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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七从装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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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一听吴琅这话,狗蛋立马兴匆匆地跑回家去,拿鱼竿。



    跑到鞋都掉了,赤着脚,又被花寡妇颤巍巍地追着,揍了顿屁股。



    但狗蛋怡然无惧的。



    相对于亲娘的屁股蛋问候,能跟大个去钓鱼抓虾,无疑是快活多了。



    于运成连声称:“我坐过席来的,已经吃过了。”



    但听到大舅哥要去钓鱼,同样欣然同往。



    山下和六队责任田的这条宽宽的河沟,水位相比前阵子下雨,下降了不少。



    但芦苇荡却茂密了许多。



    吴琅挑着先前上了二斤多大鲶鱼的钓点,先找个蛙哥借了条腿。



    直接一竿子扔下去。



    于运成正准备批判大舅哥这钓鱼技巧过于朴实无华了些。



    结果就见漂动了,鱼线紧跟着绷直。



    吴琅抬手一抄。



    一斤多的鲶鱼,轻轻松松的上了岸。



    这次的鲶鱼,果然争气,竟然抢在了小龙虾的前头。



    于运成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转身回篱笆院找英子要竹竿和鱼线。



    这东西,篱笆院自是没有的。



    最后还是在隔壁花寡妇家的西屋棚里,找到个半成品。



    一番磋磨打弄,回到河边,又找先前的蛙哥借了另一条腿挂上。



    这时候,吴琅都已经钓了三条鲶鱼和半盆小龙虾了。



    只不过这次的鲶鱼都在一斤左右。



    在之前两斤多的战果前,显得不甚惊艳,平平无奇。



    但好在优越感都是比出来的。



    当于运成那边只出小半斤的鲫鱼和草鱼时,一斤多的鲶鱼就被凸显出来。



    于运成不觉间,跟大舅哥较上劲了。



    直到吴英在篱笆院门口呼唤:“差不多得了,再钓下去,太阳都落山了。”



    二人这才提着战果回返。



    照旧小龙虾一律被扔掉,半斤以下的小鱼也被放回去。



    只留下些个头稍大些的,便已足够。



    就这样,于运成还边走边分析:“一定是我今天喝了酒,大鱼才不敢上钩。”



    吴琅点头:“啊,对对对。”



    如此一耽误,众人吃上中午饭时,已近三点钟了。



    于运成看着一锅鱼,连鱼带汤。



    外加一盆红烧鸡,以及一盘子拍黄瓜、烧茄子,直拍大腿。



    “这不比坐席喝酒强多了!”



    吴琅听岔了,转头就对颜丹宁道:“把妹夫上回没喝完的酒拿来。”



    结果于运成就挨吴英瞪了一眼。



    很快,三盅水酒下了肚。



    于运成就对吴英的眼神免了疫,连带着胆子也大了起来。



    “哥,要我说,你跟嫂子如今没必要再猫下去了。”



    “如今黄泰来娶了媳妇,咱就扬眉吐气、正大光明地做人。他黄泰来要是胆敢有什么越线的举动,让公安来治理他!”



    吴琅看了颜丹宁一眼,笑说:“我跟你嫂子,这样挺好的。”



    许是于运成上了头,断断续续地说起了酒桌上听来的风言风语。



    连吴英都拦不住。



    吴琅听完,放下碗筷。



    他这一放筷子,众人也都放下,连带着狗蛋都停下了。



    “跟黄家父子挑明对着干,现在远不到时候。”



    “一来,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与我们更加有利。”



    “二来,我现在做的这些事,真要被黄家父子逮住扣顶大帽子,他们也能得逞。”



    寥寥数语,言简意赅。



    顿时让于运成酒醒了大半,冲昏的头脑清明了许多。



    “哥,你说得对,是我莽撞了。”



    吴英趁机发难,收起酒瓶道:“别喝了,免得你喝多了,再说胡话。”



    于运成自己拧上瓶盖交还回去道:“听你的,我争取主动。”



    收起了酒瓶。



    于运成突然感怀起来。



    年轻却老成的脸庞上透着十足的迷惘:“哥,你说咱们这……路在何方啊?”



    一句话把刚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众人,问呆住了。



    只有吴琅欣然地该吃吃、该喝喝道:“路在脚下呗!”



    气氛从一凝到一松。



    众人恢复松快,吴英甚至锤了丈夫一下道:“你就是一小队长,想那多干甚?”



    吴琅帮衬了一句:“马上要成副大队长了,想一下也正常。”



    于运成登时一脸期待地看过来了。



    甚至于吃鱼的颜丹宁都放缓了动作,面露期待。



    吴琅这才续道:“琢磨透了,提前做好准备,当上公社书记都有可能。”



    吴英却有些不信,只是没露出来。



    于运成更加信心百倍了。



    看来以后得多朝大舅哥这边奔奔。



    不为别的,就为能聊到一块去。



    酒不足,饭却饱。



    吴琅和于运成俩老爷们,往门前大槐树底下一躺。



    饭桌上那点残局,直接交给老娘们们。



    没了旁人,于运成在大前门烟盒上磕着过滤嘴道:“哥,你说那位还有机会上台么?”



    吴琅故作糊涂:“哪位啊?”



    “就前两年啊……”于运成恍然大悟:“哦,我忘了,你前两年,还糊涂着。”



    然后凑在吴琅耳朵边说了个名字。



    吴琅点点头:“当然有,而且快了。”



    于运成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真的假的,哥?”



    吴琅哈哈一笑,略过不答,转而问起道:“你可知道县里有哪个领导干部姓汪,家属姓谭的?”



    于运成琢磨着道:“我知道县革委会有个副主任姓汪,至于他的家属是不是姓谭,这我不知道。但县里姓汪的领导,就这一个,听说他是属于开明那一派的。”



    不开明,他的家属也不会到黑市上买东西。



    吴琅点点头,再没多说。



    于运成也很默契地没有多问,而是转而提起道:“哥,你们六队那个吴老六,今天找我说话了。听他的口音,对黄家和刘家不太感冒。”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吴琅想着前世的吴老六道:“他算是有点头脑、有点底线的。”



    不觉间,太阳西斜。



    吴英都收拾利索,出来叫于运成回家了。



    于运成这才从身上掏出钱来,数给吴琅道:“哥,我俩得骑走两辆车。”



    结果吴英嫌弃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早点给我哥。那钱搁你身上能下崽啊?”



    吴琅剜了幺妹一眼,带上于运成去西厢推车。



    目送着幺妹俩口子一人一车地离去,转头把钱放进屋里钱箱内。



    看着里头盈盈满满的票子,啧,超两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