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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七从装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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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可不比吃商品粮的差
    等到花寡妇颤颤巍巍地捧着大海碗跑出来。



    五根雪糕都融化到要当场掉地上了。



    饶是如此,面对这样的雪糕。



    杨狗蛋依旧满脸欢喜。



    欢喜程度不亚于逢年过节,美美地吃上一顿肉。



    更准确地说,现在吃肉对于他来说,都不及吃上一顿雪糕了。



    吴琅挑了个融化程度最轻地交给孩子。



    随即又依次给颜丹宁和花寡妇各拿了一根。



    颜丹宁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这样的雪糕是什么时候了。



    但久违的奶香,唤醒的不止是过去美好的回忆,更是对未来一切的憧憬。



    分到最后,海碗里还剩下两根。



    吴琅正思忖着要不要吃。



    狗蛋却已经很懂事地叫他:“大个,你也吃。”



    吴琅挑了根最软的放进嘴里,然后道:“剩下这根,谁先吃完就是谁的。”



    原本舔一口回味半天的狗蛋,立马加快舔食的速度。



    连麻袋里的西瓜滚出来,都不多看上一眼了。



    吃完雪糕。



    初伏的燥热,仿佛不翼而飞。



    吴琅简单洗漱一番,便回到他的地盘上,继续埋头攒车子。



    这一攒,中间除了吃饭之外,基本没停。



    一直到深更半夜。



    吴琅把车子和零件悉数规整到了西屋,便把煤油灯端到了东厢里给颜丹宁看书。



    结果一进东厢,他傻眼了。



    新买来的竹席和麻将枕,全都铺到了颜丹宁的土炕床上。



    更意外的是,狗蛋躺在上面呼呼大睡,旁边还陪着摇扇子摇停摆的花寡妇。



    颜丹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解释道:“娘俩送油灯过来,觉着家里更凉快,便在这儿睡了。”



    吴琅一看,可不么?



    自家只有一盏油灯,被他用到现在。



    颜丹宁看书,就只能用花寡妇家的了。



    至于说自家凉快。



    土坯墙的草屋,的确是比砖瓦房里凉一些。



    更何况自己新买的竹席,铺在土炕上呢,简直凉上加凉。



    只是如此一来,吴琅就没地儿睡了。



    总不能真的装傻,没皮没脸地跟妇女小孩挤在一起。



    那样可就不凉快了。



    不仅不凉快,而且可能更热。



    因为摩擦生热。



    吴琅捡起花寡妇丢在床头的钥匙,端上油灯来到外头。



    先冲了个澡,随即来到隔壁院,摸到娘俩的床上睡了。



    一觉醒来,天早亮了。



    和昨天不同的是,吴琅不是被热醒的。



    不仅不热,而且一直有凉风拂面。



    睁眼一看,花寡妇正坐在他的床头,摇着蒲扇,任劳任怨。



    “你醒啦?”



    吴琅见状,倒也没有过多的局促之感。



    兴许是前世,早习惯了花寡妇这般体贴和照顾。



    但她却忘了这女人性格里相对泼辣的一面。



    于是花寡妇意味深长地道:“憋得不轻啊。”



    吴琅一瞧自己晨起的窘状,先前的从容顿时不翼而飞。



    这女人真是够够的。



    越是见你从容,越是要忍不住逗你。



    看着吴琅落荒而逃,花寡妇却也没敢笑得太大声,免得被颜丹宁听到。



    倒是回味之余,忍不住喃喃道:“果真长大了不少。”



    虽然是睡到自然醒的,时间依旧不算晚,刚刚七点来钟。



    跟邵秀珍约好的,还不算晚。



    匆匆对付了一碗鸡蛋面,吴琅便骑一辆,带一辆地直奔河滨路。



    相比于幸福路的熙熙攘攘,河滨路的人气,略淡一些。



    以至于吴琅刚推车出现在河滨路的自行车商店门口时,里面剪着齐肩发的女售货员便找出来问:“你就是吴师傅吧?”



    吴琅本来打算假装路过的,闻言回头问:“你是?”



    女售货员欣然道:“我是乔爱君,君子的君。秀珍跟我提起过你,她也该快到了,你进来等吧?”



    “这合适么?”吴琅迟疑道。



    因为乔爱君一看就是缺乏斗争经验的小白,让人无法放心。



    乔爱君显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一脸轻松道:“你放心吧,这个店可不比幸福路店,没什么人的。今天主任也不在,除了偶尔来买车胎的,基本上没人。”



    吴琅把车子支在门口锁好,同时放在商店里能看到的视线内。



    这才跟着乔爱君进了店。



    店里透着这年代特有的味儿,乔爱君的名字也写在墙上。



    “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



    这年头,这话通常是句客气话。



    毕竟每个杯子都是有定数的,也没有一次性杯子之说。



    少不得就得共用同一个搪瓷缸子。



    吴琅要不是重生过来,倒也不介意与人同用。



    可现在,终究是回不去了。



    好在这时候,邵秀珍匆匆到了,手里头还顺着三瓶桔子汽水。



    从空空如也的瓶身上来看,应该就属于本地现兑的那种桔子水,充其量在冰箱里冻了一下。



    果不其然,吴琅接过来,只觉得瓶身冰凉。



    一仰脖子一口气喝了半瓶下去,确实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爽。



    至于邵秀珍和乔爱君俩人,显然早有过私下的约定。



    剩下的钱车两清,以及从商店里又买了两整套配件这事,都很顺利。



    忙完这些,吴琅把剩下的汽水喝完,便把空瓶还给邵秀珍。



    因为这瓶子还要拿回去还给商店,换回押金的。



    等到吴琅走后。



    乔爱君声音终于大了几分,挠着邵秀珍的痒处逼供道:“他就是你的秘密男人?确实很帅气、很阳刚。可惜不是吃商品粮的!”



    邵秀珍躲过对方的魔爪,却不以为然道:“他有这手艺,过得可不比吃商品粮的差!”



    “是是是,”乔爱君随口道:“你不看看他吃多少苦,一般城里男的吃多少苦。两整车的零件,就这么背回去……”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邵秀珍一听,立马留下一辆车子让乔爱君看着,自己骑上另一辆车去追吴琅了。



    好在吴琅靠着11路,又背着一麻袋,根本没走多远。



    见邵秀珍追来,推辞不过。



    便把麻袋往后坐旁边一绑,自己骑上二八大杠,载着邵秀珍回去。



    同样是到了西山路口,吴琅便让邵秀珍掉头返回了。



    离开日常生活圈子这么远,邵秀珍一介大姑娘家,多少也有些犯嘀咕。



    纵使是没有送佛送到家,她也果断掉头,沿着县公路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