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神?”上杉越拧眉,“他想被圣骸寄生?不对,这个杂毛不可能去充当白王复苏的祭品……”
“他想要窃取白王的权柄。”路明非掀开谜底。
除开上衫大小姐及源稚女,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惊诧万分,宫本家主更是直接疾呼道:“人怎么可能窃取神的权柄?!”
路明非道:“如果是从真正的白王手里窃取权柄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没有真正的白王了,有的只是承载白王权柄的圣骸。
赫尔佐格处心积虑,通过两个傀儡分别掌控蛇歧八家和猛鬼众,就是为了能在圣骸出现的时候将圣骸拿到手里。
当然,赫尔佐格不可能直接让自己被圣骸寄生,那样他会成为白王复苏的祭品。
事实上他为圣骸准备了一个’容器’,这个’容器’是一名血统特殊的白王血裔。
只要圣骸寄生这个’容器’,’容器’体内就能生成胎血般纯净的龙血。
这个时候再抽取’容器’体内的圣血为自己换血,就能无副作用地成为新的白王。”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震出了广泛的沉默,沉默片刻后,宫本家主打破沉默:“一个人怎么可能能研究出这样的禁忌技术?”
“还是科学家了解科学家啊!”路明非道,“这项技术确实不是赫尔佐格自己研究出来的,而是一个叫邦达列夫的人遗留的。”
上杉越道:“这么说是有人,不对,应该是有一个组织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故意引导赫尔佐格去窃取白王的权柄。可这是为了什么?为了毁灭日本吗?”
“越师傅,或许我们该聊一聊更重要的话题。就比如,蛇歧八家的权力过度。”路明非道。
上杉越心说蛇歧八家的权力过度怎么可能比白王复苏更重要?分明是你小子不想再往下抖搂秘密了。算了,既然你小子不愿意抖搂,那我也不问了,反正天塌下来有你这个混血君主顶着。
心思电转过后,上杉越冲五位家主喝道:“从现在开始,我儿子源稚生就是蛇歧八家新任的大家长,谁赞成?谁反对?”
犬山贺道:“皇,您还是不愿意回归本家吗?”
上杉越道:“阿贺,我现在就是个卖拉面的,怎么跟你们混黑道?不过既然我儿子已经是大家长了,那我偶尔来源氏重工门口摆摊卖拉面,你们也不至于赶我走吧?”
犬山家主闻言二话不说,果断走到源稚生身前深鞠躬:“大家长!”
其余四位家主见最年长的犬山家主都已经从了,就更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齐齐走到源稚生面前深鞠躬:“大家长!”
反正源稚生本来就是本家上下认同的少主,此刻又有真正的“皇”上杉越为他背书,进位大家长也算理所当然。
什么?你说源稚生是橘政宗一手培养出来的,不宜做蛇歧八家的大家长?
来来来,越师傅请你来一趟,品尝品尝越师傅新研发的黑日拉面,先说好,你可不能嫌黑日拉面烫嘴!
就是这位新任大家长的进位有点寒酸,不仅没有什么大典,他自己还被藤蔓捆成了粽子。
为了让源稚生少点寒酸,心善的路明非撤掉了源稚生身上的藤蔓,让他能体面地向五位家主还礼。
礼数已毕,源稚生肃着脸道:“通报家族,前任大家长橘政宗在猛鬼众发起的死侍袭击事件中不幸丧生,大家长之位现由我继任。
另外,处理一下那批执行局专员的记忆,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流出去半点风声。”
虽然已经明确橘政宗是赫尔佐格的傀儡,也明确死侍是由橘政宗豢养,但这样的消息显然不能通报家族,以免对家族上下造成不必要的打击。
是以即便再恨橘政宗,为了家族的稳定,蛇歧八家还是得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
那批专员既然看到了橘政宗被路明非踩在脚下,那他们的记忆就必须被处理,以免传出什么对家族不利的猜测。
政治啊,从来都是表达的艺术,而表达最注重的是体面。
“明白!”五位家主齐声应和。
源稚生沉吟片刻,又开口道:“通报家族的内容里再加一条:八十一局的特聘专员路明非先生在本次事件中为本家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使本家能够以较低的伤亡解决本次袭击事件。
以后路明非先生就是本家的朋友,家族上下所有人都应给予路明非先生最大的尊重。
就这样,五位家主现在就去处理吧。”
“是!”五位家主齐齐鞠躬,退出了醒神寺。
“我儿子还是挺有大家长的范儿的嘛,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上杉越笑道。
源稚生却不理他,只是看向路明非:“你刚才说的’容器’,就是绘梨衣吧?”
“是。你倒是挺敏锐的,适合做这个大家长。”路明非道。
“路先生,能不能让绘梨衣……回家。”源稚生道。
“绘梨衣不要回家!绘梨衣还要跟Tom一起环日本旅行!”上衫大小姐高声抗议。
“绘梨衣,在家里我才好保障你的安全。”源稚生道。
其实何止是保障绘梨衣的安全,还是保障全日本的安全。
只要上衫大小姐愿意,不用二十个小时她就能毁掉整个东京。
“你是觉得绘梨衣待在蛇歧八家比待在我身边更安全?”路明非道。
源稚生无言,心说就是待在你身边我才觉得不安全,你这个混蛋到底给我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对我这个哥哥都没有这么依恋过!
“稚生,既然绘梨衣想玩就让她玩吧。”上杉越拍拍源稚生的肩,“我看这小子也挺爱护绘梨衣的,绘梨衣跟在他身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这是上杉越还不知道绘梨衣是他女儿,要是知道的话……
源稚生皱着眉瞥了上杉越一眼,心想难道我这辈子就是命犯神经病?
那个小神经病拐走了绘梨衣,我还打不过他。这个老神经病很有可能是我爹,我不能跟他打……
人生竟如此灰暗!看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去蒙塔利维海滩卖防晒油了。
源稚生叹了口气:“请保护好绘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