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区的一条街道上,方少宇一只腿扁着裤腿,一手提着书包正晃晃悠悠地向家里赶去,夏日的太阳有些耀眼,他不由自主地挡了挡,露出了书包上的衔尾蛇挂坠,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他反手从书包上取下挂在手上大小刚好合适。
方少宇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条道路有些曲折,但好在有的大片的树木阴凉很多,方少宇的右手边有一个大观园,大观园里杂草丛生,连门上也带着大片的锈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里面有一个三层的小洋楼,窗户也没剩几个了,木头几乎也已腐朽,看起来摇摇欲坠,不过令人有些奇怪的是大观园的正中间有一个极大的池子,似乎是游泳池一般的东西,不过已经早已干枯,甚至长出了一些杂草。
方少宇奇怪地挠了挠头,他怎么不记得这里之前有一个大观园的?
摇了摇头,方少宇又晃晃悠悠地向远处走去,奶奶应该已经做好饭在家里等着他呢,他要快点回去,要不然一会儿奶奶该等急了。
蓦然,方少宇突然发现那干枯的池子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如同血液一般的液体,甚至还在诡异的抽动的,如同心脏一般一抽一抽的,方少宇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寒毛倒竖,心脏扑通扑通的,一直跳个不停,俺不知道什么时候池子旁边还站着四五个人影,三男两女,他有些崩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些事物,也不知道这些事物是什么,他们好像就是突然出现,又好像是原本就存在。
突然,池子里血红的液体开始翻滚起来,一股股浓重的血腥味四散而开,方少宇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就是血液,当池子里的液体开始翻滚的时候,那四五个人突然兴奋了起来,其中一个穿着橙色连衣裙。有些憔悴面色枯黄的女人,甚至疯狂的大笑起来并且嘴里念叨着一些方少宇听不懂的语言。
剩下的两男两女分别跪在她的面前,一脸虔诚的神色,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方少宇几乎已经麻木了,他刚才尝试了,无论他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在这条小巷子,无论怎么一直往前走,甚至往后退都会回到原点,就像莫比乌斯环一样,或者说通俗一点,鬼打墙。
方少宇索性不藏了,他轻轻的推开了大观园锈迹斑斑的大门
“吱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器转动的声音,方少宇大惊失色,抬头看了看血液池子那边的人,只见他们拿着火把,跪在穿橙色连衣裙的女人面前,那女人手拿一本古朴的书正在念叨着什么,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
方少宇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刚一进来,外面的小巷就消失不见,就像是两个独立的空间一样,只能看见大观园及大观园类的食物,那群神秘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弄着,方少宇不由得扭了扭手上的衔尾蛇手环,自从他见到大观园开始手环就一直散发出温和的热度,既不烫手,反而还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他之前还以为是太阳晒得太热了,但今天遭受的一切都太离奇了。
他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只记得是自己小时候的有一天在外面捡到的,他从来都没和奶奶说,一直藏着就当个挂坠挂在书包上,刚才进小巷的前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它取下来挂手上了。
他感觉这个东西并不简单。
方少宇小心翼翼地挪动的,在距离他们还有二十多米时停了下来,再进的话,他感觉就要被发现了,不过这个角度也刚好能看见。
那个身穿橙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对着书手舞足蹈,甚至疯狂的念叨着什么,突然地拿起一把刀直接划破了自己的腕部,鲜血大片的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书上,又顺着地面滑落到血池中,剩余的几个人也纷纷拿起刀划破自己的腕部,很快就汇聚成一条小型的血河注入血池中。
池子里的血液不断扭曲,变换着不同的形状,方少宇看着它,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心,手脚不由自主地发软,不受控制地,似乎就想要站起身向那里走去,紧要关头,手上的衔尾蛇吊坠突然散发出一阵灼热温度,方少宇清醒过来,可那几个人如同着了魔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跳进了血池中。
“扑通”,一时之间,几个人纷纷投入血池中,诡异的是他们似乎被吞噬了一般,竟然见不到一点痕迹,血池如同生命一般一抽一抽的并且开始散发着微光,妖艳的红光,在这里显得格外的耀眼,如同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吸引人想要跳进去,血池里的血液摆动幅度越来越大,似乎是想要冲破血池来到方少宇的身边。
“嘭”
一声巨大的爆裂声
血池里的血液一下子四散开来,见的满地都是,他们都很诡异,似乎有意识一般的不断地向着中心靠拢,并且不断地扭曲,方少宇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