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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七从装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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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是兄弟,就该有难同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虽然西山在小圩大队眼里算不得上山,充其量只是一个绵延四五公里的土坡。



    但在当年,正是因为这土坡里下山了几头野猪肆虐。



    让西山脚下成为小圩大队避之不及的建房所在。



    最终花寡妇的短命鬼丈夫老杨,却是看中了此处的粘土适合烧砖,才力排众议,带着新婚妻子离群索居到这里。



    结果刚烧了几窑砖,人就没了。



    更证实了西山这儿是个不祥之地。



    吴琅吃完中饭,就到了隔壁。



    彼时的花寡妇正在揉面,一件单薄的无袖背心根本遮不住叠嶂峰峦。



    更何况随着揉面的发力,更是颤颤巍巍的紧。



    抬头见到吴琅来到,花寡妇丝毫不以为意,只当他来是:“来找狗蛋玩?”



    吴琅招牌傻笑之余,心里头泛起一念头。



    要不要跟花寡妇摊牌?



    好歹也是上辈子颜丹宁走后,给自己生了俩儿子的女人。



    总这么隔着一道,吴琅觉着过意不去。



    更重要的是,不扭转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傻子形象,很多时候行事不方便。



    就像是现在,吴琅摇摇头,连说带比划道:“山鸡,套,套山鸡。”



    花寡妇就完全听不懂。



    最终还是狗蛋立了功:“大个子,你要去山里套山鸡?”



    吴琅忙不迭地点点头。



    果不其然,花寡妇明白过来,第一念头就是不放心。



    言语之间只当他是个大男孩道:“那不行,山上有野猪,万一把你给拱了,这好好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说完,就冲外头嚷嚷:“英子!英子呢?”



    这是想喊英子过来制止吴琅。



    “走了。”吴琅言简意赅:“我会跑,不怕的。”



    花寡妇依旧不松口:“不行,绝对不行。”



    吴琅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结果刚回篱笆院门前坐下,就见狗蛋在自家墙根下,冲他招手。



    吴琅起身走过去。



    狗蛋指着一堆裹乱在一起的山鸡套道:“我听娘讲过爹进山套山鸡的事儿,用的是这些东西吧?”



    吴琅点点头,摸摸狗蛋的脑袋。



    这可帮了他大忙了。



    “我也去!”果然狗蛋得到肯定后,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行。”吴琅都不用多说:“山里虽然没有野猪,但蛇虫鼠蚁还是有的。”



    一听到蛇,狗蛋果然退缩不提了。



    “那你能捉到山鸡么?”



    “试试。”吴琅一边理着线绳,一边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转眼间,理出来五个完整的山鸡套。



    分别由竹签、钢丝、线绳和铜圈组成。



    剩余还零碎一些长度不足的钢丝和线绳,一看就是被花寡妇平日里截来用作他途了。



    “快回家去,别让你娘发现。”



    “大个子,你小心点。”



    “放心。”



    挥别杨狗蛋,吴琅回屋寻摸个麻袋,顺道抓了把玉米粒。



    就从花寡妇家后面绕过去,悄默默地进山了。



    午后的西山,蝉鸣鸟静。



    它们对于吴琅这个不速之客,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吴琅背着麻袋,攥着一根长棍,边走边打草开路。



    实在是太久没人来了。



    原本的羊肠小道都被杂草掩盖了。



    好在没过多久,吴琅便顺着山鸡的痕迹,下了小道,钻进林子。



    时值六月,毕竟过了山鸡的发情期。



    能不能套到,吴琅这心里还真没个准谱。



    走不多时,便发现一处茂盛的荒草丛中,有杂草倒伏在地,一看就是山鸡道。



    吴琅就近下了个套,又在套中心撒了点玉米粒。



    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五个套子全都下完。



    吴琅绕了个圈又回到荒草丛中,发现这边已经有山鸡上套了。



    而且还是俩。



    欣喜之余,吴琅习惯性地用棍子敲了一圈。



    确定没有辣条蛰伏。



    这才蹲下身来,给两只油光水亮的山鸡解套,接着用细绳拴了鸡脚,扔进麻袋。



    一只差不多有二斤来重,烧起来不知道得有多香。



    吴琅喉咙涌动,实在是太久没见过荤腥了。



    以至于重新下好套子,骤然起身时,眼前都有些恍惚晕眩。



    只是五个套子轮番下来,难免有的收获多,有的没收获。



    于是在日渐西斜中,麻袋里多了七只山鸡后,吴琅见好就收,解下套子,下山回家。



    此时的篱笆院,已经炸了锅了。



    发现端倪的花寡妇,急的胸脯子起伏不定,连带着把狗蛋一顿胖揍。



    颜丹宁维持着疯婆子精神状态的同时,眉宇间也是忧色和怪异夹杂充斥。



    终于等到吴琅那招牌式的傻笑声传来。



    颜丹宁刚反应过来的同时,花寡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出去了。



    逮着傻笑的吴琅一阵乱捶,一直捶到狗蛋心里平衡,上来阻拦为止。



    是好兄弟,就该有难同当。



    回到篱笆院,倒出羽毛鲜艳、四处蹦跶的山鸡。



    颜丹宁和杨狗蛋眼前顿时一亮,口水不争气地都要流出来了。



    花寡妇却只顾着冲吴琅伸出手道:“山鸡套呢,交出来!”



    吴琅挠头:“没带。”



    他早料到会被没收工具,下山前寻摸个树桠藏起来了。



    “吃吧,吃吧!一个个地,上辈子饿死鬼投胎。”



    花寡妇气哼哼地走了。



    吴琅挑了两只肥硕的,就地拿刀开宰。



    结果随着山鸡的蹦跶,鸡血一阵泼洒。



    大意了,许久不杀生,手上这力道没掌控好。



    去而复返的花寡妇却只当是,大傻子不会弄,旁边的疯婆子更是指望不上。



    只能一边哀叹命苦,一边接过手来。



    随着俩人的交接,花寡妇一蹲下来,吴琅一起身站起来。



    白底蓝花的无袖背心,顿时形同虚设。



    颜丹宁也发现了,借机踩了吴琅一脚,把他挤到了一边。



    吴琅揉着脚趾走开,这女人管得真宽。



    今晚吃鸡,可别指望着自己能让着她!



    不多时,炊烟袅袅升起。



    两只山鸡,炖在一锅,香味却飘满了两个院子。



    杨狗蛋馋的口水直流的同时,还不忘把那些鲜艳的羽毛收起来,准备晚上缠着花寡妇做个毽子。



    听说大队其他的小孩都有,他也要有。



    结果鲜艳的羽毛实在是太多,杨狗蛋在取舍间犯了难,边拉着吴琅信誓旦旦。



    “大个,回头让娘也给你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