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要上课,这是沈寒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有人说上课为的是学习知识,有人为的是学分,那沈寒呢?
他为的是,金铲铲,启动!
又一次爆杀人机追出三星五费的沈寒感叹,铲铲真是这几年对大学生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一铲半小时,三铲一节课。
也不会像火和农一样打着打着红温,看我峰哥,玩的一手蒙大将军,被对面貂蝉当猪杀。
实在不行咱就去玩鸡爪流吧,直接一手自在极意功让人机带你上分。
最后也是不负众望,峰哥他们的掉分小车队又一次水晶爆炸。
红了,几个人都红了,开始在群里疯狂对喷。
沈寒在旁边看的都笑闷啦。
下午就这一节课,沈寒和兄弟们回到宿舍,他们几个去隔壁开黑接着掉分,留他无聊地坐在电脑前。
给湘湘发消息不理我,估计还在睡觉。
给小溪发消息不理我,估计还在看书。
给浅姐发消息不理我....等等,浅姐秒回啊。
浅姐:晚上一起吃饭吗?
寒:可以啊,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
难道说你想对我行不轨之事,事先说明,我不太喜欢硬来。
但是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浅姐:你在说些什么东西,我就是单纯地想和你吃顿饭。
寒:没意思,能不能不去。
浅姐:你可以试试(死亡微笑)
杀气透过手机扑面而来,沈寒赶忙回复说自己答应,然后和浅姐约定好一个时间。
莫名地感觉有些困,设个闹钟上床补个觉。
打个哈欠,沈寒爬上床开始闭目养神。
梁浅躺在床上,看着和沈寒的聊天记录,想到中午和他在教室发生的事,有些羞耻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对了,自己晚上和他去吃饭要不要穿得好看点,毕竟也算约会吧。
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梁浅发现自己的衣服不是黑就是白,还都是休闲服运动服之类的。
穿这些小寒会不会嫌弃我啊。
梁浅看着摆出来的这些衣服,苦着脸在穿衣镜前试来试去,发现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浅浅,你在干嘛?”
室友A从卫生间出来,看着一件件往自己身上试衣服的梁浅有些一愣,浅浅这是转性子啦。
“小A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仿佛救世主降临一般,梁浅拉着室友A让她帮忙看看自己穿哪件好。
“我说实话,哪件都不行,你要干嘛?”
“和,和别人出去吃饭。”
吃饭就吃饭,你脸红什么,等等。
“男的女的。”
“男,男的,你别问啦。”
夭寿啦,那个男生居然能把浅浅迷成眼前这副小女人模样,庆大居然还有此等强者。
要知道梁浅手上倒下的追求者可不少,也没见她对哪个人有意思。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自己终于找到机会打扮浅浅了,嘿嘿!
想到自己以前就买好的裙子和饰品,室友A嘿嘿一笑,可算让她抓到机会了。
正在试衣服的梁浅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不太对劲的感觉。
沈寒又开始做梦,这次不知道又是关于什么的。
“小浅,梁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发髻的小姑娘在父母的教导下修习武艺。
小浅?梁家?
浅姐的过去么,可是这衣服看着不像是现代背景啊。
枪尖划破眼前的画面,小姑娘变成一位手持长枪的英气少女,此刻她正拿枪尖点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
“银贼受死!”
两个人战在一起,劲气在画面上掀起点点波澜。
这次是燃着蜡烛的大帐,少女此刻已经是执掌万军的将军,原本英气的脸上更显威严和肃穆。
好一个巾帼英雄,如果不是看到她赤着脚踩着一个黑衣人的话,沈寒肯定是要这么夸的。
“姐姐踩我!”
黑衣人的声音贱兮兮的,听着有点耳熟。
“梁浅”冷笑,伸出脚勾起黑衣人的脸,然后踩在他脸上。
啊?不是,我要告这梦侵犯我肖像权!
沈寒震惊地发现那个黑衣人的脸就是他的脸。
从梦中惊醒,沈寒直起身子喘着粗气,有些不敢置信地捂住脸。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非常抽象的梦,梦里的他喜欢被人踩在脚下,还喊什么姐姐踩我。
关键是那人还是梁浅,不是,哥们儿真没这爱好啊!
我要告你诽谤了熬!
看眼手机发现离闹钟响还有一段时间,再躺会儿,刚才一定是我睡懵了,重来,重来。
最后还是没睡着的沈寒被闹钟拉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发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特酿帅,不愧是我!
来到梁浅宿舍楼下玩手机等她。
“沈寒。”
扭头一看,沈寒蓦地瞳孔一缩,眼前的梁浅一袭白色长裙,脸上化着淡妆,脸上泛着微微的绯红。
不是,这还是我浅姐吗,一定是我没睡好眼花了。
“我穿这裙子好看吗?”梁浅裙摆一转,向沈寒展示着自己,“我室友给我穿的,说是这样好看,还给我化妆。”
“好看,真好看。”
竖起大拇指,感谢室友,中国好室友提名加你一个。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穿裙子,感觉,”梁浅虽然穿着安全裤,但是依旧感觉底下空落落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压着裙子,“感觉有点不习惯。”
“第一次穿裙子确实会不习惯,想当初我第一次穿也不习惯。”
“嗯?你说什么?”
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沈寒轻咳两声,那是他死去的回忆,攻击性有点强。
“走吧,想去哪里吃饭?”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度深究,沈寒笑着向梁浅伸出手。
“我已经选好地方了,请多指教,沈寒。”
将手放到他手里,梁浅笑容明媚。
路上很多人都对穿着裙子的梁浅侧目,猜测这谁,有认出来的擦擦眼睛,觉得自己绝对是饿昏头了。
寒子哥神气地抬头挺胸,而梁浅则是有些害羞地遮脸。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直到陈若溪的出现。
“沈寒?你这是?”
陈若溪盯着沈寒和梁浅牵着的手,皱着眉头看向一脸错愕的沈大爷。
这么一会儿时间又勾搭上一个是吧,沈大爷可真是博爱啊,真想摘下眼镜给你一拳。
透过她的眼神,牢寒能读出来这样的信息。
“这位是?”
梁浅感觉沈寒拉着自己的手一紧,知道眼前这个女生和他绝对是认识的。
“这是我....”
还没说几个字,陈若溪直接打断沈寒的话:“你放心,我和这位沈大爷没什么关系。”
说完就抱着书转身离开,回头前给沈寒一记下次再收拾你的眼神。
汗流浃背了啊,这还好遇上的是小溪,如果是湘湘那真是怎么也说不清。
沈寒长舒一口气,庆幸不是林湘。
但是还没有高兴多久,一个熟悉的,软软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沈寒?”
众所周知,王不见王,那小溪不算王,谁是王呢?
沈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