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领着路明非走入一家私人医院,这是陈氏旗下的医院,诺诺的母亲就躺在这家医院的某间病房中。
走过漫长的廊道,诺诺领着路明非走入她母亲所在的病房。
路明非走到病床前,张开精神领域,探查病床上这个浑身接满生命体征监测装置的中年妇女的身体状况。
“你可没说病得这么严重……”路明非看向诺诺,幽幽地道。
“你也没办法吗?”诺诺的神情灰暗下来。
“我有说我没办法吗?”路明非挑眉,“你退远一点。”
见诺诺已经远离了病床,路明非在病床上空勾勒出数个炼金矩阵,手指一点,这些炼金矩阵落到病人身上。
这些炼金矩阵的作用是巡查病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找到并灭除所有的脑囊虫及虫卵。
这一步做得很快,炼金矩阵刚落入病人身体不到一秒便完成任务消散。
“过来。”路明非朝诺诺招手。
诺诺走到病床前,疑惑地看向路明非。
“扒开她的眼睑。”路明非点燃黄金瞳。
诺诺扒开病人的眼睑显露出病人的眼。
“不要死!”路明非的黄金瞳对上病人的眼。
至尊的权柄发挥作用,病人脑部因脑囊虫噬咬而缺损的组织迅速复原,病人体表被比特犬撕咬出的伤口也迅速愈合。
“好了吗?”诺诺急切地问。
“还差一点。”路明非道,“按现代医学的说法,你母亲现在的状态是脑死亡。按炼金侧的看法,你母亲现在的状态是精神散逸,不过好在还没有完全散逸,还有得救。”
路明非再次勾勒炼金矩阵,并将炼金矩阵种入病人大脑。
炼金矩阵运转,病人残存的精神碎块被聚合,增长。
“再等一会儿她就会醒过来。”路明非转向诺诺,“她的部分精神散逸了,虽然被我用炼金术补全了,但散逸的那部分精神所携带的记忆不会回来了。她可能不会再记得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诺诺点点头,焦急地等待她的妈妈醒过来。
良久,就在诺诺想要询问路明非还要等多久之时,病人醒过来了。
病人转动头颅观察站在病床近旁的两个人,张开的眼里满是迷茫。
下一刻,病人的目光定格在诺诺身上,眼睛突然就亮了。
病人的眼神浸润在泪水里,带着温柔、欢喜……
病人忽然坐起身,抱住诺诺大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诺诺听不懂的语言。
诺诺伸出手环抱住妈妈,泪水沾湿了妈妈的病号服。
或许是病人的哭声太大,惊动了病房外的值班护士。
护士走入病房,看到被医生确诊为脑死亡的病人居然又活了,赶紧跑到病房外呼叫主治医生……
三小时后,在这间病房内,主治医生看过检查报告后惊讶地对诺诺道:“陈小姐,您母亲的身体健康的不得了,这简直是奇迹……”
诺诺闻言十分开心,开心之余不忘叫医生帮忙办理出院手续。
半小时后,路明非、诺诺及诺诺的母亲坐上了开往陈氏庄园的车。
一百多公里飘忽而过,车子驶入陈氏庄园。
下车之后,诺诺领着自己的母亲及路明非走向她老爹所在的别墅。
在别墅门口,诺诺碰到了正在别墅院坪内嬉耍的兄弟姐妹们。
“陈墨瞳,你怎么又把这个'虫巢'领回来了?”
说话的是诺诺的妹妹,在诺诺母亲出现在庄园那天,就是这个妹妹用电棍电晕了诺诺。
诺诺的脸黑了下来,她本能要上前让这个妹妹感受一下姐姐的关爱,却被路明非按住了。
“你们家可真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路明非笑了笑,“不过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了,那我就不允许有人对君辱臣。”
至尊的威势精准落到那个妹妹身上,将她压得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路明非这一招精准打击落到诺诺的兄弟姐妹眼里就显出十二分的诡异,整得这群孩子噤若寒蝉。
“老爹在哪里?”诺诺微笑着看向她的兄弟姐妹。
“在书房。”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怯怯地道。
诺诺笑着上前摸摸这个小妹妹的头,然后领着母亲与路明非走入别墅,走向书房。
书房内,诺诺的父亲正靠在椅子上看文件。
一阵脚步声响起,诺诺的父亲抬头,看见诺诺领着两个陌生人走进了书房。
“墨瞳,你这是?”诺诺的父亲满脸疑惑。
“陈先生。”路明非上前一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路明非,现在是诺诺的老板。我来见你是为了一件事,我要带走诺诺,从此诺诺跟你这个家族再无瓜葛。”
“墨瞳?”诺诺的父亲皱着眉转头看向诺诺,却见诺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年轻人。”诺诺的父亲叹了口气,“你现在转头一个人离开这座庄园,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陈先生。”路明非咧了咧嘴,“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我来这里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女儿长大了啊!”诺诺的父亲黑了脸,“随便在外面认识个阿猫阿狗,就敢带回家说要断绝父女关系了。”
路明非面色古怪,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老登,我的鬼火停你家楼下安全吗?”
大概只能用这句话来形容。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底气,敢带着我的女儿来到我的面前跟我说从此以后她跟我家再无瓜葛。”诺诺的父亲按下书桌底的按钮,“这么做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你一个加图索家族的买办,哪里来的底气觉得自己应该被我高看?”
路明非缓步走到书桌前,双手按桌直视诺诺的父亲,眼里带着十足十的不屑。
“好好好!”诺诺的父亲怒极反笑,“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今天不就有了?”路明非站直身子,“以后有的是!”
“你猜猜你还能不能走出我的庄园?”诺诺地父亲眯眼。
书房的玻璃窗破碎,四五个持枪保镖跃入书房。
路明非笑了笑,熔岩般的黄金瞳被点燃。
“我今天就是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