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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贼的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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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义军大总领
    雨水嘀嗒的声音无时不刻都在撩控着屋子里众人弦在嗓子眼上的心,安天内心却是:‘呵呵,各位,请开始你们的表演。’但该做样子还是得装:“爹!你要挺住啊!没有你,我们怎么办啊?”简直是孝子上身,孝出强大啊!



    那个男人内心:‘得了吧,您老人家可真会装啊!当初怎么不去学表演呢?要不要我真的快不行了,真想给你阉了。’但还是一脸语重心长的说:“安天!你已经长大了,要有担当,谋略上要多多请教你任丘伯伯,后勤上有肖工和王丹九叔叔…咳咳咳……”咳了几下,接着说“军事上有田六一、马三、刘勃、刘景文叔叔们呢!现在,他们都在这里了!”



    “对了,张亮奇叔叔和巴图尔伯伯在雪区,还有的在别的地方。现在,他们,我都交给你了,带好他们!”



    “诸位,我们在一起走南闯北十几年了,这娃子,就拜托诸位了!我,安子伍,在这里谢过大家了!”说着,那个男人便想起身下床行礼,但被众人忍着眼泪给按了回去。



    众人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大家早在十年前就被满清朝廷给剿灭咯,都得游街示众、身首异处、满门抄斩!毕竟,现在大家的身份,都是反贼,连辫子都剪了的那种。



    还把这个世界的朝廷打地落花流水,更重要的是在跑路的途中,像耍猴儿一样戏弄清军,在从湖北到河南转陕西、甘肃、青海、新疆、西藏和四川及贵州到云南这一路上,但凡有落单的、被抓到的,都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然后游街示众,再千刀万剐或者点天灯……无所不用其极!



    却仍不足以泄愤,怎么说呢?假如你是一名这个世界的清军八旗一个副都统,你带着你的两千多骑兵去支援快被包围的江夏,还有其他队伍和你一样。在途中,你们中了敌人的埋伏,被人一顿炮轰,还好你反应快,迅速命人躲避炮火并寻找炮台,发起冲锋,结果那个方向藏着大大小小的深坑陷阱……捕兽夹、竹刺、金汁原材料……应有尽有!还有放黑枪的……隔着老远的打得中的那种……你看着你的亲卫为你挡枪子而一个个倒下,你的士兵像是牲畜一样被屠杀。你无奈,下达了撤退突围的命令。



    几天后,当你们好不容易人困马乏的跑到了江夏,看到了和你一样迷茫的几个副都统和一群参领和协领,大眼瞪小眼!这时,快马来报!说这伙反贼已经快渡江跑到汉阳了,真的是造孽!



    然后你带着人就冲了出去,派了许多斥候,对反馈反贼主力在汉阳时,准备‘包饺子’时,这帮人又不见了?半天后,你收到了汉川告急的消息……终于,经过不懈努力和朝廷的援助(办不好就把你办了),这帮人总算是要离开你的防区了,然后,他们又杀了个回马枪(直奔襄阳),比当时突袭荆州还刺激!当然,破防的不止你一个人,京师那帮天天反对这反对那的人臣,也跳起来了!还有你面前的荆州将军兼湖广总督正在掐自己的人中……



    后来,这帮人没有进入中原,不然京师危矣!大家的脑袋都得出问题!结果,他们去了西安……



    后来,这位副都统在牢里得知了这伙反贼跑到了甘肃和青海,顿时就笑了,那里一马平川,非常适合骑兵作战,他们跑不了了!



    然后,这些清军们就被伏击了,被抢走了马匹、武器装备还有所以物资……包括衣服。当然还是比较仁慈的留下了捆住他们肉体的绳子(都被扒光了),在这之前,还贴心地让一小部分人‘成功地突围出去’,好方便回来接他们‘回家’……



    而且不止一次,被扒光了。



    以至于后来他们看到其他友军去追击时,都纷纷扭过头去,嘴角上扬……等友军都走了半个时辰才出去。



    却看到友军赶着一群被俘的贼兵与自己迎面相来,心中顿时不是什么滋味…突然,一声声炮火声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幕,然后就是地里冒出无数的人,噼里啪啦的朝这里打枪,旁边的人却早就把准备好白布挂在了矛尖上,然后非常熟练地插立在地上,双手抱头趴下……



    “咦?怎么又是你?”



    “算了,老实点,自己卸甲脱干净吧!”那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快点,别磨叽了,都是男的,上次都看过了!”



    半个时辰后,一群人在戈壁上摩擦着躯体上的麻绳,忍着眼泪,悲伤地拼命像虫子一样扭动着和不断吼叫着……



    当然,这帮反贼里面,要是有落单的,或者被抓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几年里,朝廷可是炸开了锅。自然,也有背锅的,不是在牢里,就是在下面或者刑场。



    毕竟这一路上,钱可是像水一样白花花的溜啊!将领是一个比一个滑了,宁愿去宁古塔和金川,都不想去剿这伙人(会挨黑枪和脱光,还会被炮轰)。



    现在好了,经过了这些年的折磨,这帮人终于在云贵川地界消失了(跑山里了)。这苦日子总算是熬出来了!该苦一苦那里的土司咯。



    然后,江宁就告急了!



    更重要的是,出了一群比这帮到处跑的反贼还要可怕的人了(拜上帝)。



    当然,这个雨夜,雷声断断续续。像是一场礼的哀歌,奏响了开始!



    八天后,金口河附近的山林中,一群人身着素衣,泣声不绝,将棺木埋葬入深土中,一阵枪声惊得四周的鸟兽散乱……



    五天后,当安天坐上了主位,在一个个礼毕之后,便让任丘和刘景文在自己左右。同时,在一声声‘少主千秋’中,接掌全军。



    一个时辰后,在送走了众人后。一个人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见四下无人,赶紧关上院门,回到屋子里,关好房门。疯狂的跳了好几下,张开嘴巴,破口大骂……



    “屁的个十三万大军!靠……”



    “有一半以上是老弱病残和妇女儿童!能打的就四万人。”



    “什么四万多条枪!有三万多条是老枪(火绳枪)!破枪?”



    “石子枪(燧发枪)就才只有区区六千二百杆,打个屁啊?”



    “那玩意是炮吗?废铁都嫌沉!”



    “啊……呸!”



    “真不是个东西!我拿你当兄弟,你骗我!以前还挖我墙角!现在死了拿破烂?还真的是破烂来糊弄我!”



    “你这个喝酒一杯倒的杰瑞,还是啤酒。!”



    “你这个烂情的……”拿起茶壶灌了几口,正想往地上砸,犹豫了,因为现在太穷困潦倒了!又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害,你这个……”



    砰砰砰,外面的门被敲响,吓了安天一跳!



    “进来,把门关上!”



    任丘和刘景文一左一右地走了进来,行了礼,便入位,正准备开口,安天忽然问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刚刚在门口听到了什么吗?”



    ???此时此刻,任丘和刘景文心中满是问号,脑海中‘刚刚在门口少主说了什么?’但还是一脸迷茫,任丘先问“少主刚刚有说话吗?”刘景文“有吗?好像不是让我们进来,顺便关门吗?”



    “少主,您刚才……”



    “额……咳咳……”



    安天抚了抚额头:“你们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任丘猛然抬头:“半月前,搜查我们和包围我们的清军都不见了?”



    刘景文补充道:“清军主力都撤了,外面就一些绿营和乡勇。”



    任丘:“对了,一个月前两广那群信上帝的打到安庆了!真是生猛啊!现在闹得上上下下是沸沸扬扬。热闹得很啊!”



    信上帝?难道是……安天的脑子现在很乱:“现在是?”



    “现在两边都打得非常的惨烈!”任丘和刘景文齐口回复。



    安天内心‘……’但还是比较尊重的开口“任叔叔、刘叔叔,现在是哪一年呀?”



    任丘、刘景文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错愕、愣神:“乾隆五十五年。”



    1790年?啊这!



    可真的是个混乱的时代,好像美国应该独立了吧?



    对了,好像还有四年左右的时间,就会有一个国王,用着被自己改良版的断头台,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信上帝?太平天国?这不应该是半个多世纪才出现的吗?难道说,英国人提前来了?鸦片提前进来了?那得多疯狂啊!



    “那他们?”安天刚刚想反问。



    两人便齐口回:“领头的姓陈,号称是上帝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现在带着快三十多万人在安庆的城外和清军磕上了,估计双方会在那打很长一段时间吧?”



    “原来如此,辛苦二位叔叔了”现在的安天,脸上满是殷勤,让人不禁怀疑,这?真的才八岁?



    “少主客气了,没有主公,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了,我们回报主公的知遇之恩和救命之情还来不及呢!”



    “少主,您现在是义军大总领了,这些兵书还请少主多多努力”



    安天看着刚放上桌面上的《三国演义》顿时愣了一下,刚准备动手,看到了下面的两本书,《武经总要》《孙子》嘴角轻微上扬!



    然后就见任丘拉着刘景文向自己行了礼就出去了……



    “你说,少主真的是个八岁的孩子吗?”任丘一出门就问向旁边的刘景文,刘景文此时此刻脑瓜子嗡嗡的!晃了晃:“或许,吉人自有天相吧?”



    “吉人自有天相?”



    不久后,王丹九上门……



    “王叔,您是说咱们有十一台机床?七座煤厂、三个铁厂和一个铜矿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