绝望……
这个时间点还营业的店更多是酒吧这样的夜店,这个时间点还活跃的人更多是昼伏夜出的时髦年轻人以及黑道分子。
对路明非和上衫大小姐而言,识别街上的黑道分子很是容易。
因了源稚生向全日本帮派发布的十亿日元悬红,日本所有的黑道分子都认识了上衫大小姐。
此刻虽说悬红已经被源稚生取消,但所有的黑道分子都已明白被悬红的这个女孩是对蛇歧八家很重要的人。
是以在上衫大小姐出现时,忍不住看的是普通人,忍不住看却又带着敬畏的是黑道分子,至少也是跟黑道有牵连的人。
“Tom,我们是不是出来得太晚了啊?走了好久才买到一盒炸鸡......”上杉大小姐从这盒炸鸡里感受不到什么小樽特色,她想吃到真正的小樽特色。
“没关系的绘梨衣,我保证你能吃到最正宗的小樽特色美食。”路明非道。
说着,路明非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就在这条短信发出后的第一时间,小樽的某家高档酒店里,已经躺倒在柔软大床上的酒德麻衣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换上机车女郎的紧身皮衣,骑上一台川崎Ninja ZX-6R就闯入了小樽的街道。
机车轰鸣间酒德麻衣停在小樽当地最具知名度的特色餐馆门前,以打劫一般的声势叫停了店员的打烊动作。
接着,这个与其说是顾客不如说是劫匪的女人以扔手榴弹的架势向店长扔出一张足以买下半个店的支票,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要你拿出最好最地道的小樽菜色来招待我的贵客。”
被酒德麻衣镇住的店长花了好大功夫才按住自己对金钱的渴望,老老实实地说:“这个时间点我们后厨的食材储备恐怕不足以招待这样的贵客。”
酒德麻衣则霸气的扔出一个本子说:“把你需要的食材写在这个本子上,二十分钟内,最好最新鲜的食材会运到你的店里。”
店长哆哆嗦嗦地在本子上写下食材清单递还给酒德麻衣。
十五分钟后,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护送着一辆货车开到店门口,把本就惶恐的店长直接吓到了桌底。
直到酒德麻衣揪住他的后脖颈把他提到货车车厢门前,他才相信这群人是运食材而不是抢了银行的解款车。
TMD这是什么贵客?光吃个饭就动用这么多武装人员押送食材,首相出行都没这么大阵仗!这贵客要是吃得不舒心,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不会直接拆了我的店,再把我灌水泥桩沉小樽港吧?
店长叫来同样惶恐的店员卸下食材,回到后厨再三叮嘱大厨一定要拿出视死如归的态度来做菜,不然真的可能会死。
大厨同样被这阵仗给吓住了,拿起电话就想要报警,但立马就被店长给拦住了,因为店长怕报警的话酒德麻衣会当场拔刀杀个血流成河。
大厨当时就绝望了,思前想后之下也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直接拿出视死如归的态度,把这次下厨当作自己生命中最后一次下厨。
被大厨感染到的其他厨师同样拿出了视死如归的态度,后厨一时热火朝天起来,只是那阵仗不像是做菜,更像是在为世界大战做准备。
“长腿长腿,搞定了吗?老板和老板娘还有十分钟就要到了。”酒德麻衣的耳麦里传来苏恩曦的声音。
“我出马没什么搞不定。”酒德麻衣拿出黑帮老大的气势。
“辛苦你了长腿。”苏恩曦幽幽道,“也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突然发什么癫,大半夜的,我都准备睡觉了,老板一条短信过来说他现在要吃到最好的小樽特色美食。
接到短信的时候我是懵的,那会儿我还不知道小樽最好的特色美食在哪儿,我只知道,我们今晚得加班了......”
“老板跟老板娘白天忙着欣赏美景谈情说爱,当然没工夫吃饭啦!”酒德麻衣道,“也不怪你,你这种恋爱经验为零的白痴肯定理解不了这种热恋中的癫狂。”
“热恋中的情侣这个时间难道不应该在酒店滚床单吗?正经热恋的谁大半夜出来吃饭啊?”苏恩曦道。
“你还是找个帅哥谈谈恋爱吧,这样你就能知道热恋的夜晚不止滚床单这一件事。”酒德麻衣道。
“切,谈恋爱有什么好的,有我的薯片好吃吗?”苏恩曦不屑道。
“你还真是无可救......”酒德麻衣顿了顿,“不说了,老板和老板娘来了,我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