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怎么回事,你认识?”方竹躲在阿仙后面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她看起来也不大啊,怎么喊你叔。”
阿仙歪嘴轻笑了一声,用手梳了一下头发,接着毫不掩饰的藐视着方竹,似乎在嘲笑他的无知。
“我也不知道。”
“尼玛。”
眼瞅着两人又要打起来,总裁唐。芸从助手手里接过提前准备好的礼物笑着对阿仙和方竹打了声招呼
“阿叔,这是我父亲唐小星托我给您带的一些零食。
依稀记得小时候在唐家祭祖典礼上,也曾见过阿叔几面,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年幼,女大十八变,阿叔不记得也正常。”
“哦哦哦,对,呃,谭家是吧,好像是有那么一件事。”不过谭家不是灭绝了吗?
算了,都一样。
阿仙发达的四肢不允许他的大脑思考太多东西。
“呃,你们好,那啥……吃了吗,我们这刚好烧了章鱼烧存着,有要的我拿过来给你们尝尝。”说完方竹直接跑去厨房。
他有些失望,因为他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天命真女,更没有找出哪一个是阿仙认为的大美女。
那张图画的也太抽象了吧!
本以为只有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没想到美术也是体育老师教的!
将众人接到食堂,很快一张餐桌就布置好了,唐芸等人身为客人,见都准备好了也就没有拒绝。
只是……
“tnnd,吃啊,为什么不吃,摆面前都不吃是要老子喂你吗?”
眼见桌子上摆满了食物却没人动筷子,这让对自己厨艺有着很高自信的方竹生气了。
一把将桌子掀倒在地。
哐当!
瓷片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食堂中回荡。
唐芸刚想起身就被属下护了起来,与方竹展开了对峙,场面十分焦灼。
她脸色有些难看,招待方的阿仙连筷子都没拿起来过,甚至一点表示都没有,本来就心不在焉没有食欲,这让她怎么敢动筷子。
她的属下们又不是上辈子没吃过东西,抵着巨大心理压力上餐桌就已经是个man了
“害理说的对,我们好心招待你们为什么不吃,是不是不给我们伤天会面子!”阿仙厉声指责他们,并掏出了自己的佩剑。
“不,不是这样的阿叔叔!”唐芸推开众人,朝着方竹深深的鞠了一躬
“原来这位大哥就是害理首座,唐芸有眼不识泰山,忘记向首座问好,我向您道歉。”
长长的头发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的散开,露出了细弱白皙的颈椎。
“我们只是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章鱼烧,一时忘了食欲,沉醉在大师您厨技的艺术美中无法自拔。”
然后唐芸捡起地上的一串还算干净的章鱼烧咬了下去。
“美妙至极,这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吃到过的最好吃的烧烤了!”
干净只是相对的,毕竟掉过地上,依旧有些嘎嘣脆的东西混在其中,但是人就只有一辈子。
唐芸一边吃一边示意身后的属下一起来品味这份美味。
方竹憋了憋嘴,将头扭向了一边。
这个走向,倒显得他像一个坏人了。
“都掉地上了就别吃了。”方竹重新摆好桌子,邀请他们坐下,“不是我故意找茬,我现在可是在上夜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扯上夜班,但是看到阿仙收回佩剑,就知道这关算是过了,随后在方竹的搀扶下唐芸坐回椅子上。
“既然大家都吃了,我们现在来聊聊正事吧……。”阿仙拿出契约之书,从中抽出一张泛黄的契约之章,
“我看过你们带来的代价了,很可惜,只能挂下三阶。”
唐芸心底一沉,但还是笑着回道:“不会吧,我带了有那么多啊,是不是天太暗有些物品没看清见,要不咱们打上灯,再看一次吧?”
“涨价了,而且是刚刚涨的。”阿仙抬起头,嚣张用鼻孔对着他们。
“你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吗!”唐芸旁边的助手忍不住了,明明boss人那么好,但为什么总是遇到一些不讲道理的人呢。
“小林,别闹,没关系的。”唐芸制止了林纤下一步的动作,随后又对阿仙说道。
“阿叔叔,我能理解,毕竟快要过节了,阿叔手下又有一大帮子人要养活,涨点价也合理。”
然后她摘下手腕上的镯子放在桌子上,“这个是唐芸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另外,过几天我会再带现在15%的货物,这样算够了吗?”
阿仙没理她,而是偷看了方竹一眼,发现对方正盯着海面在发呆,似乎没再因为加班而生气,于是他松了口气,打算放过唐芸一马。
“算了算了,现在又降价了,把这东西收回去,我不喜欢留有别人温度的东西。”
拿出笔在契约之章写下“大量”二字后,阿仙将其递给了唐芸。
“来吧,可怜的娃,在纸上写出你的诉求吧。”
契约之章说白了就是被包装了意义的白纸而已,就像品牌一样,而淡淡的黄色让它看起来更加的廉价。
“我想问一下我能挂到上几阶吗?”
“第三个位置吧。”总共七个,上三阶和下三阶
唐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希望您能允许我锻炼身体。”
“啊?这么简单吗,不用我帮你屠个城。”阿仙很意外,他在唐芸身上看到了很多红黑色的因果,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但至少是报仇方面。
太老套了。
“靠你自己怕是得等到猴年马月,还是我亲自动手吧。”
“不用不用,只希望阿叔叔能答应。”
“行吧,这倒也没啥。”阿仙拿出一个小球,挥手示意唐芸过来触摸,一会的功夫都没有就好了。
“回去后要多去适应,还有,我感觉到你身上有痔疮,别老是坐着,容易坐出毛病。”
“谢谢。”唐芸表示谢意,随后领着下属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豪华游艇,方竹觉得无聊,于是翻开一箱唐芸留下来的货物,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空的。
“?”
方竹又翻开了一箱,还是空的。
一箱箱货物的包装被拆开。
“阿仙!”
“怎么了怎么了?”
“我们被骗了,这些都是空的!”
“哦~,你说这些东西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在里面的东西我在搬运的时候吃掉了一部分。”
“吃了?”方竹很惊讶,“里面是什么东西。”
“浓郁到能看见的气”阿仙弯下腰,从一个箱子里抓起一堆空气。
“感受一下,有重量的,不用担心会飞走。
虽然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叫它什么,但是我叫它‘浓郁到能看见的气’。”
“……你开心就好。”
误会解除后,方竹挠了一下头,望着满地的垃圾。
唉,明天再来打扫吧。
放下船锚,两人坐上了第二艘救生艇开始返岛,加班就加班,夜班是不可能的。
“话说刚刚你为什么叫我害理啊?”
“你不知道吗?”阿仙疑惑的说道,“你应聘了我们伤天会二把手的害理一职啊。”
“哈?”
阿仙指了指自己。
“伤天。”
然后指了指方竹。
“害理。”
“我就先不吐槽这个名字了,我记得伤天公会就我们两个吧……。”
“我一把手,你二把手,很合理啊,而且名字怎么了吗?”
“好吧,那我就吐槽这个名字吧,你怎么想的,伤天?害理?”
“这有什么关系,你刚刚不是表现的很好吗?”阿仙比划了一下,“强势且无理的欺压普通老百姓,逼迫他们吃嗟来之食。
我觉得很形象啊!”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回想起之前的行为,方竹憋红了脸。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有股莫名的冲动,靠近后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掀翻桌子后才舒服了点。”
“哦,这也没什么关系啊,有我在。”
“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那就别想了吧。”阿仙拍了拍方竹的肩膀,“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无论你是什么样的立场,我始终都会站在你这边,替你说话,给你找场子。”
“咦,你真恶心。”
“哈?”
再次缠打起来的二人双双落入水中,并展开2000米的海泳比赛,400米短跑比赛以及200米障碍赛。
胜者能率先拥有盥洗室的使用权。