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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开局获得汤姆猫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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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六·龙血诅咒
    源稚生冷眼看向上杉越,他敞开自己的风衣,显露出五彩斑斓的风衣衬里,以及,一柄炼金刀具。



    蜘蛛切,刀铭“蜘蛛山中凶祓夜伏”。



    这柄刀传承千年,刀刃下沾着诸多妖魔的血,在日本历史上留下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传说。



    上杉越笑了:“看来时代是真地变了,儿子都敢向老子露刀了。”



    路明非插嘴道:“象……源稚生,越师傅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源稚生的冷眼转向路明非,他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这个神经病冲击到了,比起上次在“东京天空树城”的插科打诨,这个神经病愈加变本加厉,这次竟然直接给他指了个爹。



    路明非摇摇头:“算了,我也懒得再多说一遍你跟源稚女的来历了,还是先把你制住吧。”



    话音落下,至尊的领域微微张开,覆盖住整个拉面厢车及厢车附近的五个人。



    路明非控制住领域内元素的同时召出大量藤蔓,将源稚生捆了个结实。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可以说是一场极其出其不意的偷袭。



    被偷袭的源稚生并不愿束手就擒,他点亮黄金瞳,使尽浑身气力意图挣脱藤蔓,却怎么也挣不开。



    路明非语气平淡地说:“别挣扎了,只有初代种才能挣脱我的牢笼,你的血统虽然很优秀,但顶多也就匹敌次代种。



    也别想着发动言灵,在我的领域内,没人能用言灵!”



    源稚生并不信邪,他意图发动言灵·王权,但至尊的领域内不可能出现额外的威权,是以源稚生的努力注定徒劳。



    黔驴技穷的源稚生沉默,路明非的强大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竟如此轻易便被擒住。



    沉默过后,源稚生沉声问路明非:“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来呢,我是想先好好旅个游再搞事的。”路明非道,“但你们一个接一个地主动送上门来打搅我的旅行,搞得我不得不先收拾一下你们。”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源稚生放弃了探知面前这个神经病的想法,他转头看向源稚女:“稚女,你恨我吗?”



    不等源稚女答话,上杉越便问道:“稚生,稚女刚才说的杀死是怎么回事?”



    源稚生叹了口气:“那是好几年前,稚女血统觉醒变成了’鬼’,做下了很多错事,我不得不亲手……把刀插进他的胸膛……我本来还以为……我已经杀死稚女了……”



    上杉越痛苦的捂住脑袋,那些尘封的记忆又出现在他的脑海。



    不是关于他,而是关于他的父辈。



    他父亲的弟弟就是个’鬼’,七个月时撕裂了他祖母的腹部。



    当时他的父亲才七岁,二话不说拎着斧头就把这个’鬼’给砍死了。



    从那以后他父亲就性情大变,成了个痴迷棋道的疯子,提到生孩子就恶心呕吐。



    对他和他的父亲而言,’皇’的血统不是禀赋,而是诅咒。



    因了体内超高比例的龙血,’皇’的后代极大可能是为龙血的暴虐所支配的’鬼’。



    是以他在叛出蛇歧八家后怎么也不敢生育后代,因为他害怕那个流着他的血的孩子是’鬼’。



    可即便是这样,龙血的诅咒依旧没能绕过他。



    他突然得来的两个儿子竟有一个是’鬼’。因为这该死的血统,他的大儿子不得把刀插进他小儿子的胸膛。



    “越师傅,其实稚女不是’鬼’。”路明非开声拯救这个被痛苦攫住的老家伙,“他和源稚生一样是血统稳定的’皇’,只是赫尔佐格用血统精炼药剂过度活化了稚女的血统,制造了稚女是’鬼’的假象。那个老壁灯是故意要源稚生和稚女自相残杀。”



    痛苦在路明非的话语中消散,愤怒在路明非的话语中生成。



    上杉越强按住愤怒问路明非:“你说过现在蛇歧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是赫尔佐格的傀儡对吧?”



    “不可能,老爹怎么可能会……”源稚生下意识反驳。



    “你闭嘴,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一点都不像你老爹我。”上杉越厉声呵斥源稚生。



    路明非道:“是,稚女现在的性格这么懦弱就是橘政宗的功劳。”



    上杉越眯起眼,放射出极其危险的光:“小子,这个橘政宗在哪儿你总知道吧?老子要活剐了他!”



    路明非指向源稚生:“这你就要问你的大儿子了。”



    源稚生辩驳道:“老爹他……”



    上杉越怒呵:“我才是你老爹!”



    这通到底谁是爹的闹剧还没结果,就有砸场的观众闹进来了。



    十来辆奔驰涌入这条小街,将整条小街堵得水泄不通。



    身着长风衣的执行局专员们抱着各式枪械下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拉面厢车包围起来。



    矢吹樱领着乌鸦和夜叉越众而出,她对着拉面厢车喊道:“路专员,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想请您放了少主。”



    听到喊声的上衫大小姐停下吃面的筷子,对路明非道:“Tom,要放了哥哥吗?”



    上衫大小姐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反正已经验证了哥哥打不过Tom,不用怕被哥哥抓回去。



    源稚生敏锐地抓住了“哥哥”两个字,他冲着路明非身侧喊:“绘梨衣?”



    上衫大小姐侧身:“哥哥。”



    权柄被路明非撤去,上衫大小姐的真容显露出来。



    源稚生大喜过望:“绘梨衣的血统问题解决了?”



    上杉越插嘴:“怎么绘梨衣管稚生叫哥哥?绘梨衣是我的女儿?”



    不等路明非开口,源稚生便摇头道:“绘梨衣是老爹收养的孤儿,不是我的亲妹妹。”



    路明非面若平湖,心内却直呼好家伙。



    拉面厢车外,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的樱继续喊:“路专员,本家希望收获您的友谊,但如果您一意孤行,本家也只能……与您开战!”



    路明非掀开布幡走了出来,将数十柄枪械的枪口引向自己。



    “如果我就是要一意孤行呢?”



    还未等樱有反应,源稚生便高喊:“樱,赶紧撤退,我不想看到无谓的牺牲!”



    樱高喊:“可是……”



    源稚生呵道:“我的命令不管用了是吗?”



    樱无奈,挥挥手令专员们撤退,让出了老街。



    路明非转身掀起布幡,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后背正暴露在樱的视野中。



    “越师傅,收收摊子,我们去会一会橘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