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陈洪看见阴阳镜上面的信息后,盛怒不已,猛地拍在桌子上!
轰!
桌子破裂,木屑纷飞,茶水洒落一地。
“管家!”
“准备好辣椒水!”
“老虎凳也准备好,今天不把这个畜生打死,我就不姓陈!”
陆鸣心里默默为陈翳祈祷。
回来腿都要被打折。
……
东城。
一间灯光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面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让人沉醉而上头。
脸色有些惨白的陈翳,坐在床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咱们这样已经多少天了?”
床尾坐着一个面色妩媚的女子,正低低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闻言,娇嗔一声:
“十几二十天了吧,不知道。”
陈翳叹了一口气:
“造孽啊!”
“要是宗门长老和我父亲知道我这样,会打断我的腿的。”
女子妩媚笑了起来:
“你怕什么?”
“我都没收你钱。”
忽然,女子也低低一叹:
“我接客十年,还没与你十天快活。”
陈翳忽然扭过头,看着小翠:
“我宗门有个师弟,叫做陆鸣,获得了采花令传承,据说有让女人快活的功法,改日我去向他求来,你我再好好交流交流。”
小翠闻言,娇笑了起来:
“死鬼,你还没个够?”
陈翳脸上露出沉醉的笑容:
“这吃饭喝水有够,那玩意儿哪有够的!”
“都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我偏偏就不信,有了师弟的功法,攻守易型!”
“当然…我很久没有回宗门了,这是之前听一个路过的修士说的,得求证一下。”
女子痴痴笑着:
“你记住啊陈郎,咱家有大门,以后别老走后面了,后门经常有垃圾,脏!”
陈翳坏笑着摇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
“国家打仗,还讲究个水陆大军齐头并进,不要低估了旱路对一个男人的吸引力!”
小翠:“……”
两人又好友交流了一番。
云雨散去。
陈翳又坐在床头,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晃动了一下,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难道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吗?连丹药都已经用完了…”
小翠有些疑惑的看着空瓶子:
“难道没有药,你就不行了吗?”
陈翳将瓶子胡乱扔到一旁,笑着摇头:
“那倒不是,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小翠起身,整理衣服,要拉开窗户:
“是时候透透气了。”
“啊!”
拉开窗户的瞬间,小翠看见一张大脸占满了窗户,顿时惊叫起来。
陈翳连忙提起旁边的宝剑:
“怎么了?”
小翠惊恐道:
“有人…有人!”
陈翳顿时一怒,站起身来:
“我出去看看!”
砰!
他脚步虚浮,晃了几下,摔倒在地:
“踏马的,空了!”
门外传来幽幽的声音:
“陈师兄,你好快活啊!”
陈翳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眼睛盯着外门:
“是谁?赶快出来!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女人并没有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然而影响了你走路的速度。”门外的陆鸣感慨道。
嘎吱!
门开了,耀眼的光线,让陈翳睁不开眼,感觉视网膜有些撕裂的痛感。
陆鸣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陈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扔下一块毛巾:
“先擦擦。”
陈翳:“……”
片刻后。
陆鸣又重新走了进来。
“你父亲满城找你,我也是宗门派来找你的,你难道不觉得愧疚吗?陈师兄。”
陆鸣看着他。
陈翳脸上闪过一丝丝愧疚之色,但随即坚定摇摇头:
“不!我活了十几二十年,从未如此快活过,有她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陆鸣竖起拇指:
“天生情种。”
陈翳脸上露出深情神色,扭过头,看向了小翠。
下一瞬——
他脸上露出惊恐而又愤怒的神色,大叫起来:
“啊!”
“你怎么长这样!!!”
“你怎么不早说!”
小翠伤心流下了眼泪:
“你自己说,关上灯都一样的…我告诉我你了,我年老色衰了…”
陈翳泪流满面:
“那晚的烛火太暗,没看清楚,我竟与你度过了这么多夜晚吗…”
陆鸣抬眼看向了低头哭泣的小翠。
她年纪是有点大了,脸上染过了岁月的痕迹,皮肤都有些松弛,更何况…
陆鸣笑着问道:
“陈师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陈翳疯狂摇摇头,十分后悔:
“我说我这段时间遇到鬼了!!”
他提起剑,头也不回,毅然走了出去。
砰!
走到门口,一个趔趄,摔了个大跟头。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充满愤怒的脸,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那是他爹。
小翠听见动静,连忙跑了出去,嘴里呼喊道:
“陈郎,你没事吧…”
陈洪看着眼前的儿子,紧紧攥紧了拳头,身躯在颤抖。
当又看到跑出来的女子后,身躯抖动得更厉害,指着小翠,结结巴巴:
“这个时间…你是跟她在一起…?”
小翠见到陈洪,也懵在了原地,看了看陈洪,又看了看陈翳,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是你儿子?”
陈翳抬起头,有些发懵:
“你们…认识?”
陈洪的老脸上,神色很精彩,连忙扭过头:
“不认识!”
他哪里是不认识,是太熟悉了。
里里外外都很熟悉。
小翠流泪流的更多了,梨花带雨地,疯一般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你是他的儿子。”
“那我就不亏了。”
“他亏钱的时间,都在你身上补回来了。”
陆鸣不忍直视,发现好像有些乱。
扭头就走。
还是赶快回去找小魔女等人,解决天魔女的事情吧。
这家人虽然乱了点,但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回到陈家。
陆鸣头更大了。
火幕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小魔女与屋内的天魔女,已经打在了一起。
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天魔女的衣服,全被扒了。
脸上和身上,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案,肯定是小魔女趁她昏迷画的。
脸上画的浓密胡须让陆鸣都有些想笑。
轰!
屋内又打在了一起。
还传来了小魔女的声音:
“小淫贼,你要老婆不要,要就进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