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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庆余年中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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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堂会审7
    坐于高台之上的太子这话一说出来,那原本一副放荡不羁样子的羊驼公子的脸色骤然一僵,看向那高台之上的太子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而太子在看见那羊驼公子的眼神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倒是一脸的期待和玩味,似乎好像是正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整个公堂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哪怕是范闲和张灵玉二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现场这让人迷糊到了顶点的情况。



    张灵玉手中的那个小小的玉质印玺都差点被吃瓜吃的兴奋的张灵玉给摩擦出火星子了。



    好半天之后,那羊驼公子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眼神无比怨毒的盯着那负手站立在高台之上的太子,微微躬身抱拳。



    “臣!李承泽!见过太子殿下!”



    这一句话说的,哪怕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张灵玉都能听出语气之中那恨不得生啖其骨的怨恨之意,就更别说在场的其他人了。



    偏偏那太子对于眼前这个羊驼公子的恨意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表现出了一副报复成功的爽意,一脸畅快的笑容对着那羊驼公子说道。



    “二哥请起,都是自家兄弟,不需要这样客气!”



    太子这话一出来,那羊驼公子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黑如锅底了,甚至连搭理一下那唯一高台之上的太子都不愿意,转头就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剑客说道。



    “必安,去给我找个太子的同款马扎,既然太子殿下都能礼贤下士坐在这梅大人旁边,我李承泽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今日我就看看这铁面无私的梅大人审案,好好学习学习!”



    这二皇子虽然好像是在对高台之上的梅执礼在说这话,但是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那站于梅执礼身侧的太子的身上,很明显,这就是在含沙射影的在说给某些人听的。



    那太子在听见了这羊驼公子的这话之后,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兄弟二人完全没有任何兄弟情谊的样子,反倒是如同仇人一般,互不相让,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唯独那被太子死死的摁在了太师椅上根本就起不来的梅执礼满心的苦涩,心里欲哭无泪,甚至脑子里都开始回忆起来自己这辈子的美好了。



    此时此刻的梅执礼哪怕是没有太子摁住,估计凭借自己也很难站起来了,因为此时此刻的梅执礼的腿已经软的和面条一样了。



    谁能想到,生平最大难事无非也就是处理一些纨绔纠纷的京都府尹,会在短短的一小会的时间,亲眼看见一件普通的纨绔纠纷变成皇家之事,又从皇家之事变成如今的双龙夺嫡?



    在二皇子李承泽出现的一瞬间,那梅执礼的脑袋里就浮现出了四个大字,天要亡我啊!



    和那坐于主位之上,整個人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梅执礼不一样的是,那张灵玉看向羊驼公子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的感觉。



    毕竟张灵玉并不认识这二皇子,而且还有一点,张灵玉石真的看不懂这庆国皇家的这些事。



    要是没听错的话,那太子称呼那羊驼公子是二哥?



    换句话说,那太子居然是这二皇子的弟弟?而且那羊驼公子被叫做二哥,那就证明上面肯定还有一个大哥存在,换句话说,那太子最大也就应该是老三?



    把弟弟立为储君?还纵容这二皇子和弟弟夺嫡?张灵玉对于这皇家之事现在看的多少是有点疑惑,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毕竟在张灵玉的印象里面,这太子之位通常都是传给长子长孙的存在,还从没看过像这庆国这样,嗯……乱套的情况出现。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的张灵玉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想这些伦理问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现场的变化,这场所谓的审判到现在已经越发的有意思起来了。



    最开始的时候,范闲和张灵玉二人都认为这是一场针对二人的污蔑抹黑而已。



    但是伴随着太子的到来,二人惊讶的发现,这郭宝坤看上去并不是污蔑抹黑,而是真的被人揍成了这样,随后这二皇子到来更是给整个公堂增添了不少的戏剧性。



    还给范闲和张灵玉带来了一个新的疑问,既然这郭宝坤已然是被人给揍了,那么动手的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把这黑锅扣在二人身上?



    这一点无论是范闲还是张灵玉都有些想不明白。



    只不过现场的情况很明显并不会有时间给玉二人思考的时间,那跟在二皇子身边的剑客很快就搬回了一个马扎放在了高台之上。



    二皇子叶没有多言,和太子虚情假意的客气了一下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梅执礼的右边。



    待这两位皇子坐下之后,那坐于主位之上的梅执礼一身官服都快湿透了,嘴巴张了又张,就是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眼见着梅执礼说不出话来,那羊驼公子也不恼,轻笑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



    “梅大人,请继续审案吧!”



    那梅执礼听见了这羊驼公子这话之后,脑袋转向了二皇子这边,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甚至要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好像是失了神一样,尴尬无比的点了点头。



    “好……好的,下官这就审案,这就审案。”



    说是这样说的,但是当这梅执礼转过脑袋之后,整个人还是那一副说不出来话的情况,就现在这个局面,那就好像是坐在火盆之上的梅执礼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甚至事情的原委都已经忘的干干净净了,审案?



    姥姥!



    现在能坐在这位置之上,都已经算是这梅执礼年龄大,见多识广,颇有定力了,换成其他同级官员,搞不好现在已经屎尿齐流,开始想自己的遗言了。



    看着梅执礼一副说不出来话,整个人魂魄出窍一般的状态,那太子在心里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但是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笑呵呵的状态,越过那梅执礼看向另一边的二皇子说道。



    “二哥,你这刚来可能还不了解情况,要不我和你说说吧!这现在可都到了最后刑讯了,只要上点刑,这范闲哪怕是再顽劣,也不敢不招!”



    太子这话一出来,还没等下面的方向说话,另一边的这二皇子可就先不干了,当场就直接反驳道。



    “可别,我可没有太子殿下这样如此不明所以就想屈打成招的想法,这堂审我可是从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远处看着的,真要说了解的话,怕不是半路出家的太子殿下还没我了解吧?”



    听见这二皇子阴阳怪气的话,以及丝毫不弱于下风的反击,那太子脸上的假笑也再维持不住,脸色很明显黑了一个度。



    “哦?没想到二哥你对这范闲如此关注,竟然在开审之前就到了?可我记得,二哥你这人不是不喜欢热闹吗?到的这么早居然都没静街?莫不是二哥你性子变了?开始这人间烟火气和人一起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