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难怪那个给我下毒的超级赛亚人叫我诺顿陛下,原来我是龙王。”老唐竟颇有些得意。
“你是龙王,但龙王不是你。”路明非摇摇头。
“明明,你什么意思?”老唐的得意转为疑惑。
“以后你就知道了。”路明非道,“现在去好好关爱下你的弟弟吧。”
“明明…”老唐意图拉回转身的路明非。
“哥哥…”康斯坦丁扯了扯老唐的衣袖。
“算了,明明应该不会害我。”老唐心里如是想道,接着便转身并矮身,迎上康斯坦丁。
“既然明明笃定你是我的弟弟,那你就是我的弟弟了。”老唐捏捏康斯坦丁的脸,“孤零零这么多年,一下子有个弟弟也不错。”
“我叫老唐,以后就叫你小唐了。”老唐直起身子牵住康斯坦丁的手。
“诺顿陛下。”参孙走上前向老唐行礼。
“大哥你谁?”老唐那两条滑稽地眉毛又跳动起来。
“我是您和康斯坦丁陛下的仆从参孙。”参孙再次行礼。
“我这么牛逼吗?居然还有仆从!”老唐的得意劲儿又上来了。
“您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君主,太古时您的仆从不可计数。”参孙恭敬道。
“那怎么就剩你一个了?”老唐问道。
“他们都死了,死在战争中。”参孙的语气中饱含悲伤与仇恨。
老唐沉默了,不自觉地握紧康斯坦丁的手,目光好似透过漫长的时间,看到了历历的血与火。
“既然就剩你一个了,那就好好活着吧。”老唐叹了口气,“战争什么的,能不打就不打了。”
“可是…”参孙还欲再言。
“别说了,有什么仗让明明顶上去不就得了,他那么能打,就应该多打。”老唐的理直气壮直接把参孙干沉默了。
“噫?明明呢?”摆平参孙的老唐想再找路明非,却发现这间屋子里已不见了路明非。
“诺顿陛下。”诗蔻蒂上前对老唐行了一礼,“上位说您要是想找他的话可以直接去一楼。”
“你也是我的仆从?不是说只剩参孙一个了吗?”老唐感觉自己发现了华点。
“她是耶梦加得姐姐的仆从诗蔻蒂。”康斯坦丁为老唐介绍道。
“耶梦加得又是谁?算了算了,了解这些有毛用,不如先找明明给我解毒。”老唐拉着康斯坦丁,走向升往一楼的电梯,参孙则跟在两人身后,亦步亦趋。
“这没皮没脸的家伙真是诺顿?”老唐走后,酒德麻衣终于对着诗蔻蒂将自己憋住的一口老槽吐出来。
诗蔻蒂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太古时被诺顿狂揍的记忆还留在脑海里,恐惧根植于骨髓,以至于不敢妄议诺顿。
“长腿,走啦,上去看看老板怎么帮诺顿解毒。”苏恩曦已在电梯旁,楚子航及零也站在电梯旁。
四人一龙轰轰烈烈地上了电梯,很快便到了一楼,听到了老唐的声音。
“我靠,明明你居然真的是富哥。我恨啊,一年前就该来投靠你求包养了。”老唐在客厅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活泼得不像个中毒的人。
“你死活不信,怪我咯?”路明非坐在沙发上摊手,“还不快过来让你路哥抽一管血化验化验?”
老唐闻言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撸起袖子将右臂伸了出来。
路明非掏出一个针筒,刺破老唐的手臂静脉,抽了一管血。
“跟我来。”路明非带着那一管血走向实验室。
实验室内,正在配置血统精炼药剂的袁婉看到路明非带着老长一条尾巴进入实验室。
“路专员,您这是?”袁婉惊讶地停下手中的活儿。
“没事,你忙你的,我就随便配置个解毒剂,他们都是来观摩的。”路明非随意地挥挥手,接着坐到自己的试验台前。
路明非将老唐的血分注入五个试管,再提起一个试管,勾画炼金矩阵覆盖血液。
炼金化验术,高效又精准。
路明非一下就弄明白了加图索家族给老唐下的料是什么成分。
化验结束,路明非从试验台上取出一堆杂七杂八地试剂,勾画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炼金矩阵,开始混合炼制。
试验台周遭的旁观者除了老唐,其余皆是全神贯注地看着路明非炼药。
像楚子航、零、袁婉这种认真的,甚至在抱着笔记本记笔记。
对此,老唐由衷地表示:“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随着路明非的炼制,试验台上不时飘起各种颜色的微型蘑菇云,看起来十分精彩。
老唐见状心说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怎么那么像《猫和老鼠》里汤姆猫配毒牛奶那段儿?这些人怎么还看得这么认真?难道不该报警举报有人在制造剧毒化合物吗?
炼制结束,路明非将配得的药剂倒出一部分,与老唐的血液样本混合。
滋滋滋一阵白烟升起,老唐的血液样本好像变化了又好像没变化。
这又激发了老唐的内心os:“我看明明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白烟散去,路明非提着药剂起身。
“老唐,该喝药了。”路明非将试剂瓶递给老唐。
“明明,你不会是想直接毒死我吧?”老唐看着被路明非递到自己胸前的药剂,咽了口唾沫,脸上很有些恐惧。
“我要毒死你的话我配这药干嘛?等你毒发身亡不就得了。”路明非道,“你喝不喝?”
“喝喝喝。”老唐接过药剂,捏着鼻子一口将药剂灌入口中。
老唐预料中的各类奇异效果都没有发生,喝下药剂就好像是喝了碗难喝的汤。
“小唐,参孙,你们帮我看看,我身上的毒解了没。”老唐一脸惴惴。
参孙及康斯坦丁皆是探出精神,探查老唐的身体。
“哥哥,你身体里已经没有灰锡了。”康斯坦丁高兴地道。
“那就好那就好。”老唐竖起大拇指,“妙手回春啊路大夫!”
“走吧,回客厅收拾收拾准备吃饭。”路明非带着长长的一串尾巴走出实验室,这次的尾巴进来时还要长,因为多了袁婉。
“明明,厕所在哪里?”回到客厅的老唐忽然神情狰狞。
路明非指了一个方向,老唐当即冲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天,老唐在厕所蹲了整整五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