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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吾皇大帝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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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些事,可以摆上台面了
    上午时分,乾清宫。



    “皇兄,臣弟冤枉……”



    朱由检跪伏在地上,泪流满面,冲着朱由校大声喊冤。



    张皇后也在。



    她看着一言不发的夫君,嘴唇微启,本想说点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发声。



    “臣弟一向安分守己,连皇宫都难得出去一次,又怎么可能与东林党勾结……”



    “臣弟愿一死,以证清白……”



    朱由校终于回应道:“吾弟不必惶恐,朕自会查明真相,还吾弟清白。”



    “臣弟……多谢皇兄!”



    “为了避嫌,吾弟近日便委屈一下,待在勖勤宫不要离开。”



    这语气听似温和,其实便是下旨将信王软禁。



    “臣弟遵旨!”



    不久后,朱由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离开了乾清宫。



    他不知道,接下来将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朝堂中,各方势力的争斗已进入了白热化,大有一副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趋势。



    但奇怪的是,皇上却一直没有表态。



    于是乎,魏忠贤继续派人调查、抓捕,铁了心要坐实信王谋逆的罪证。



    一旦坐实,他便是大明的功臣。



    东林党则一边继续上书弹劾阉党,同时也在暗中查找信王谋逆的证据。



    不是他们想帮魏忠贤,而是想洗清自身嫌疑。



    这日,朱由校又一次召见了陆文昭。



    不过这次并非秘密召见,也没在西苑,而是在乾清宫。



    有些事,可以摆上台面了。



    “卑职叩见皇上!”



    “陆文昭,你可知罪?”



    语气虽平淡,但对陆文昭来说,却不啻一声惊雷,顿惊得心尖一颤,一头冷汗。



    “卑职……卑职……”



    朱由校淡淡道:“不必急着回答朕,朕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陆文昭脸色不停变幻,煎熬了一阵,终于伏身叩头道:“卑职……死罪!”



    他相信,皇上早已掌握了他的底细,狡辩只会更糟。



    坦白一切,说不定还能换来一线生机。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且说说,为何死罪?”



    “卑职……卑职……曾是信王的人!”



    他加了一个“曾”字,也算是颇费了一点心机。



    “你能坦诚便好,朕,其实早已知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朕之前许诺过,不再追究你的过去。”



    一听此话,陆文昭终于松了一口气,磕头道:“谢皇上隆恩!”



    “不过……”朱由校话锋一转,冷声道:“如若再心二心,朕,必诛你九族!”



    一股无形的威压袭来,犹如一重大山,压迫得陆文昭几乎喘不过气。



    “卑职……卑职誓死效忠皇上,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这一次,他算是彻底归心。



    何况,他也心知,信王这一次怕是劫数难逃了。



    “很好,那你且对朕说一说,信王还有哪些心腹……”



    陆文昭不敢再有隐瞒,一五一十开始交代。



    交代得差不多了,又道:“卑职身边还有一些兄弟,还有卑职的师妹,他们都是戚家刀传人。



    他们曾经守护边关,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却不料,竟被阉党污蔑为流寇,大肆捕杀,不得不浪迹江湖。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方才……方才不得已投靠信王,希望能够联手对付阉党。



    卑职等……并非想要背叛大明,只是……”



    朱由校不由微笑着接了一句:“只是想要对付朕,换一个你们心目中的明君。”



    “卑职罪该万死!”



    “朕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你们都错了。信王,真的能成为一个明君吗?”



    “卑职……目光短浅,行差踏错,愿以死谢罪。



    但卑职的师妹,还有一众兄弟是因卑职而陷入此事,恳请皇上宽宥一二……”



    朱由校回答:“你既已悬崖勒马,朕自然不予追究。以后用心做事,朕,自然会论功行赏。”



    “卑职,谢皇上恩典!”



    ……



    明时坊。



    屋子里,沈炼与素娘相对而坐,桌上摆着酒菜,二人却没有动筷。



    对视了一会,沈炼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问:“你还要看多久?”



    素娘笑嘻嘻道:“看不够,怎么也看不够……嗯,我说的是这身官袍。”



    就在昨天,沈炼已经擢升为锦衣卫千户,提领锦衣卫右所。



    右所,锦衣卫核心五所之一,主要负责拱卫皇宫及皇帝仪仗。



    这是朱由校刻意安排的。



    如此一来,沈炼与陆文昭、裴纶便如三颗钉子,钉在了皇宫、北镇抚司、南镇抚司。



    “吃饭!”



    沈炼抓起筷子。



    没料,素娘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娶我?”



    “咳……”



    沈炼不由干咳了一声。



    如今,二人的关系不一样了。



    也就是上次,沈炼喝醉的那一次……一觉醒来,怀中竟然搂着素娘。



    二人之间遮遮掩掩的关系,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素娘有些失落,苦涩地笑了笑:“其实,我从没奢望做正房。只要能守在你身边,为奴为婢我都愿意。”



    “我娶你!”



    沈炼终于正面回应了一声。



    “啊?”



    素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娶你!不过,现在还不行。接下来我可能会面临很多风浪,等到风浪平息,我便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一听此话,素娘不由泪流满面:“我等你,多久都等!”



    ……



    月黑风高。



    一队人杀气腾腾来到了锦衣卫诏狱。



    诏狱,也有人称之为地狱。



    甚至比地狱还要可怕。



    一般人避之不及,哪里还敢主动往这里闯?



    但这批人却不是一般人,而是东厂番子。



    “卢掌班!”



    “见过卢掌班!”



    一见领队之人,在外值守的锦衣卫赶紧上前见礼。



    “嗯!”



    卢掌班鼻孔里应了一声,率队直往里面闯。



    东厂这帮人,何曾将锦衣卫放在眼中?在他们眼中,锦衣卫不过就是厂公养的狗。



    “卢公公!”



    陆文昭不知为何也在诏狱,见到卢掌班率队而来,赶紧微笑着迎上前来。



    “陆大人也在?”



    “是啊是啊,陆某过来看看这帮家伙有没有偷懒。”



    卢掌班一脸傲然道:“既然陆大人在,正好,咱家奉厂公之命过来提个人。”



    其实,他并非奉魏忠贤之命而来,而是奉客氏之命。



    如今魏忠贤忙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哪有心思去管侯国兴的事?



    毕竟又不是他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