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溪躺在沈寒怀里,饶有兴趣地揪着长颈鹿的耳朵。
还好这个地方属于图书馆的角落,一般没什么人来,不然真让熟人看到就麻烦了。
沈寒揉着小溪的肚子,感谢她选了这么个无人关注的地方。
“你摸过林湘那里没?”
陈若溪突然翻转身子,改躺为坐,双手勾着沈寒的脖子,长颈鹿被她放在一边,还贴心地把头转了过去。
“哪里?”
没搞懂小溪什么意思,沈寒有点懵,摸陈湘的哪里,你这姿势不会又要搞什么事吧。
舔了舔嘴唇,陈若溪指了指自己衣服下的高耸,眼神火热。
“啊?这不太好吧。”
沈寒咽了口唾沫,哇哦,这么刺激的吗。
没跟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废话,小溪同学直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一放。
感受着手心的硕大和柔软,沈寒有些口干舌燥,他缓慢而温柔地摸着,偶尔揉捏两下。
“唔,好了,还是太奇怪了。”
陈若溪给沈寒摸了一会儿,红着脸换回了刚才的姿势,这种事情还是太羞耻了。
虽然很舒服,但还是不太习惯。
“欸,可是我才刚摸没多久啊。”
刚尝到甜头的沈寒抱怨,但被瞪了一眼就不说话了。
谁叫这东西长人家身上呢,罢了,不让摸就不让摸,我摸你肚子总行了吧。
最后沈寒被戴上眼镜的陈若溪赶了出来,因为一直打扰她看书。
得到我就开始嫌弃我了,呵,女人。
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沈寒发现自己好像没事儿做,湘湘回去睡觉了,小溪不和他玩,离下午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罢了,且回寝室睡午觉。
就在他回寝室的路上,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回头一看,是穿着休闲服的梁浅。
梁浅,大三学姐,散打社社长,身高173,体重不知道,三围没敢问,身材很好。
“梁学姐,好久不见,还是那么好看啊。”
沈寒和梁浅是怎么认识的,只能说不是什么好方式。
犹记得那是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他正搁操场上表白呢,梁浅一个大飞脚,差点没给他李宁踹开线。
坐在地上捂着腰半天没缓过劲,指着罪魁祸首说不出话。
后面才知道是有人挑唆,说沈寒不怀好意,要对社团成员动手,梁浅一听这怎么行,再一看当时小沈的手确实有点不老实的倾向,护犊心切的浅姐直接出手。
事后沈寒在床上躺了两天,那个嘴贱的沙滩之子被梁浅和那个(被表白的)成员混合双打,只能说好似。
后面就和这直性子的学姐认识了,偶尔去社团被她暴捶一顿,也会跟她说自己表白失败,被她嘲笑。
怒而反击,被摁在垫子上思考人生。
算是挺好的朋友。
“确实好久不见,怎么样,找到对象没?”梁浅大咧咧地勾住沈寒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胸口,“没有就帮我个忙,我最近被几个人烦的都不想去散打社了。”
“对象先不提,我想知道什么人让你都没办法,什么来头。”
何方神圣,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浅姐都不想去散打社,沈寒想见见是哪路好汉。
梁浅提起这个就有些无奈地扶额,语气带着些许怨气:“几个大一的学弟,入社以后天天缠着我,关键是我又不能下重手,正好今天碰见你,身子借我用用。”
哦,大一的啊,那就不奇怪了。
毕竟老油条谁不知道浅姐的威名,只有大一萌新不知道她的辉煌过往。
敢对浅姐见色起意,也得亏她现在大三收敛了脾气,搁以前早一下一个送校医院去了。
等等,什么叫身子借你用用,你要拿我捶那些学弟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寒突然想到了拿着僵尸敲植物的伽刚特尔。
“大一学弟不知道你的传说很正常,见色起意而已,浅姐我相信你能给他们一个难忘的大一。”给浅姐竖了个大拇指,沈寒又想到散打社不是人才汇聚吗,怎么连浅姐都守护不好,“散打社那群学长呢,怎么不帮你出头。”
听他这么说梁浅的表情更苦了,手抓住了沈寒的领口,委屈巴巴:“引退的引退,忙学业的忙学业,剩下的都是些大二大一的学弟了。”
你委屈归委屈,不要抓我领子好吗。
“正好没事,走,让我康康是哪路神仙,且去会会他。”
“他们正好在散打社的教室,小寒我们走!”
说完梁浅一把扛起沈寒开始向着社团教室跑去,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看见是浅姐后又恍然大悟。
也对,这校园里除了浅姐还有哪个女生能扛着一个男的健步如飞,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得到了浅姐的垂青。
某个沈姓幸运儿捂住脸,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从浅姐身上下来,沈寒打量有段时间没来的散打教室,没什么变化啊。
梁浅扶着他的肩膀喘着气,额头冒着香汗。
说起来浅姐身上也香香的,比湘湘和小溪要香的多,闻着像是蔷薇花的感觉。
等等,我关注这个干嘛,罪过,罪过。
将一些虾头的想法甩出脑海,沈寒打开了教室的门,几双目光投了过来,带着好奇打量着他。
那几人看到他身后的梁浅,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沈寒的眼神一下子就充满了敌意。
杂鱼甲按耐不住,率先开口:“你就是梁学姐说的男朋友?”
男朋友?
沈寒回头看了眼梁浅,发现她正心虚地吹着口哨,眼神飘忽。
既然是来帮忙的,名头什么的随便了,沈寒回头看着那杂鱼甲,竖了个国际手势:“是的,我就是,听说你们几个恼餐天天骚扰我浅姐?”
这年头素质是自适应的,像这种沙口沈寒懒得废话,直接开骂。
“你,你这没素质的怎么可能是梁学姐男朋友。”
杂鱼乙受不了挑衅,可惜还是太有素质了,没有攻击力。
“motherfxxer,我是你爹!”
杂鱼丙素质是低了,但是攻击力不够,这种东西对沈寒来说就和撒娇一样。
混迹于峡谷高分段没有一手儒家学说怎么守护自己的赛博父母,慢一秒就得死十个马。
没意思,直接教育吧。
沈寒关上门,伸了伸筋骨,向那三个杂鱼招手:
“你们三个,喜欢单挑还是群殴?”
“单挑怎么打?”
“单挑就是我们两个打你一个。”
“群殴呢?”
“群殴就是我们两个打你们三个。”
接下来的散打教室不断传出惨叫声,还夹杂着桀桀桀的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