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的冬天冷吗?很冷!配上呼啸的朔风,简直是要把人的耳朵拔下来扔到爪洼国去。
但对稷下学宫的学生们来说,比这个冬天更冷的是考试周的寒气。
每每到期末,学生们总要吐槽稷下学宫的教授们是不是赶着要投胎,不然怎么会把十几门课的考试安排在一个周?
早上考,下午考,晚上也TM的考,真TM叫人头秃。
稷下学宫你能不能学点好?看看别的大学吧,人家的期末考试周期都是一个月!
这么个考法,不知道的还以为爷在读高中!
吐槽归吐槽,复习还是要复习的,尤其是Tom教授的《魔法原理与技术实践》课,据说考第一的话能拿到Tom教授的魔法扫帚。
没错,是Tom教授而不是路明非教授。
自从路明非带着一屁股黑烟响着斯图卡轰鸣击穿天花板之后,稷下学宫的学生都管他叫Tom教授。
有才华的学生还特地把他挂树上的照片和击穿天花板的课堂录像剪到一起,Po到了学校的论坛上。
到现在快三个月了,Tom教授的视频还是学校论坛的热门,时不时就有人过去重温经典。
对此,当事人路明非表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后悔归后悔,生活还要继续。
继续着继续着,就到了为学生们出期末考试题的时间。
这出题也是门硬功夫,你得保证你的学生考出来的成绩符合正态分布。
不能有太多高分,不能有太多低分,优秀率要在一个固定区间,挂科率要在一个固定区间。
为此,Tom教授特地请教了袁婉教授。
然后,袁婉教授告诉Tom教授,最好的方法是把考试结课改成论文结课。
这样一不用费心出题,二可以随心所欲地给分。
甚至Tom教授可以不看论文,直接捏着论文的厚度给分。
原因无他,这些学生绝对会为了成绩疯狂地扩充论文的内容,4000字的要求可以交出一万字的稿,课程设计的要求可以交出毕业设计的稿。
都是老内卷人了。
Tom教授表示学到了,还有没有什么更花哨的小花招。
袁婉教授当即表示这是教学技巧,并告诉路教授说可以把大部分题都出得很简单,最后放两道巨难的题。
这样既压下了挂科率,也压下了优秀率。
当然也可以整张试卷都出得非常难,最后把学生的成绩拿过来开根号。
另外评卷也不用自己出马,找几个硕士当助教评卷就好了,只用象征性地给个二百三百,便宜又好用。
Tom教授霎时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回到办公室堆出一张阴险的试卷,招了三个硕士助教,抱着试卷就浩浩荡荡往考场来。
发放完试卷之后我们的Tom教授就溜之大吉了,毕竟都有助教了,不需要教授亲自监考。
Tom教授是爽了,学生们可就遭殃了,总感觉这试卷上的考题是会又不会,提起笔能写又不能写,最后只能瞎jb写。
考试结束后,坐在Tom教授把试题答案扔给收款回来三位助教,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看着三位助教批卷。
很快,二百多份试卷都被批完。
不得不说,这研究生助教就是好用。
Tom教授大手一挥,每人三千块酬劳,然后这三位研究生助教就喜滋滋地去录成绩了。
半小时后,Tom教授的电脑屏幕上敞开一张excel表。
这些学生确实是很优秀,在Tom教授的期末试卷暗算之下仍然全体通过了考试。
Tom教授将excel表上传到教务系统,点开课程群,通知学生们查询成绩。
接着,Tom教授@了一个学生,叫她来办公室找自己。
别误会,Tom教授不是要搞什么肮脏的勾当,他只是要把说好的奖品交给这位第一名。
消息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那个在第一堂课上女孩气喘吁吁地走进路明非的办公室。
“汤……路教授,是不是要给我魔法扫帚了?”女孩两眼放光。
“自己拿去。”Tom教授指了指靠在门边的魔法扫帚。
女孩雀跃着跑到门边,提起魔法扫帚兴奋地把玩:“教授,这玩意儿怎么使啊?”
“骑在上面虚蹬两下,它就能随你心意飞来飞去了。”Tom指点道。
“好的谢谢教授。”女孩骑在扫帚上虚蹬两下,“教授再见!”
“当心别挂树上!”Tom教授望着骑着扫帚飞出办公室的女孩,忍不住提醒一句。
“知道啦教授……”女孩的声音飘飘渺渺的。
至此,Tom教授的教学事务全部忙完,该享受寒假做回自己了。
路明非打了个响指,提起搁在门后的塑料扫帚。
他骑住扫帚,虚蹬了两下,又等了片刻。
扫帚颤动起来,带着路明非飞出了办公室。
这又是汤老师的一个逆天技能,不管是啥扫帚,骑上蹬两下,它就是魔法扫帚。
扫帚在教师公寓门口落下,路明非将扫帚摆在门边,走进自己的公寓。
“国内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去日本了。”路明非坐到公寓的沙发上,“终于要见到你了,绘梨衣。”
片刻沉默,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明非,我需要你去一趟美国。”电话是范希夷打来的。
“嗯?”路明非疑惑。
“索斯比拍卖行会在二月中旬在芝加哥举行一场拍卖会,这场拍卖会里有一件拍品很不简单。”范希夷道。
“什么拍品?”路明非追问。
“疑似世界树的枝干。”范希夷道。
在这个世界,提起世界树的枝干就绕不开奥丁的武器昆古尼尔。
昆古尼尔是世界树的一节枝干,其必中必杀的特性就是世界树所赋予。
另外,世界树的枝干不只一节,只是其他的枝干不像奥丁手里的那节一样被改造成了威名赫赫的神话武器。
“为我准备去美国的机票吧,正好也见一见昂热校长。”路明非道。
“好。”范希夷道。
电话挂断,路明非陷入沉思。
沉思是沉思这个疑似世界树枝干的东西是否与奥丁有关,如果与奥丁有关的话,祂是想做什么,调虎离山吗?
如果与奥丁无关的话,这东西又是谁抛出来的?
“管他是什么阴谋阳谋。”路明非收起沉思,“去美国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