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大军,韩远正在指挥大军继续攻击东南西三门。
如今大丰朝国都得北门已经破了,北边大军已经杀入城内。
自己只等着来个里应外合,夺下另外三门。
大丰朝就可以宣布灭国了!
可就在这时,一名满脸是血的士兵踉跄的跑了过来。
“大帅!不好了,北门被丰国人给夺回去了!”
“什么?不可能,北门的丰国守军全线溃败,其他三门无力支援,他们怎么夺回去的?”
“不,不知道,属下只看见丰国皇帝带着五千人,就把北门的一万人给灭了。”
“胡说八道!”
韩远愤怒咆哮,丰国皇帝是个贪色且怕死的昏君,这谁都知道。
他能亲自出击?
更离谱的是,五千残兵,灭了北门一万大军,谁信啊!
“定然是攻打北门的将领出了问题,传令,东门这边分出一万人,随我去北门看看。”
“得令!”
丰国国都北城门。
赵良站在城头上,手里捏着刀,刀上还滴着血,就连身上的龙袍都被血染红了。
“战斗力加持祝福真爽啊,杀人跟杀鸡一样……”
赵良可是亲眼看到的。
自己跟王楚清带领的五千人,一个个跟狂战士一样杀红了眼。
王楚清也很激动,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用不完的力气。
再看向一旁的赵良,王楚清顿时觉得,这个昏君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陛下,又来敌军了。”
王楚清远远的就看到了韩远带的一万大军。
“来吧,来了就杀了,都沙了!”赵良无比亢奋。
韩远还没靠近北门,就已经感觉气氛不对了。
北门大开,城关上站着丰国的守军。
这意味着什么?
那名士兵没有说谎,先前那一万攻城大军,真的全军覆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让韩远摸不着头脑的一幕就出现了。
一个穿着染血黄袍的年轻人,提着刀就带着五千人杀出来了。
“准备应战!”韩远一声令下,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五千人就敢打开城门出来应战,这个将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们在送死,拿下北门。”
两军碰撞,一开始韩远还很有信心。
因为他看到对方那五千人顷刻间就被自己的一万大军给吞噬了。
“哼,土鸡瓦狗。”
可打着打着,韩远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好像倒下的都是自己人?
韩远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眼前的一幕比见了鬼还诡异。
那些个丰国的士兵,一个个跟战神一样,一个打五个,自己这边的士兵根本招架不住。
一刀刀跟切萝卜一样,徐国大军成片的倒下。
“撤退!快撤退!”
韩远当机立断,率领人马开始撤退。
跑到一半才发现,成功退出来的人,不足三千。
就那么一会儿,七千多人就没了。
这时,又一个士兵跑了过来,带来的消息让韩远的心彻底凉了。
丰国国都四门大开,四方大军倾巢而出,总共万三多人。
而就这三万多人,却将徐国的八万大军打的溃不成军。
韩远绝望了,活了半辈子,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邪异的事情。
“大帅,我们败了,趁丰国的西关大军还没回援,快撤退吧!”
“撤……撤退!”
这两个字几乎是韩远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看着溃逃的徐国大军,丰国这边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三万多人,守住了国都,还击败了敌军,简直堪称奇迹。
而带领这三万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昏君,赵良。
“大丰万岁!陛下万岁!”
丰国上到文臣武将,下到兵卒百姓,都举起双手振臂高呼。
而此时皇帝去哪了呢?
赵良带着王楚清和一千多人,正赶往系统上提示的,物资的投放点。
距离东门十里地外的荒野上,有两座山。
一座粮山,一座刀山。
“陛下,这些是?”王楚清呼吸都沉重了,这些军械跟粮食,来的太及时了。
徐国围困国都已久,城里粮食早就快消耗完了,这些粮食无疑是及时雨。
“肯定是徐国余孽没来得及带走,楚清啊,你带人把这些都带回去。”
赵良随便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跟别人说是系统送的吧。
“尊命!等等陛下,你刚才喊我什么?”
“楚清啊,别啰嗦了快去办。”
“是……”
王楚清羞红了脸,死昏君,居然敢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
算了,看在他今天带头冲锋的份上,饶了他。
打扫完战场后,赵良回到宫里,休息了一天,就去上朝了。
敌军刚退,城中也是百废待兴,需要皇帝出来干活。
朝堂之外,百官还在殿外等候。
“李公,你有什么看法?”兵部尚书钱百战凑到了李秋面前。
“你说什么?”李秋微微疑惑。
“陛下呀,昨天陛下跟换了人一样,居然带头冲锋,你怎么看?”
“呵呵,陛下洪福齐天,浪子回头了呗。”李秋欣慰的笑了笑。
这个小昏君是他看着长大和登基的,昨天那一番操作,着实让李秋开了老眼。
“会不会跟王将军有关系?”钱百战神秘兮兮的说道。
“前天王将军在陛下寝宫待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陛下就跟换了人一样。”
“嘘,不可妄自议论君王。”李秋笑了笑。
钱百战白了李秋一眼。
你好意思说,这两天就属你骂陛下昏君骂的最多。
此时的王楚然静静地站在武将一列,她脑海里一只回荡着昨天在寝宫的画面,以及赵良带队冲锋的画面。
脸不自觉的红了。
忽然一只玉手拍了拍她的肩甲。
“楚清,发什么呆呢?”
一个清朗的女子声音从背后传来,王楚清回头一看,脸上挂起了微笑。
“钟离!”
“喊我全名,钟离秋。”
钟离秋穿着与王楚清差不多的铠甲,竖起高高的马尾,虽然面容不及王楚清秀美,但也是红颜之色。
特别是那身材,比王楚清更加夸张,胸甲被高高顶起,很容易引起别人妄想。
“楚清,你是不是被那昏君欺负了?”
“啊?没,没有,瞎说什么……”王楚清略显慌乱。
“瞎说?军里都传遍了,你被那昏君召进寝宫,待了一天一夜。”
钟离秋说到这里,眼里已经略显怒气了。
“钟离秋,你别误会了,陛下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别说了。”钟离秋抬起手打断了王楚清的话。
“咱俩是姐妹,我会找那昏君为你讨回公道,据说你爹也会出面。”
“什么?我爹?”王楚清一惊。
钟离秋刚说完,朝堂里就走出一个太监。
“上朝!文武百官觐见!”
众大臣有序进入宫殿,一进殿,李秋老脸就黑了下来。
赵良斜躺在龙椅上,脚搭在案桌上,整个人吊儿郎当的。
李秋恨铁不成钢,这哪里有一点君王的样子?真是个昏君。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赵良睡眼朦胧,漫不经心的喊了一句。
“老臣王善尽,有本起奏!”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大臣之中走了出来,不卑不亢,眼光有神。
“王善尽老将军?他怎么也来上朝了?”
“嘿嘿,多半是为了他女儿王楚清,如今谁不知道王楚清将军被陛下带到寝宫待了一天一夜。”
“王善尽可不好对付,当年先皇他都敢怼。”
赵良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缓缓坐直了身子。
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