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执行任务,你来这里干嘛?”
陆鸣有些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小魔女,更是疑惑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动手?
陆鸣发现,自己好像很多天都没有看过臻爱面板了。
就打开面板,看了起来:
【攻略人:小魔女】
【好感进度:+1,(23/100)】
【好感进度:+1,(24/100)】
…
【好感进度:25/100】
……
【攻略人:袁乐游】
【好感进度:+1,(36/100)】
【好感进度:+1,(37/100)】
…
【好感进度:+5,(42/100)】
【好感进度:42/100】
……
【攻略人:青莲】
【好感进度:+1,(6/100)】
【好感进度:+1,(7/100)】
…
【好感进度:12/100】
嗯?
陆鸣有些惊讶,看着一串串飞速增长的好感进度。
他大概知道,小魔女为什么会来找自己了。
但生气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陆鸣向她发出了邀请:
“我要去一趟黑水城,你要去么?”
小魔女嫌弃地看了一眼陆鸣,皱着眉头:
“你混的这么寒酸?连个飞行的宝物都没有?”
她从戒指中,掏出了一个纸质马车,花花绿绿的,甚是好看。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个纸质马车居然活了起来,化作了一个真真实实的马车。
小魔女捅了捅陆鸣的腰子:
“还愣住干什么啊?上去啊!”
陆鸣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把抓去,抓起小魔女就踏上了马车。
熟悉的手感。
进入马车,扭过头,他看到了满脸寒霜的小魔女,她的眼睛里仿佛有冰刀飞出:
“抓习惯了是吧?”
一把五寸长的锋利匕首出现在她手里,闪烁着寒光:
“下次你的手再敢乱来,我剁了它!”
陆鸣连忙缩回手,不好意思笑了笑:
“真习惯了,见谅。”
嗯…还是知道错了,但不改。
白色灵马在空中舞动四足,拉着花花绿绿的马车,快速行进。
陆鸣从戒指里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灵晶,扔进嘴里,哐当哐当吃了起来:
“唉,你别说,你们银魔族的这个天赋,可真够恐怖的。”
一魔女瞪了一眼陆鸣,抓起陆鸣的灵晶,也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便宜你这个小淫贼了!”
陆鸣猛猛摇头,摆摆手:
“可别,你下的那个什么破玩意儿情蛊,赶快解掉,别哪天把我害死了!!”
小魔女右手托着下巴,气鼓鼓看着陆鸣,恶狠狠道:
“就不解,弄死你这个小淫贼!”
陆鸣笑了笑,忽然凑近了一些,颇为好奇问道:
“回去之后,你那两个哥哥没找你算账?当初你把他们揍得那么狠!”
小魔女忽然得意笑了起来,宛如桃花盛开:
“我的两个哥哥啊,还在家里面关着呢,就他们那头脑,能玩得过我?”
陆鸣更加好奇了,目光看向她:
“你不会倒打一耙,说他们对你不管不顾,才让我有机可乘吧?”
小魔女脸色忽然冷下来:
“我怎么做的,关你什么事?”
陆鸣自找没趣,扭过身子,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了外面的风景。
事实上,他是真猜对了。
银尘和银霜两张嘴,说不过小魔女一张嘴,被定了个保护不力的罪名,闭门思过,天天挨打。
不多时,马车慢了下来,缓缓落地。
到地上之后,又化作了纸质形状,被小魔女收进了戒指。
陆鸣盯着纸质马车,很是心动,摸了摸额头:
“那个…你这宝贝还有吗?借我一件用用呗。”
小魔女白了一眼他,有些不乐意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抢的那些戒指里,多了去了。”
陆鸣撇撇嘴:
“屁,我都看过了,就那个剑七的戒指里有,但他的,我敢用吗?”
小魔女不耐烦道:
“行吧行吧,改天送你几个,烦死了。”
陆鸣这才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座由黑色石块建成的城池,墙壁几乎都是黑色,怪不得叫黑水城。
果然够黑。
街上很是热闹。
走街窜巷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大声吆喝着,路人的孩童、老人、妇人络绎不绝。
“闪开!闪开!”
一道粗狂而暴戾的声音响起:
“都给老子闪开,老子奉命巡查全城,寻找陈少爷,若是耽搁了正事,拿你们问话!”
啪!
三匹枣红色骏马出现,马背上有三个官差,为首的那个长得十分健壮,满脸横肉,面相凶狠。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周围的人,都惊恐地躲闪开来。
生怕冲撞了眼前的棺材。
几个跑得慢的百姓,被为首的凶狠官差,抽了几鞭子。
哀嚎声伴随着鲜血溅起。
陆鸣本来不想多事,但听见其说找陈家少爷,顿时来了兴趣。
莫不是陈翳?
是了,他家是黑水城的大户,官差帮忙找人,而已说的过去。
陆鸣径直挡在了三个官差的前面。
“找死吗?闪开!”
满脸横肉的官差一声怒吼,手里的鞭子高高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啪!
想象中的陆鸣和小魔女被撞飞和抽倒的画面并未出现。
陆鸣的手,已经按住了马头,猛然发力,往旁边一掰——
轰!
马儿被强大的力道,直接按倒在地,掀起了一股灰尘。
那个满脸横肉的官差又惊又怒,手里的鞭子下意识挥动:
“你是谁?敢当官差?”
小魔女面色一冷:
“踩碎他!”
陆鸣点点头,上前走了一步。
满脸横肉的官差,屁股连忙向后挪动:
“你要想清楚了,我们是替陈家办差!”
下一瞬——
一只沾着些许泥土的十三尺大脚从天而降,狠狠踩着他的脸,猛然发力,左右摩擦。
“啊啊!!!”
官差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周围围观的百姓,则是一阵较好,看样子平时没少受到欺负。
另外两个官差都已经吓破了胆,调转马头,疯狂挥动鞭子:
“头儿,别怕,我们去叫人。”
一转眼,两人跑的没影了。
过了很久,陆鸣才松开了脚,官差脸上的横肉,都已模糊,血淋淋的,很是吓人。
陆鸣看着他,踢了两脚:
“说一说吧,你刚才说的那个陈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差捂着脸,很是痛苦,又不敢反抗:
“这个事情,很邪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